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红尘往事

沈搅突破金丹期之后，在苍茫界的地位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金丹期——在苍茫界是顶尖战力。加上他的混沌金丹——战力远超普通金丹期。在苍茫界，他已经仅次于苏沧海了。

"金丹期——"苏沧海看着沈搅，眼里满是欣慰，"你比我预想的快。"

"靠运气。"沈搅说。

"运气？"

"红尘界——我在凡人中间悟了道。"沈搅说，"不是闭关悟出来的——是生活悟出来的。"

苏沧海想了想，点了点头。

"道在红尘——这话没错。很多修士闭关一辈子也悟不出来——因为他们脱离了生活。"

"苏宗主——我有一个请求。"沈搅说。

"说。"

"我要去天域。"

"天域？"苏沧海的脸色变了，"你——回天璇宗？"

"不是回去——是去解决。"沈搅说，"秦寒渊闭关三年——三年之后他一定出来。我如果等他出来再来找我——不如我先去找他。"

"你——金丹期对金丹期——"

"不是打。"沈搅说，"是——了结。我跟秦寒渊之间的恩怨——拖了太久了。了结了——苍茫界才能真正安宁。"

苏沧海沉默了很久。

"你——打算怎么了结？"

"天璇宗大比。"沈搅说，"三年后——天璇宗会举行宗门大比。我——以'挑战者'的身份参加。"

"挑战者——你是天璇宗的弃徒——你怎么参加？"

"天璇宗宗规第十七条——被逐出的弟子，可以在宗门大比时以'挑战者'身份参加，争取重返宗门的资格。"沈搅说，"这条规矩是三千年前定的——从来没人用过。但我——可以用。"

苏沧海看着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

苏沧海叹了口气。

"那就——去吧。但——活着回来。"

"那是一定的。"沈搅说。

回到红尘界是沈搅计划的第二步。

他需要——散人道人的帮助。

散人道人知道天璇宗的内幕——他当年也是天璇宗的人。不——他是苍茫界天机门的前代掌门，在天域跟天璇宗有过冲突，被逼到了红尘界。

"你想回天域？"散人道人听到沈搅的计划，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要去天璇宗大比。"沈搅说，"但我需要一个——帮手。"

"帮手？"

"在天璇宗内部——有人能帮我。"沈搅说，"老苟头。"

散人道人的表情变了。

"老苟头——你认识他？"

"他是天璇宗看门的老头——给了我两个馒头的人。"沈搅说，"他好像——身份不简单。"

"不简单——"散人道人笑了，"他当然不简单。老苟头——是天璇宗上一代宗主的师弟。化神期——隐世修行。"

"化神期——"沈搅的眼睛睁大了。

化神期——比元婴期还高一个大境界。在天璇宗——只有宗主是化神期。老苟头——也是化神期？

"他一直在看门——是为了'隐世修行'。"散人道人说，"他看中了你——给你两个馒头不是施舍——是传道。"

"传道？"

"他传的是——'路长着呢'。"散人道人说，"他让你知道——修真之路不在于修为——在于心境。你在天璇宗十八年——如果没有他那句话——你早放弃了。"

沈搅沉默了。

他想起了离开天璇宗的那天——老苟头站在门口，低声说了一句"路长着呢"。

那时候他以为那是一句安慰——现在他知道了——那是一种传承。

"我去找他。"沈搅说。

"天璇宗大比之前——去找他。"散人道人说，"他会帮你的。"

沈搅在红尘界又待了几天——散人道人教了他一些关于天璇宗内部的信息：宗门大比的规则、秦寒渊的功法特点、天璇宗内部的派系关系。

"天璇宗不是铁板一块。"散人道人说，"宗主、执法堂、外事堂——三大派系互相制衡。秦寒渊是外事堂的人——执法堂未必待见他。如果你能争取到执法堂的支持——秦寒渊就不是不可战胜的。"

"我——怎么争取？"

"证据。"散人道人说，"外事堂的账目——你之前用留影珠拍到的。那是铁证。天璇宗宗主已经在调查外事堂——如果你把证据再提供一份——执法堂会站在你这边。"

沈搅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告别散人道人，回到苍茫界。

散人道人在他走后，对身边的几个隐居修士说——

"这小子——搅得了。"

"他搅得了什么？"

"天。"散人道人说，"他搅得了——天。"

沈搅回到苍茫界的时候，已经是离开后的第三年。

三年——秦寒渊也快出关了。

天璇宗大比——一年后举行。

沈搅还有一年时间准备。

"一年——"他站在落星宗门口，看着苍茫界的天空，"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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