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收服人心，丹食流派

孙烈焰输了之后，整个郡城都轰动了。

松鼠桂鱼的传说传遍大街小巷——一道菜，就能让金丹中期的修士直接提升到金丹后期，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这也太逆天了吧？

一时间，灶王阁的名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每天来吃丹食的人越来越多，队伍从灶王阁门口一直排到城门口，一眼望不到头。甚至有不少外地修士慕名而来，就为了尝尝传说中的丹食。灶王阁的生意火爆得不行，王灶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好在丹辰子已经学了不少东西，可以帮他做一些简单的丹食；老灶头也能帮着处理食材；苏灵禾则负责管账和接待客人。三个人各司其职，灶王阁慢慢走上了正轨。

这天，王灶正在厨房里忙着，苏灵禾走了进来。

“王大哥，”苏灵禾说，“外面来了好多人，说要拜你为师。”

拜我为师？王灶愣了一下：“多少人？”

“好多好多。”苏灵禾说，“至少有几十个。有普通修士，有丹师，还有一些世家子弟。他们都说要跟你学做丹食。”

几十个？王灶挑了挑眉。这么多人？

“走，我们出去看看。”

王灶跟着苏灵禾走出厨房，来到门口一看——果然，黑压压一片，全是人，至少有几十个。看到王灶出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王掌柜！”

“王掌柜，收我为徒吧！”

“我想跟你学做丹食！”

“王掌柜，我天赋很好的，你就收了我吧！”

“王掌柜，我很能吃苦的！”

众人七嘴八舌，都想拜王灶为师。王灶看着他们笑了笑——看来，丹食流派真的要形成了。

“大家静一静。”

王灶运起灵力，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众人立刻安静下来，都看着王灶，眼里充满期待。

“我知道大家都想学丹食。”王灶说，“但收徒弟不是小事，我不能随便收。不然，就是对大家不负责任。”

众人一听，都有些失望。

“不过，”王灶话锋一转，“我可以开一个培训班。”

“培训班？”众人愣了一下。

“对。”王灶点头，“培训班。大家都可以来学，我会教大家一些基础的丹食制作方法。学费嘛，也不贵——一个月一千块下品灵石。怎么样？”

培训班？众人都愣住了。这个词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意思明白了：交学费，学做丹食。一个月一千块下品灵石，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但要是能学到丹食的制作方法，那绝对值了。毕竟丹食这么赚钱，学会了以后自己开个店，还不是日进斗金？

“好！”

“我报名！”

“我也报名！”

“算我一个！”

众人纷纷报名，一下子就有几十个人。王灶笑了笑：“好，那大家先登记一下。三天后，培训班正式开课。地点就在灶王阁后面的院子里。”

“好！”众人都很激动——终于可以学丹食了！

很快，王灶要开丹食培训班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郡城。

“听说了吗？王灶要开丹食培训班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好多人都报名了！”

“学费多少？”

“一个月一千块下品灵石。”

“这么便宜？是啊，我也觉得很便宜。要是能学到丹食的制作方法，那可就赚大了。”

“就是，以后自己开个店，那还不是日进斗金？”

“不行，我也得去报名！”

“我也去！”

消息越传越广，报名的人也越来越多。短短一天时间，就有上百人报名。苏灵禾统计了一下，吓了一跳。

“王大哥，已经有一百二十个人报名了。”

“这么多？”王灶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想学。

“是啊。”苏灵禾点头，“而且还有很多人在问，估计还会有更多人报名。”

王灶想了想，点头道：“好，那就多招点。反正地方够大。”

“嗯。”

三天后，丹食培训班正式开课。地点就在灶王阁后面的院子里——这个院子很大，是赵家帮忙找的，能容纳几百人同时上课。第一天开课，来了一百五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王灶站在前面，看着下面的学员笑了笑。

“欢迎大家来参加丹食培训班。”王灶说，“我是王灶。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教大家一些基础的丹食制作方法，希望大家都能学有所成。首先，我要跟大家说一下什么是丹食。丹食，就是用烹饪的方式做出具有丹药效果的食物。它跟丹药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用天材地宝炼制出对修炼有益的东西，只是方法不同而已。丹药是用丹炉炼的，丹食是用锅灶做的，殊途同归。”

下面的学员都认真听着。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听说丹食的理论，觉得很新鲜。

“丹食的优点有很多。”王灶继续说，“第一，味道好，比丹药好吃多了。第二，没有丹毒，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第三，效果温和，不会像丹药那样有狂暴的感觉。第四，制作简单，不需要复杂的丹炉，也不需要异火，只要有锅有灶就能做。”

