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巴颂的嘴

巴颂看着那颗滋滋燃烧的麻雷子，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他的嘴唇在发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陈默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中年胖子，骨头还挺硬。麻雷子的引线已经烧了一半了，他居然还能忍住不开口。

“行，有种。”陈默把麻雷子拿到他面前，“那我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炮仗硬。”

他作势要把麻雷子塞进巴颂的嘴里。

巴颂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陈默吹灭了引线，把麻雷子收进口袋：“早这样不就完了吗？非要跟我较劲。”

巴颂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丝绸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第一个问题。”陈默蹲在他面前，“暗影组织的总部在哪里？”

“我不知道。”巴颂摇了摇头。

“嗯？”陈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巴颂急忙解释道，“我只是曼谷地区的负责人。暗影组织的结构非常严密，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上级和自己的辖区。总部的具体位置，只有更高层的人才知道。”

陈默看了看夜莺。夜莺点了点头，示意巴颂没有说谎。

“那你的上级是谁？怎么联系他？”

“我的上级代号叫‘眼镜蛇’。我只知道他是一个中国人，其他的一概不知。每次他联系我，都是用加密电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眼镜蛇……”陈默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那你们暗影组织在国内的活动，目的是什么？”

巴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搜集情报，发展下线，为将来可能的行动做准备。”

“什么行动？”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巴颂说，“我只是一个地区负责人，上面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从不多问。”

陈默又问了几个问题，巴颂都一一回答了。但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真正有价值的情报并不多。

看来，暗影组织的保密工作做得确实很到位。连巴颂这种级别的负责人，知道的也非常有限。

“最后一个问题。”陈默说，“你们暗影组织，为什么要找上我？”

巴颂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接到上面的命令，说有一个叫陈默的中国人，掌握了一种特殊的爆炸物技术，要想办法把他弄到手。”

“弄到手？是活捉还是干掉？”

“最好是活捉。如果实在不行，就干掉。”巴颂如实回答。

陈默冷笑了一声。看来，暗影组织对他的兴趣，还真是浓厚。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我问完了。”

巴颂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你可以放了我吗？”

“放了你？”陈默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巴颂的脸色又变了：“你……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过你，老实回答就放你一马。”陈默说，“但我没说，不把你交给别人。”

他看向夜莺。

夜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走到巴颂面前。

“这是什么？”巴颂惊恐地看着那支注射器。

“一种镇静剂。”夜莺说，“会让你睡上几个小时。等你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国安局的审讯室里了。”

巴颂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但夜莺的动作很快，一针扎在他的脖子上，推入了药剂。

巴颂的眼神很快就变得涣散起来，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你认识国安局的人？”陈默有些惊讶。

“不认识。但我有办法把他送到他们手上。”夜莺收起注射器，“这个人留着还有用。国安局的人，应该有办法从他嘴里撬出更多情报。”

两人离开了别墅。

骑摩托车回去的路上，夜莺突然问了一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默想了想，说：“回国。”

“回国？”

“对。巴颂说了，暗影组织在国内也有活动。他们的目标是搜集情报和发展下线。这说明，他们在国内肯定有据点。”陈默说，“我要回去，把他们的据点一个一个揪出来，炸掉。”

“你一个人？”

“不是还有你吗？”陈默笑了笑，“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

夜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考虑一下。”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

摩托车在曼谷的夜色中疾驰，风吹起他的头发，带着一股潮湿的热带气息。

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市灯火，心中充满了斗志。

暗影组织。

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不管你们有多强大。

老子跟你们杠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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