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药效三倍，零丹毒！

王灶端着一盘淬体小炒肉，站在苏氏药铺的柜台前。苏灵禾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体内的药力变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灶站在旁边，静静地等着。他能看到，苏灵禾的脸上，表情不断变化——从惊讶，到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她猛地睁开眼睛。

“王灶……”苏灵禾的声音都在发抖，“这……这真的是灵食？”“当然是真的。”王灶笑了笑，“你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可是……”苏灵禾咽了口唾沫，“这药效也太夸张了吧？”“夸张吗？”王灶问。“当然夸张！”苏灵禾激动地说，“你知道极品淬体丹的药效是多少吗？”“多少？”王灶问。“极品淬体丹，淬体效果大概是普通淬体丹的三倍。”苏灵禾说，“而你这盘小炒肉……”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至少是极品淬体丹的三倍！”“三倍？”王灶挑了挑眉。这个数字，比他预期的还要高一些。“对，三倍！”

苏灵禾用力点头，“而且，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什么？”王灶问。“零丹毒！”苏灵禾的眼睛瞪得溜圆，“完全没有丹毒！一点都没有！所有的药力，都被身体完完全全地吸收了，没有任何残留，没有任何杂质。这怎么可能？”苏灵禾喃喃自语，“任何丹药，不管品级多高，都会有丹毒的。只是多少的问题。可这灵食……竟然完全没有？”她看着王灶，一脸的不敢相信。

王灶笑了笑。零丹毒，这正是厨道的优势所在。丹道是压榨，是提炼，是破坏。药材里的有效成分被提出来了，但很多有益的成分也被破坏了，剩下的杂质和被破坏的成分，就成了丹毒。而厨道是调和，是融合，是保留——所有的成分，不管是主要的还是次要的，都被保留下来，并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没有破坏，就没有杂质。没有杂质，自然就没有丹毒。

“这就是灵食的厉害之处。”王灶说。“太厉害了……”苏灵禾喃喃自语，“太厉害了……”她来回踱着步，嘴里念念有词。“三倍药效，零丹毒……三倍药效，零丹毒……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修真界都得疯掉！谁还吃丹药啊？都来吃灵食了！”

王灶笑了笑。苏灵禾说的没错。三倍药效，零丹毒——光是这两点，就足以碾压所有丹药了。更何况，灵食还好吃。又好吃，效果又好，又没有副作用。谁会拒绝呢？“还有呢。”王灶说，“吸收速度也比丹药快得多。”“对！”苏灵禾点头，“我刚才感受了一下，药力吸收的速度，至少是丹药的五倍！丹药吃下去，要半个时辰才能完全吸收。而这灵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吸收了大半！”“五倍吸收速度……”王灶喃喃自语。这个数字，也很惊人。不过想想也正常。丹药是固体，要在胃里慢慢融化，慢慢释放药力。而灵食是菜肴，经过了充分的烹饪，药性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吃下去直接就能吸收，速度当然快。

“全方位淬体……”苏灵禾继续分析，“丹药的淬体，主要是淬炼肌肉和骨骼，对内脏和经脉的作用很小。而这灵食，是全方位的——肌肉、骨骼、经脉、五脏六腑……都得到了淬炼。效果全面，而且温和。不像丹药，药力霸道，吃下去跟火烧一样。”苏灵禾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王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苏灵禾看着他，眼睛发亮。“意味着什么？”王灶问。“意味着……”苏灵禾深吸一口气，“意味着你可以改变整个修真界！丹药又苦又毒，还贵。要是灵食能普及，谁还吃丹药啊？”

听着这一条条拆解，王灶胸中那点最初的激动，渐渐沉淀成一种更为笃定的力量。在苏氏药铺这一方小小柜台前，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手中这盘菜，究竟撬开了一道怎样的门缝——丹道垄断了太久，久到世人都以为“是药三分毒”是天经地义。而他，偏要证明给天下看：滋补、淬体、疗伤，本可以不必以丹毒为代价。

这条路有多长、多难，他此刻还看不全，但他从没想过退缩。

苏灵禾看着他沉静而明亮的眼神，知道这个少年心里那团火，已经彻底燃起来了。她没有再问那句“要不要帮忙”的话——早在尝出第一口时，她便已经打定主意，要陪他把这条路走下去。“说正事。”她拢了拢思绪，重新变回那个精明利落的药铺姑娘，“既然药效立住了，咱们就得好好盘算盘算，它到底该怎么落到实处。”