下面的学员都听得很认真，很多人对丹食有了新的认识。

“当然，”王灶说，“丹食也有缺点。比如保存时间短，不像丹药可以保存很久；携带也不太方便。不过这些问题以后都会慢慢解决的。好了，理论就先讲到这里，接下来我们开始实践。今天学第一道丹食——聚气鲜汤面。这是最基础的丹食，效果是提升修炼速度。虽然效果不是很强，但胜在简单，适合初学者。大家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说完，王灶开始动手。他拿出一口锅放在灶上，然后处理食材——灵面粉、灵鸡蛋、灵猪肉、灵青菜，一一准备好。接着开始做面，揉面、擀面、切面，每一步都非常熟练、非常标准。下面的学员都认真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聚气鲜汤面就做好了，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

“好香啊……光是闻着，就觉得灵气在流动……太神奇了……”

众人都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脸上充满惊叹。

“大家看清楚了吗？”王灶问。

“看清楚了！”众人齐声说。

“好，那大家就自己试试吧。食材和工具都准备好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也可以问我的徒弟丹辰子。”

“是！”

众人应了一声，纷纷开始动手。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做饭的声音，香气越来越浓。王灶和丹辰子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指导学员做菜、纠正错误。学员们都很认真，学得也很快——毕竟能来学丹食的都有些基础，学起来并不难。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培训班的学员都学到了不少东西。虽然他们还做不出王灶那种级别的丹食，但一些基础的丹食已经能做出来了，比如聚气鲜汤面、淬体小炒肉、麻婆豆腐——效果比王灶做的差一些，但也很不错了。学员们都很满意，这一千块灵石花得值！而且很多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之后自己开个小店，卖卖基础的丹食，肯定能赚钱。

培训班结束那天，王灶站在前面，看着下面的学员。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王灶说，“大家都学得很好，我很欣慰。以后，大家就是丹食流派的一员了。希望大家能把丹食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知道丹食的好处。”

“师父放心！”

“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们一定会把丹食发扬光大的！”

众人齐声说。他们对王灶都非常尊敬。虽然王灶没有正式收他们为徒，但在他们心里，王灶就是他们的师父，是丹食流派的开创者。

王灶看着他们笑了笑——丹食流派终于有了雏形。虽然还很弱小，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丹食流派会发展壮大，成为修真界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培训班结束后，很多学员回到家乡，开始做起了丹食生意。虽然他们做的丹食效果不如王灶的好，但也比丹药强多了，而且价格还便宜。一时间，丹食开始在各个地方流行起来。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丹食，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丹食，丹食流派也慢慢发展壮大。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王灶。所有人都记得王灶的名字，记得这个开创了丹食流派的天才少年。

这日灶上正忙，苏灵禾掀帘而入，神色间带着几分意外：“王大哥，赵家家主赵丹山亲自登门了，说有桩要紧事，非得当面跟你讲。”

王灶手上动作微微一顿——赵丹山与他并无深交，这般郑重其事地找上门，怕是事出有因。

“请他到前厅奉茶，我收拾一下便来。”

不多时，王灶换了衣衫步入前厅，只见赵丹山负手而立、眉头紧锁，一张脸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王公子，”见他进来，赵丹山开门见山，“出大事了。”

“又出事了？”王灶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丹道大会明天就要开始了。”赵丹山说，“孙家联合了十几个丹道世家，准备在大会上一起对付你。而且，他们还请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哦？”王灶挑了挑眉，“什么人物？”

“玄机子。”

玄机子？王灶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玄机子是谁？”

“玄机子是郡城的隐世高人。”赵丹山说，“化神期的老怪，而且还是三级丹师。”

什么？化神期？三级丹师？王灶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么厉害？

“孙家怎么会请动他的？”王灶问。

“不知道。”赵丹山摇头，“反正他会参加明天的丹道大会，而且据说会站在孙家那边。王公子，这下可麻烦了。化神期的老怪，而且还是三级丹师……这要是他出手，你可就危险了。”

王灶沉默了。化神期的老怪，三级丹师——这确实是个大麻烦。不过，他笑了笑。麻烦？他王灶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放心吧，赵家主。”王灶说，“没事的。化神期又怎么样？三级丹师又怎么样？我还不信他能不讲道理。”

