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真相浮现

哈利和林星火同时看向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有五个人，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务人员。

“你报警了？”林星火瞪着哈利。

“我没有。”哈利摇头，“是你的魔法波动太大了，惊动警方的监测设备。”

林星火咬了咬牙，快速在平板电脑上输入一串指令。服务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所有的全息投影瞬间熄灭，房间陷入短暂的黑暗。紧接着，应急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线下，林星火抱起平板电脑就要往后门跑。

“站住。”哈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走。”

“放开我。”林星火挣扎着，“你要是让警方抓到我，魔网就彻底完了。”

“你不走，魔网还有可能被保住。”哈利说，“你要是跑了，警方只会认定你有问题，到时候整个项目都会被查封。”

林星火愣了一下，手上的挣扎明显减弱了。

就在这时，金属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五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得像鹰隼。他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目光最终落在哈利和林星火身上。

“刑警队的。”中年男人亮出证件，“我叫张强，你们可以叫我张队。现在请两位配合调查，不要反抗。”

“我们什么都没做。”林星火说。

“有没有做什么，我说了算。”张队走到服务器前，伸手拍了拍机箱，“这东西是什么？”

“一台计算机。”林星火说。

“计算机？”张队冷笑一声，“什么样的计算机能让人隔着三条街就感觉到异常？”

哈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队。他注意到张队的腰间挂着一块黑色的玉佩，玉佩的表面刻着几道细微的纹路，那纹路和他手腕上的秘纹刺青隐隐有些相似。

看来这块玉也有些来头！

“两位，请跟我走一趟。”张队说，“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

林星火还想争辩，哈利用眼神制止了她。他点了下头，示意林星火配合。林星火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抱起平板电脑，跟着张队走出了工厂。

警车停在工厂外面，两辆黑色的SUV，车窗上贴着深色的膜。哈利被安排坐在第二辆车的后排，林星火坐在前车。车子启动后，哈利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秘纹刺青中，试图感知周围的情况。

刺青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心头一紧。

这座城市上空，至少有三十处异常的魔法波动点。那些波动的频率和他在工厂感应到的一模一样，都是“魔网”APP散发出来的。这说明“魔网”的安装量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而且程序中的后门正在持续不断地抽取用户的能量。

如果真的让这个APP全面上线，后果不堪设想。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了一栋灰色的大楼前。大楼门口挂着“城市刑警支队”的牌子，楼内灯火通明，显然今晚又是个不眠夜。

张队把哈利和林星火带进一间审讯室。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角的摄像头闪着红色的指示灯。张队示意两人坐下，自己则靠在桌子对面，双手抱在胸前。

“说说吧。”张队说，“你们在工厂里干什么？”

“我在测试一个新项目。”林星火抢先说道，“一个智能手机应用程序。”

“什么应用程序需要用到废弃工厂？”张队问。

“因为项目还在开发阶段，需要保密。”林星火说，“我们租不起正规的写字楼，只能找这种便宜的地方。”

张队盯着林星火看了几秒钟，然后转向哈利：“你呢？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是书店老板。”哈利平静地说，“我晚上出来遛弯，看到工厂里有光，就进去看了看。”

“遛弯？”张队笑了，“从你的书店到东郊工厂，走路至少要四十分钟。你遛弯能遛这么远？”

“我喜欢走路。”哈利面不改色。

张队收起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具男尸，死者的面容很年轻，大概三十岁左右，眼睛睁得很大，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认识这个人吗？”张队问。

哈利看了一眼照片，摇了摇头。

“他叫赵明，是你们那个项目的程序员。”张队说，“三天前，他在公司加班时突然死亡。法医鉴定结果是心脏骤停，但没有任何心脏病史。现场也没有外伤或中毒迹象。”

“唯一的异常，”张队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是他死前正在使用的这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应用程序的界面，那个应用程序的名字叫‘魔网’。”

林星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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