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五个人

一个间距黯影使团五人在约定时间出现在档案馆外围航道入口处，那天的风比平时小，航道里难得地安静。他们行进速度均匀，前后间距一致，像每个人都在维持一个事先定好的间隔。沙僧在主通道入口内侧看到他们轮廓时，他们已走到距入口约二十步。五人着装统一，深灰长袍，没有配饰，腰间束带不见武器，手上也空着，一路没有额外调整动作，像五根会走路的柱子。航道里的风把他们的袍角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这五个人走得不疾不徐，连落脚的轻重都像量过，远处看着不像五个人，倒像一道慢慢推过来的墙。

八戒蹲在窗边往外看，窗玻璃上蒙了一层薄灰，问陆哥他们带不带武器。陆川顿了顿，说看不出来。八戒问会不会藏着了。陆川说可能。八戒问那俺们要不要也藏点。陆川压低声音，说不用。八戒问为啥。陆川沉了沉，说他们藏不藏都一样。八戒问咋就一样。陆川说一样，因为他们不是来打架的。八戒问那是来干啥的。陆川沉了沉，说来看咱们怎么接话。八戒蹲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他冲自己做了个鬼脸，说陆哥他们走路好齐。陆川嗯了一声。八戒说齐得像一个人分成了五个。陆川又嗯了一声。八戒吸了吸鼻子，问那他们是五个人还是一个人。陆川说五个人。八戒问咋看出来。陆川应了一声，说走路再齐，心思不齐。八戒问心思咋看。陆川说看他们进门的时候，谁先看的门，谁先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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