“可是……”赵丹山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王灶笑了笑，“我有分寸。明天的丹道大会我会去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赵丹山看着王灶自信的样子，点了点头——也许王灶真的能应付得来，毕竟他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了。

“既如此，我便不多劝了。”赵丹山起身，郑重抱拳道，“明日凶险，王公子务必珍重。赵家上下已备好了人手与灵石，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递句话便是，绝无二话。”

“谢谢赵家主。”王灶拱了拱手。

“客气什么。”赵丹山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赵家主留步。”

送走赵丹山，丹辰子自偏厅转出，眉宇间忧色难掩：“师父，明日坐镇的玄机子非同小可，化神期的修为摆在那里，本身又是三级丹师，这一关怕是不易过啊。”

“怎么办？”王灶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讲道理，我就跟他讲道理；他要是不讲道理，我就跟他讲拳头。”

“可是师父，”丹辰子说，“那可是化神期啊……”

“化神期又怎么样？”王灶说，“化神期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而且，我未必就怕他。”

丹辰子看着王灶自信的样子，点了点头——也许师父真的有办法，毕竟师父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了。

第二天，丹道大会如期举行。地点就在丹师公会的广场上。广场很大，能容纳几千人。今天广场上人山人海，郡城所有的丹师几乎都来了，还有很多修士也慕名而来，都想看看这场丹道大会到底会怎么样。

王灶带着丹辰子和苏灵禾来到广场上。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是王灶！”

“他来了！”

“终于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王灶的名气现在太大了，几乎整个郡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王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他的位置在最前面，显然是专门给他留的——毕竟今天的丹道大会主要就是针对他的，他要是不来，这大会就没意义了。

王灶刚坐下，孙烈火就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丹道世家的家主，一个个气息强大，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为。而在最前面，还有一个白发老道，穿着一身青色道袍，仙风道骨，气息深不可测——正是玄机子，化神期的老怪！

王灶的瞳孔微微一缩。果然来了。

孙烈火走到王灶面前，停下脚步。

“王灶，”孙烈火冷冷地说，“你还真敢来啊。”

“为什么不敢来？”王灶笑了笑，“这么好玩的事，我怎么能不来？”

“哼，”孙烈火冷哼一声，“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是吗？”王灶笑了笑，“我等着。”

孙烈火冷冷地看了王灶一眼，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玄机子也跟着坐下，目光落在王灶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好奇——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开创了丹食流派的王灶？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玄机子摇了摇头，他倒要看看，这个王灶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敢如此狂妄。

很快，丹道大会正式开始了。周明会长站在台上。

“各位，”周明说，“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的丹道大会。今天我们要讨论的主题是——丹道的正统性。最近郡城出了一种新的东西，叫丹食。有人说丹食是丹道的一种，也有人说丹食是旁门左道、亵渎丹道。今天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首先，请孙家家主孙烈火先生发言。”

孙烈火站起来，走到台上，看着下面的众人清了清嗓子。

“各位，”孙烈火说，“今天，我站在这里，是要跟大家说一件事——一件关于丹道未来的大事。最近，郡城出了一个叫王灶的年轻人，他发明了一种叫丹食的东西，用做菜的方式做出所谓的丹药。很多人被他迷惑了，觉得丹食很好，比丹药还好。但是我要告诉大家，丹食就是旁门左道！就是对丹道的亵渎！丹道是神圣的，是几千年来无数先辈用鲜血和智慧换来的，怎么能用做菜这种粗俗的方式来亵渎丹道？这是对丹道的侮辱！是对所有丹师的侮辱！”

孙烈火的话很有煽动性，下面有不少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是传统丹师，对丹食本来就很排斥，现在听孙烈火这么一说，更加觉得丹食就是旁门左道。

孙烈火看着下面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而且，丹食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丹道。它的效果都是暂时的，而且还有很大的副作用，只是大家现在还没发现而已。等大家发现了，就晚了。所以我提议——抵制丹食！取消王灶的丹师资格！关闭灶王阁！让丹食彻底从郡城消失！大家说，好不好？”

“好！”下面有不少人都附和道。

当然，也有很多人没有说话。他们吃过丹食，知道丹食的效果，根本不像孙烈火说的那样，而且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孙烈火这是在睁眼说瞎话。但是他们也不敢得罪孙家，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孙烈火看着下面众人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王灶，眼里带着一丝挑衅——怎么样，怕了吧？

王灶笑了笑，站起来。

“孙家家主，”王灶说，“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孙烈火冷冷地说，“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王灶笑了笑，“而且意见还很大。”

