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重返天域

沈搅走出天璇宗的时候，天域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灵力耗尽的感觉不好受——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但他的脚步很稳——因为赢了。

赢了秦寒渊——这件事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他精神振奋。

"沈搅——"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是天璇宗宗主。

宗主站在天璇宗大门前——须发皆白，修为深不可测。化神期的灵压微微外放——但不是针对沈搅——只是在展示自己的存在。

"宗主——"沈搅停下脚步。

"你不回来？"宗主问。

"不回来。"

"为什么？"

"苍茫界才是我的家。"沈搅说，"天璇宗——是监狱。我在这里待了十八年——像坐了十八年牢。出了牢的人——谁想回去？"

宗主看着他——许久。

"你说得——对。"宗主说，"天璇宗——确实亏欠你。"

"亏欠不亏欠——那是天璇宗的事。"沈搅说，"我——不在意了。"

宗主沉默了一会儿。

"沈搅——天璇宗有难了。"他说。

"什么难？"

"太虚宗。"宗主的声音低沉，"天域最大的宗门——正在吞并其他宗门。天璇宗——也在被吞并之列。"

沈搅的眉头皱了起来。

"太虚宗——合体期的宗主——苍茫界之上最强。天璇宗——挡不住。"

"你要我帮忙？"

"你的搅局能力——是天璇宗唯一的希望。"宗主说。

沈搅看着他。

"宗主——你帮我打秦寒渊——然后让我帮你？"

"不是帮你——是试你。"宗主说，"大比之前——我就知道你会赢。我不是让你赢秦寒渊——我是让你证明——混沌灵根的路线是对的。"

"什么意思？"

"我——也有混沌灵根。"宗主说。

沈搅的眼睛猛然睁大。

"宗主——你——"

"当年我也是废柴。"宗主说，"但我选择了——压制混沌灵根——走正统路线。这条路——我能走到化神期。但我的道——始终不圆满。"

"而你的道——是搅。"宗主看着他，"你走的路——是我当年想走但没敢走的路。"

"所以我试你——不是试你的修为——是试你的道。"

"现在——我确认了。混沌之道——确实比正统之道更强。"

沈搅沉默了。

宗主——天璇宗的宗主——也有混沌灵根？

"沈搅——帮天璇宗。"宗主说，"不是为了天璇宗——是为了你自己。太虚宗吞了天域——下一个就是苍茫界。"

沈搅想了想。

"我帮——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天璇宗不再干涉苍茫界。征收令、保护费——全部取消。"

"可以。"

"第二——天璇宗承认我不再是弃徒——是独立修士。我属于苍茫界。"

"可以。"

"第三——"沈搅犹豫了一下，"第三——以后别叫我废柴了。"

宗主笑了——这是沈搅第一次看到天璇宗宗主笑。

"好。"

"成交。"沈搅说。

他转身朝天域的方向走去——太虚宗——天域的霸主。

搅屎棍的最后一搅——来了。

苏灵溪和铁憨从苍茫界赶来支援——柳千机也来了——带着万宝阁的情报网。

"太虚宗——"柳千机翻着情报，"合体期宗主，手下有五个大乘期长老、二十个化神期执事。天域的宗门——没有一个是太虚宗的对手。"

"那我们怎么打？"

"不打——搅。"沈搅说，"太虚宗吞并天域的手段不是靠打——是靠经济封锁和情报控制。他们控制了天域七成的灵石矿脉和九成的商贸渠道——不听话的宗门——直接断供。"

"那我们就——断他的供。"柳千机的眼睛亮了。

"对。"沈搅说，"万宝阁的情报网加上天璇宗的资源——我们可以在天域建一个影子商贸网络——绕过太虚宗的封锁。"

"影子商贸网络？"柳千机想了想，"这需要大量灵石和人手——"

"天璇宗出。"沈搅说，"宗主已经同意了。"

柳千机的嘴张成了O形。

"天璇宗宗主——帮你？"

"他是我的——师伯。"沈搅笑着说——虽然辈分不对，但意思是到了。

柳千机深吸一口气。

"沈搅——你这搅屎棍——搅到天域去了。"

"搅到哪都是搅。"沈搅说，"而且——天域的浑水比苍茫界深多了。浑水——才好搅。"

苏灵溪走过来。

"沈搅——太虚宗合体期的宗主——你打算怎么对付？"

"合体期——我打不过。"沈搅说，"但——我不需要打。我只需要——让他打不了。"

"怎么做到？"

"断他的根基。"沈搅说，"太虚宗之所以能吞并天域——是因为他们控制了灵石。灵石是修真界的基础——没有灵石——什么宗门都活不了。"

"如果我们也控制了一部分灵石供应——太虚宗的垄断就破了。破了垄断——天域的宗门就有选择。有选择——太虚宗就吞不了他们。"

"这——"苏灵溪想了想，"听起来像——做生意？"

"对——就是做生意。"沈搅说，"搅屎棍的终极奥义——不是打架——是搅市场。"

柳千机在旁边差点笑出来。

"沈搅——你跟我合作——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别——苏灵溪在旁边呢。"

苏灵溪的耳朵红了。

"你——说什么呢！"

沈搅哈哈大笑。

天域的天空很高——灵气很浓。

但浑水——也最深。

沈搅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跃入。

搅动天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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