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老太君震怒

柳氏的嘶吼还在宴厅里回荡，那副气急败坏、破防疯癫的模样，非但没能洗清半分嫌疑，反倒坐实了她的心虚歹毒。满座宾客的唾骂声、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柳氏的眼神，早已从鄙夷变成了彻骨的厌恶，连带着一旁瘫坐的沈清柔，也成了众人鄙夷的对象。

沈清辞靠在老太君怀里，哭声渐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色依旧苍白，身子微微发颤，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尚未缓过神的柔弱模样。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笃定——柳氏的罪行，绝不止构陷她这一桩，今日寿宴，注定要把柳氏的底裤都扒干净。

老太君紧紧搂着沈清辞，掌心满是心疼的薄汗，看着柳氏那副死不悔改的嘴脸，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彻底冲破临界点。她猛地推开沈清辞，撑着桌沿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的威压席卷全场，原本喧闹的宴厅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下一秒，老太君扬起手，狠狠拍向面前的紫檀木桌案！

“砰——”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杯盏乱颤，茶水溅出，老太君怒目圆睁，花白的头发都似要竖起，厉声咆哮，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来人，给我查！彻查柳氏的院落！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所有见不得光的罪证，全都给哀家翻出来！

这一声震怒，彻底定了柳氏的死局。侯府侍卫早已待命，闻言立刻躬身领命，带队转身就往柳氏居住的主院狂奔，动作迅疾，没有半分迟疑。在场宾客无不心惊，谁都看得出来，老太君这是动了真怒，要彻底清算柳氏，半点情面都不会留。

柳氏原本疯癫的嘶吼戛然而止，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死灰，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她死死盯着老太君，眼底满是绝望的恐慌，嘴里喃喃自语：“不要……不能查……不要搜我的院子……”

她的院子里，藏着太多不能见光的秘密，尤其是那些与周崇往来的信件，若是被搜出来，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柳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阻拦，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离去，心底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沈清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哭都忘了。她隐约知道母亲和周崇往来密切，却从不敢深究，此刻见老太君动真格搜院，也意识到事情闹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们母女俩，这次真的彻底完了。

沈清辞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垂眸掩去眼底的精光。她早就料到老太君会震怒彻查，也早已让影暗中布局，把那些关键信件留在最显眼的位置，既不会显得刻意栽赃，又能让侍卫一搜即得。今日这一局，她要让柳氏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萧景煜站在席中，看着柳氏母女狼狈不堪的模样，再看看身旁柔弱委屈的沈清辞，心底的厌恶愈发浓烈。他庆幸自己没有被沈清柔的表象蒙蔽，更心疼沈清辞这些年所受的委屈，看向老太君的目光，也带着几分赞同，这般歹毒妇人，本就该严惩不贷。

宴厅内一片死寂，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搜证的结果，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老太君端坐主位，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盛怒之中；沈清辞安静地立在一旁，柔弱温顺；柳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如同待宰的羔羊。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带队的侍卫快步折返，手里捧着一个上锁的紫檀木匣子，神色凝重地跪在宴厅中央，高声回禀：“回老太君，属下在柳氏卧房的暗格中，搜出此匣，里面全是柳氏与外男往来的信件，请老太君过目！”

外男信件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齐刷刷落在那木匣上，满脸震惊。侯府主母私通外男，这可是比构陷庶女更致命的丑闻，足以让永宁侯府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老太君脸色愈发难看，厉声喝道：“呈上来！”

侍卫立刻上前，将木匣递到老太君面前。张嬷嬷连忙上前打开匣子，取出里面的信件，双手捧着递给老太君。老太君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拆开信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

信件之上，并未直接写明奸情，没有半句露骨的情话，可字里行间的暧昧拉扯、隐晦关切、私下相约的措辞，明眼人一看便知关系匪浅。信中落款的名字，正是京中早已名声败坏的周崇，此人游手好闲，野心勃勃，向来与侯府不合，柳氏竟然与他私下往来密切！

一封、两封、三封……老太君越看越气，手指死死攥着信纸，指节泛白，气得浑身发抖，信纸被捏得褶皱不堪。每一封信里的隐晦暧昧，都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侯府的脸上，扇在她的脸上！

她执掌侯府数十年，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自家儿媳，侯府主母，竟然背着侯爷，与外男私下通信，暧昧不清，不仅构陷庶女、败坏门风，还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简直是把侯府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老太君猛地将手中的信件狠狠摔在柳氏脸上，信纸散落一地，她气得声音发颤，指着柳氏，厉声怒骂，字字泣血：贱妇！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我侯府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与外男私相授受，暧昧不清，我侯府的脸，被你丢尽了！丢得一干二净！

柳氏看着散落一地的信件，彻底崩溃，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连连磕头求饶：“老太君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不是故意的，是周崇勾引我，是他逼迫我的！求老太君看在清柔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老太君怒不可遏，抬脚踹开柳氏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决绝，“你构陷清辞，毁她清誉，私通外男，败坏门风，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哀家若是饶了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死去的侯爷吗？”

宾客们见状，议论声再次炸开，看向柳氏的目光充满了唾弃：

“原来柳氏不仅心肠歹毒，还如此不守妇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与外男私通信件，这要是没奸情，谁会信啊？侯府这次，真是颜面扫地了！”

“亏她之前还装得端庄贤惠，原来是个蛇蝎毒妇，活该被严惩！”

沈清柔看着崩溃求饶的母亲，再看看满场鄙夷的目光，彻底绝望，趴在地上放声大哭，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萧夫人拉着萧景煜，脸色铁青，低声呵斥：“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当初看中的亲事，幸好没成婚，不然萧家也要被连累！”

沈清辞站在一旁，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柳氏母女，眼底没有半分同情。这都是她们咎由自取，当年柳氏陷害生母、构陷她的时候，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那些积压多年的仇恨与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宣泄。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火，看向侍卫，语气冰冷，没有半点转圜余地：“把这贱妇拖下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待寿宴结束，立刻起草家书，上报宗族，废除她的身份，以家法处置，绝不姑息！”

侍卫应声上前，拖着瘫软如泥的柳氏往外走，柳氏的哭喊声、求饶声渐渐远去。老太君看着满场宾客，脸色稍缓，强撑着笑意拱手：“今日寿宴，让诸位见笑了，家事龌龊，扰了诸位的兴致，还望海涵。”

宾客们连忙起身回礼，纷纷劝慰，没人敢再提刚才的丑闻，可所有人都清楚，经此一事，永宁侯府的柳氏彻底垮台，沈清辞这个庶出三小姐，才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沈清辞上前，轻轻扶住老太君的手臂，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懂事的安抚：“祖母，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老太君看着她乖巧懂事的模样，心底的怒火消散几分，拍了拍她的手，满眼心疼与认可。

寿宴的风波看似平息，可侯府的格局彻底改写。柳氏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沈清辞望着窗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会一个个清算，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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