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混沌空间

天璇宗大比在即——沈搅在天璇宗待了三天，等待大比开始。

三天里，他没有闲着。

老苟头在第一天找到了他。

"沈搅——"老苟头的样子跟三年前一模一样——佝偻着腰，满脸皱纹，像是最普通的看门老头。但沈搅现在能感觉到——这老头身上的灵力——深不可测。

"老苟头——"沈搅叫了他一声。

"叫师叔祖。"老苟头翻了个白眼，"我是你师祖的师弟——论辈分你得叫我师叔祖。"

"师叔祖——"沈搅改口。

老苟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小子——金丹期了。"他上下打量沈搅，"不错。混沌金丹——比我预想的还快。"

"靠运气。"

"少扯淡——运气能让你悟道？"老苟头说，"你在红尘界悟了什么——我心里有数。"

"悟了什么？"

"搅。"老苟头笑了，"你悟的是——搅。"

沈搅愣了一下。

老苟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沈搅——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年给你两个馒头吗？"

"因为——你可怜我？"

"放屁。"老苟头说，"我可怜你干什么？我是——看中了你。"

"看中我什么？"

"你的道。"老苟头说，"我在天璇宗看了五十年的门——看过数万弟子。大部分人的道是'忍'——修炼忍、吃苦忍、挨骂忍。但你的道——不是忍。"

"是什么？"

"是——搅。"老苟头说，"你被骂了十八年——你没忍。你用嘴还击、用小动作反击、用各种歪门邪道让骂你的人吃瘪。你不是在忍——你是在搅。"

沈搅沉默了。

老苟头继续说："忍——是被动的。搅——是主动的。忍的人一辈子受气。搅的人——虽然也受气——但他让骂他的人也难受了。这就是——你的道。"

"混沌之道——不是空无——是搅动。"老苟头说，"搅动混沌——让新的规则诞生。这就是——混沌的本质。"

沈搅的眼眶有点红——但他绝对不会承认。

"老——师叔祖——"他说，"你的意思是——我的混沌灵根——不是变异——是——"

"是正统。"老苟头说，"混沌灵根是创世时代留下的遗产——它的宿主——注定要打破旧秩序、建立新秩序。"

"打破——旧秩序？"

"对。"老苟头说，"天璇宗的旧秩序——是强者欺压弱者。秦寒渊骂你十八年——没人管。这就是旧秩序。你——就是来打破它的。"

沈搅深吸一口气。

"那我——该怎么做？"

"赢。"老苟头说，"在天璇宗大比上——赢秦寒渊。赢了——你就证明了一件事：混沌之道——比正统之道更强。"

"万一输了呢？"

"输了——你就死。"老苟头说，语气平淡，"天璇宗大比——生死自负。你既然来了——就得做好死的准备。"

沈搅看着老苟头。

"师叔祖——你帮不帮我？"

"帮。"老苟头说，"但不能明着帮——我只能给你一个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灰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天璇宗的古文字。

"这是什么？"

"天璇宗禁地令牌。"老苟头说，"大比之前——你去禁地悟道三天。禁地是上古修士留下的悟道之地——在那里修炼一天——顶外面修炼一年。"

"三天——顶三年？"

"差不多。"老苟头说，"但禁地悟道——看你自己的造化。悟得了——修为大进。悟不了——出来还是老样子。"

沈搅接过令牌。

"谢师叔祖。"

"别谢——"老苟头站起来，佝偻着腰往回走，"记住——路长着呢。"

沈搅看着老苟头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佝偻的老头——比天璇宗所有人加起来都高大。

他拿着禁地令牌——去了天璇宗禁地。

禁地在天璇宗后山的最高处——一道铁门封锁着入口。

令牌插入铁门——门缓缓打开。

禁地里面——是一个奇异的空间。灵气浓得像液态——混沌灵根在沈搅体内疯狂跳动。

"混沌灵气——"沈搅惊讶，"这地方——全是混沌灵气？"

他走进禁地——门在身后关闭。

三天——他在这里修炼。

混沌灵气涌入他的体内——混沌金丹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灵力运行更加顺畅——混沌吞天诀的补全度从十分之一提升到了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持续时间从五十息增加到了一百息。

一百息——接近两分钟——足够他全力打一场了。

但更重要的是——他在禁地里领悟了混沌空间。

混沌空间——是混沌灵根的终极能力。在沈搅体内——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可以存储任何灵力。他之前不知道怎么用——在禁地里悟了三天——他终于找到了打开混沌空间的方法。

"混沌空间——可以存储灵力。"他试验着——把体内的灵力灌入混沌空间，然后取出来——灵力完全无损。

"如果我在平时把灵力存进混沌空间——关键时刻取出来用——"

他试了一下——把金丹期的全部灵力存进去——然后取出来——灵力瞬间暴涨到两倍。

"两倍——"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金丹期的两倍灵力——接近金丹后期了。"

但代价是——取完之后全身脱力，灵力为零。

"一次性的大招——"他自言自语，"用完就趴——但也够了。"

三天后，他走出禁地。

天璇宗大比——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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