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舟沿着胡同走到东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到了西边,把整条胡同照得半明半暗。他走到第三家门前站定,那扇朱红漆门还是老样子,门板褪了色,门框上钉着那块看不清字的旧铜牌,门缝里透出一股陈年木料和干土混合的气味。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没等多久,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柳山站在门缝后面,灰白头发,蓝色工装外套,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他看了林轻舟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然后把门拉开了半人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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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舟沿着胡同走到东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到了西边,把整条胡同照得半明半暗。他走到第三家门前站定,那扇朱红漆门还是老样子,门板褪了色,门框上钉着那块看不清字的旧铜牌,门缝里透出一股陈年木料和干土混合的气味。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没等多久,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柳山站在门缝后面,灰白头发,蓝色工装外套,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他看了林轻舟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然后把门拉开了半人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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