“哦？”孙烈火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意见？”

“很简单。”王灶说，“你刚才说的，全都是错的。”

什么？孙烈火怔住了。全都是错的？这个王灶也太狂妄了吧？

“你胡说！”孙烈火怒喝道，“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事实？”王灶笑了笑，“什么事实？你说丹食是旁门左道，有什么证据？你说丹食有副作用，又有什么证据？”

“我……”孙烈火语塞了——他当然没有证据，这些全是他编的。

“怎么，”王灶说，“没证据？没证据你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孙烈火气得脸都红了。

“各位，”王灶看向众人，大声说，“我跟大家说句公道话。丹食是不是旁门左道，不是某个人说了算的，而是要看效果。只要效果好、对修炼有益，那就是好东西，管它是炼丹还是做菜？丹道的本质是什么？是用天材地宝炼制出对修炼有益的东西。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用什么方法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丹食效果比丹药好，还没有丹毒，味道还好。这样的好东西，怎么就成了旁门左道了？怎么就亵渎丹道了？我看，某些人就是嫉妒——嫉妒丹食比丹药好，嫉妒我比他们厉害，所以才想方设法打压我。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下面有不少人都大声附和道——他们都是吃过丹食的人，知道丹食的好处，现在听王灶这么一说，都觉得很有道理。是啊，管它是炼丹还是做菜，只要效果好就是好东西。

孙烈火看着下面众人的反应，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个王灶，还真是能说会道。

“哼，”孙烈火冷哼一声，“说得好听。你说丹食没有副作用就没有副作用了？也许副作用要很久以后才会显现呢？到时候大家都被你害了，后悔都来不及。”

“哦？”王灶挑了挑眉，“孙家家主的意思是，你有证据证明丹食有副作用？”

“我……”孙烈火语塞了。

“没有是吧？”王灶笑了笑，“没有证据你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你才是在妖言惑众。”

“你——”孙烈火气得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而且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玄机子站了起来。化神期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化神期老怪，果然名不虚传。

玄机子走到台上，看着王灶，冷冷地说：“年轻人，你太狂妄了。”

王灶看着玄机子，笑了笑：“前辈，我哪里狂妄了？”

“你说丹食比丹药好，”玄机子说，“这就是狂妄。丹道几千年的传承，怎么可能被你一道菜就超越了？”

“前辈，”王灶说，“话不能这么说。时代在进步，丹道也在进步。不能因为以前没有就否定它。以前也没有现在这么多丹方，不都是先辈们一个个研究出来的吗？丹食也是一样，它是丹道的一种新的形式——不是对丹道的否定，而是对丹道的补充。”

玄机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这么能说会道。

“哼，”玄机子冷哼一声，“巧言令色。说得再好听也没用。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不是说丹食比丹药好吗？那我们就比一场。你做你的丹食，我做我的丹药，谁的效果好，谁就赢。你要是赢了，我就承认丹食是丹道的一种；你要是输了，就关闭灶王阁，离开郡城，并且公开道歉，承认丹食是旁门左道。怎么样？”

比一场？王灶笑了——正合我意。

“好啊。”王灶说，“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比什么？”

“比洗髓伐脉。”玄机子说，“我们各自拿出一样东西，谁的东西洗髓伐脉的效果更好，谁就赢。”

洗髓伐脉？王灶挑了挑眉——这可是个难题。洗髓伐脉那是很高深的丹道，一般的丹药都做不到，也就那些顶级的丹药才有洗髓伐脉的效果。这个玄机子，果然有两把刷子。不过，王灶笑了笑——开水白菜，正好派上用场了。

“好。”王灶点头，“就比洗髓伐脉。不过，要是我赢了怎么办？”

“你赢了？”玄机子冷笑一声，“你不可能赢的。”

“万一呢？”王灶说。

“万一你赢了，”玄机子说，“我就承认丹食是丹道的正统，并且拜你为师，学习丹食。”

什么？所有人都一时没回过神来——拜他为师？玄机子可是化神期的老怪啊！三级丹师啊！竟然要拜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为师？这也太夸张了吧？

王灶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王灶点头，“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玄机子说，眼里闪过一丝自信——洗髓伐脉，他最擅长的就是洗髓伐脉的丹药。他就不信，一道菜而已，还能比他的洗髓丹还好？不可能！这次他赢定了。

王灶看着玄机子自信的样子，笑了笑——他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开水白菜，希望不要让他太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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