就在这时，苏灵禾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王灶，”她说，“这灵食……你打算怎么卖？”“卖？”王灶愣了一下。他还没想过卖的事。“对啊，”苏灵禾说，“这么好的东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而且，需求量肯定很大。”王灶想了想。苏灵禾说得对。灵食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如果能卖灵食，那王家的经济状况，就能大大改善。甚至，可能比卖丹药还赚钱。“这个……”王灶摸了摸下巴，“我还没想好。”“你想想嘛。”苏灵禾说，“一份淬体小炒肉，你觉得卖多少合适？”王灶想了想。极品淬体丹，一颗大概卖一百灵石。

他的淬体小炒肉，药效是极品淬体丹的三倍，而且零丹毒——那卖三百灵石？好像有点贵。不过，零丹毒这个优势，值这个价。毕竟，丹毒是所有修士的噩梦。为了没有丹毒，多花点钱，很多人都愿意。“三百灵石？”王灶试探着问。“三百灵石？”苏灵禾瞪大了眼睛，“太便宜了！”“便宜？”王灶愣了。“当然便宜！”苏灵禾说，“三倍药效，零丹毒，五倍吸收速度，全方位淬体……这么多优势，卖三百灵石？太亏了！”“那你觉得卖多少？”王灶问。“至少……五百灵石！”苏灵禾说。五百灵石？王灶倒吸一口凉气。

一份小炒肉，卖五百灵石？这也太夸张了吧？“你别不信，”苏灵禾说，“真的。你想想，那些大家族的子弟，谁不想吃没有丹毒的丹药？为了这个，花多少钱都愿意。而且，你的灵食效果还好。三倍药效，相当于吃三颗极品淬体丹。三颗极品淬体丹就是三百灵石，再加上零丹毒这个优势，五百灵石，绝对有人买。”王灶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丹药的市场，本来就很大。而灵食，全面碾压丹药。那价格，自然可以卖得更高。“可是，”王灶皱起眉头，“我一个人，做不了多少。”灵食是手工做的，不像丹药，可以批量炼制。

他一个人，一天能做几份？十份？二十份？就算一份卖五百灵石，一天也才一万灵石。听起来不少，但跟整个丹药市场比起来，九牛一毛。“这个简单啊。”苏灵禾说，“你可以教别人做啊。”“教别人？”王灶愣了一下。“对啊，”苏灵禾说，“你收几个徒弟，教他们做灵食。这样不就能批量生产了吗？”王灶摇了摇头。“不行。”“为什么不行？”苏灵禾问。“灵食的制作，对体质有要求。”王灶说，“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这倒不是他瞎说。传承里说，灵食的制作，需要对五行有很强的感知力。

只有五行体，或者接近五行体的人，才能完美地驾驭。普通人，也能做，但效果会差很多。而且，核心的配方和手法，他也不能随便外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这样啊……”苏灵禾有些失望。“不过，”王灶想了想，“以后可以慢慢发展。先从最基础的开始，一步一步来。”“嗯。”苏灵禾点了点头。“好了，我先走了。”王灶说，“我回去再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做出更多种类的灵食。”“好。”苏灵禾笑着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嗯。”王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药铺。

走在回王家的路上，王灶的心情很好。淬体小炒肉成功了。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三倍药效，零丹毒。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但这只是开始。以后，他还要研究更多的灵食——聚气的，疗伤的，解毒的，提神的……一种一种，他都要研究出来。

“丹药又苦又毒？不如尝尝我的小炒肉，药效管够，还能解馋。”王灶想起了自己以前常说的那句玩笑话。以前说这话的时候，他是自嘲，是无奈。现在，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了——因为他真的做到了！他的小炒肉，真的比丹药好！药效管够，还能解馋！

王灶笑了。笑得很开心，很释然。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落地了。他不是废柴。他是天选之人。

“接下来……”王灶握紧了拳头，“该提升修为了。”他现在才炼气四层，太低了。灵食的效果，跟制作者的修为也有关系。修为越高，做出来的灵食效果越好。而且，他要研究更高级的灵食，也需要更高的修为。“回去，用灵食提升修为！”王灶加快了脚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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