第三十章：灯灭之前

老人看着他。

"你没有时间。"

安灯沉默了。

他知道老人说的是对的。灯芯燃尽度——43.7%。十一个小时。从太湖到灯冢，走湖底，需要三个时辰。他还有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

用来决定——是化灯，还是忘记自己。

"为什么？"安灯问，"为什么是我？"

老人看着他。

"因为你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

"灯芯宿主，"老人说，"每一代只有一个。你的父亲是第三百二十七代。你——是第三百二十八代。"

"那三百二十九代呢？"

老人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说：

"没有三百二十九代。"

安灯愣住了。

"什么意思？"

"因为灯芯，"老人说，"只能燃到第三百二十八代。燃完之后——"

他顿了顿。

"——灯就灭了。"

"灯灭了会怎样？"

"门涎，"老人说，"会吞掉一切。"

安灯的手攥紧了。

"所以——"

"所以，"老人说，"你只有两个选择。化灯，续灯。或者，放弃名字，灭灯。"

"灭灯，千湖镇会消失。"

"对。"

"化灯，我会死。"

"对。"

安灯看着那盏灯。

金色的光，从灯里洒出来。灯里，有三百二十七盏灯。三百二十七个人。三百二十七段人生。

他忽然想起了渔佬哥。

渔佬哥坐在澜江边，手里拿着一根鱼竿。鱼竿上没有鱼线，也没有鱼钩。

"渔佬哥，"安灯轻声说，"你为什么不钓鱼？"

渔佬哥笑了。

"因为鱼，"他说，"不是用来钓的。是用来等的。"

"等什么？"

"等它自己来。"

安灯看着老人。

"有没有，"他说，"第三个选择？"

老人看着他。

"没有。"

"一定有。"

"没有。"

"一定有。"安灯重复，"因为——"

他顿了顿。

"——渔佬哥说过，凡事都有第三个选择。"

老人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说：

"渔佬哥，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

安灯摇头。

"他是，"老人说，"第三百二十六代灯芯宿主。"

安灯的脸色变了。

"什么？"

"他化灯之前，"老人说，"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安灯的手在颤抖。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那条鱼，就是澜江里的魂鱼。"

"魂鱼……"

"对。"老人说，"渔佬哥的魂，在魂鱼里。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找到灯冢，等你做出选择。"

"等我？"

"对。"老人说，"因为你是他的——"

他顿了顿。

"——儿子。"

安灯的呼吸停了。

"什么？"

"渔佬哥，"老人说，"是你的父亲。"

安灯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可能。"老人说，"因为你的父亲——第三百二十七代灯芯宿主——化灯之前，把自己的魂，藏进了一条鱼里。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