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怎么提供最好的情绪价值

猜测成真，林照反而楞在原地。

电话那端商意还说了些什么，她听不太清，只记得商意说，“阿照，我跟你说过，人都是自私的，为自己筹谋，做到什么程度都不过分。但是——

你想要什么，就注定要付出什么，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了学姐。”

林照跟商意道了谢，继而挂断电话。

她点开微信，找到Z的聊天框，忽视掉最后的那两个字，重新发了消息过去。

【之前说的聚会是在谭山会所吗？】

另一边，纪朔放在旁边的手机震了震。

他坐在包厢中心的位置上，衬衫微解，露出大片坚实的胸膛，长腿敞着，气质矜冷，慑人的气质让周围人恨不得能离他三米远。

但也有些人，偷觑着想要靠近，很快就被安排好的保镖挡住。

然而有个人是例外。

靳衍两根手指捏着个酒杯，澄黄色液体在里面晃荡着，花色衬衫搭着休闲裤，浑身充斥着股混不吝的味道，直接在纪朔身边坐了下来。

“我说，你要不来玩，来这里干什么？”

这话出口，纪朔瞬间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盯着靳衍。

后者马上反应过来，抬手打了下自己嘴。

“我的错。”

靳衍胳膊搭在腿上，抿了口酒道，“我听说，你把霍寅那个小女友给解决了？”

纪朔轻应一声，拿过手机准备看之前的消息。

等看清是谁发过来的后，动作一顿。

“怎么了？”

纪朔正要说没事，旁边人直接凑了过来，“谭山会所？这个头像，好眼熟。”

“我想起来，这不就是我之前借你名义打赏的吗？”

靳衍侧头看向纪朔，眉梢轻挑，语气玩味，“你不是跟我说，你早就退了这个群，也早就跟她没有任何联系了吗？她怎么还会给你发消息？”

“这跟你没关系。”

纪朔并不想说太多，推开靳衍就要给林照回消息。

“等等！”

他这边刚敲下两个字，靳衍制止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她问你要谭山会所的邀请函，你就直接答应？纪总，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竟变成了这样的好心人？”

“靳衍。”

纪朔语气平静，喊出的名字却带了几分威胁。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看到纪朔这脸色早就闭嘴不再说一句话。

但靳衍不一样。

他跟纪朔是自小的兄弟，笃定他不可能对自己做什么。

“老纪，这可是你第一个愿意联系的女人。”

靳衍挑眉，接着趁纪朔没反应过来，直接拿了他手机，“既然你不愿意发，那我就替你发。”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的飞快，很快就把消息发了出去。

等纪朔冷着脸拿回去时，林照回复已经发了过来。

她说，“好。”

纪朔眉眼间充斥着冷意，周身气息都压了下来，正要让林照不要过来，邀请函会让人送到她手里时，林照下条消息先发进来。

【正好，我也想见见您。】

靳衍看到这条消息，唇角勾了勾，“看来她跟其他女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纪朔没看他，这条消息改变不了什么。

他没打算跟林照见面。

然而——

靳衍按住他的手，眸色轻暗，“你不想知道，她来了后会做什么吗？”

纪朔对上他视线，看清他眸底情绪时顿了顿，而后松开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别扯上我。靳衍，这种游戏我不会跟你玩。”

“老纪，游戏也要看跟谁。”

靳衍也不在意纪朔不理自己，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将之前倒的酒一口喝尽，“她们这样的，根本就不会知道什么是感情，只要有钱，让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不知道是想到谁，靳衍眉眼间多了些冷意。

纪朔看他一眼，没说话。

靳衍给林照发过去地址跟包厢号。

……

林照打车过来后，在门口就被人引到了靳衍发的包厢门口。

推开门，正对上靳衍玩味的眼神。

“你就是昭昭？”

他说的，是林照在群里的花名。

林照扫了眼周围，没有在包厢里看到第二个人的身影，眸底暗色一闪而过。

眼前这人根本不是纪朔。

她饶有兴致，抬步走到靳衍跟前，声线娇软却不谄媚，“您就是Z先生？”

靳衍没有否认，反而挑开了话题，“之前不是说不考虑线下聚会吗？是因为这次的地点是谭山会所吗？”

他目光直直的刺向林照，带着十足的轻蔑跟审视。

“这是原因之一。”

林照没有否认，余光瞥过茶几上放着的酒杯，不动声色地往角落那扇紧闭的门看了眼，“我只是觉得，Z先生之前打赏我这么多次，应该不是个坏人。我也应该，见一见您。”

“见我？”

靳衍直起身体，往前倾了轻，跟林照之间的距离被猛地拉近。

他勾唇，“你见我，是想要什么？”

林照敛眸压下眸底的情绪，终于确定，眼前这个人不是之前一直在网络上跟她聊天的Z。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林照往前凑了凑，在靳衍下意识往后退的时候，直接将人推倒在沙发上。

她没有再进行下个举动，指尖暧昧地压住了靳衍的唇。

四目相对，眼神缠绵的能拉丝。

靳衍露出几分没劲的神色，他原本还以为能被纪朔看上的人是什么样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

他正想说自己不是纪朔，手腕却被人猛地一提。

下一秒，脖子上一凉，领带被人抽走捆住了他手腕，整个人更是直接翻了个身。

“你干什么！”

“您觉得呢？”

林照用同样的话反问，手指拉着靳衍领带，单腿跪在沙发上，压低声音道，“冒充Z先生问我这么多问题，您是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靳衍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你早就知道了？”

林照轻嗤一声，她捞钱也是有职业道德的，要是不了解自己每个金主的性格，怎么能给他提供最好的情绪价值。

更别说，眼前这人根本没想着装。

她没有再理会眼前的人，丢下领带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刚拉开门，就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外面。

“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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