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下毒

可惜呀，实在对不起，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只能把你干掉了，可是现在不能脏了我的手，该怎么办呢？

没办法，只能怪你福薄，遇上了我这个阎罗王，行，只能让你乖乖的下地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办法，可是我是一个公主啊，身不由己。

不是愤怒，是权衡；不是冲动，是成本核算。

心里却在算另一笔账：留着他，后患三成；杀了他，麻烦两成。既然两成小于三成，那就没有犹豫的必要。至于那张脸上的眼泪，他看见了，但没往心里去。

刀递过来时，他先想到的不是血，而是善后：尸体怎么处理，消息怎么封，明天该用什么表情见人。等这些都想清楚了，他才抬手。

·

对方倒下去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像看一件摆错位置的东西。心里空空的，没有快意，也没有不忍。他甚至还想着，袖口溅上了一点，回去得换。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被触动。哭声、血迹、跪地磕头，都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得见，听不见。他只觉得吵。

· “他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点被打扰后的不耐烦。”

· “他不是不知道那有多疼，他只是觉得那与他无关。”

心理逻辑：表面平静，内里有压抑已久的快意；不是失控，是终于等到。

他等了这一天很久。真到了这一刻，他反而没有笑，也没有骂，只是慢慢蹲下去，看着对方眼里的恐惧一点点漫上来。那恐惧让他胸口发暖，像冬天里喝下一口热酒。

他心里那根绷了十年的弦，终于“啪”地断了。断得他浑身发轻。原来把人踩在脚下，是这种滋味

·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结果心里只剩一种缓慢的、近乎温柔的痛快。”

·等得比对方活过的年头还长。”

---自我合理化型：把残忍说成必要他不是坏人，他只是“没办法”“为大局”“先下手为强”。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残忍，是自保。今天不除了他，明天躺下的就是自己。人总得先活下去，才有资格谈良心。想到这里，他心里最后那点迟疑也散了。

他叹了口气，像是替对方惋惜。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心里想：要怪就怪你挡了路，我也只是没办法。

· “他把‘不得已’三个字在心里念了一遍，念完就信了。”

· “他从不觉得自己狠，他只觉得自己比别人更早看清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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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脱离掌控的东西都要被清除。

他最受不了的不是背叛本身，而是事情居然有一刻不在他手里。那种失控感像一根刺。他盯着对方，心里慢慢冷下来：既然握不住，那就毁掉。毁掉的东西，至少不会再偏离。

他不能容忍有人让他猜不透。猜不透，就是危险；危险，就该消失。他的心里没有“原谅”这个选项，只有“处理”。

· “他心里的门一扇扇关上，最后只剩一个念头：这个人不能留。”

· “他不怕别人恨他，他怕别人不受他控制。”写第一次的震动，再写第二次的麻木，最后写他跨过底线。

第一次见血时，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刀，胃里翻江倒海。第二次，他别开眼，忍住了。第三次，他发现自己居然能一边擦手，一边平静地想晚饭吃什么。那一刻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他本来想放对方一条生路。可就在转身的时候，他忽然想：如果今天心软，以后是不是人人都敢来试他的底线？于是他停下脚，改了主意。改得毫不费力

· “他跨过那条线时，原以为会听见心里什么东西碎掉。结果什么声音也没有。”

· “他不是一夜之间变狠的，是每一次‘算了’之后，又往前多走了一步。”

心理逻辑：嘴上温和，心里在判死刑；反差最吓人。

他笑着替对方理了理衣领，语气温和得像在关心老朋友：“路上小心。”心里却在想，这条路你走不到头。他甚至还贴心地退后半步，给对方让出路来。

他说话时一直看着对方的眼睛，笑意浅浅的。可那笑没到眼底。他心里已经替对方安排好了结局，连坟该往哪儿挖都想过了。

· “他嘴上说着‘别急’，心里已经替对方数到了最后一步。”

· “他越温和，心里那把刀就磨得越亮。”

· 他心里没有怒，只有一句：那就杀了吧。

· 他听见自己心里“咔”地一声，什么断了。

· 他想了想，觉得对方死了比较省事。

· 他不恨他，只是觉得他碍眼。

· 他低头擦手，心里空得像刚扫过的院子。

· 他居然有点想笑。原来人命这么轻。

·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替对方可惜，手上却没停。

· 他心里那点不忍刚冒头，就被他按了回去。

· 他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就别留根。

· 他看对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已经决定斩草除根。

这一次他要查清楚，为什么匈奴人就一眼看中他了？而不是别的公主，我觉得这一场是蓄谋已久的开始，难道真的是蓄谋已久？开始吗？

为什么那么不公平？不过没关系啦，我自有办法，就这个时候，可惜了，我现在中毒已深，恐怕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这下我该怎么应付接下来局面？难道我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吗？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才不想嫁给那个北方的匈奴。

虽然是一场比赛，可是我记得那时候还有其他的公主啊，为什么他偏偏选中我一个人拿朝堂上，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在宫廷上，只针对我一个公主的，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在朝廷上，我的母亲权势滔天，能呼风唤雨，话说回来，在我七岁那一年，发现我身体越来越不好，这到底是为什么？当时谁下毒给我？不管那么多了，我想想躺一会，我还没想清楚，到底谁给我下毒呢？

这时候，公主突然间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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