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清点收获

车队开出二十多公里后，陈野选了一处国道旁废弃的加油站作为临时休整点。

加油站顶棚塌了半边，但加油岛后面有个小仓库，门还能锁上。王磊把五辆车停成一圈，车头朝外，形成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型。老陈和张磊在门口又布了两道警报线——这次比昨晚更熟练，十分钟搞定。

"先清点。"陈野跳上引擎盖，把从X-17搬出来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拿。

弹药箱在地面上码开的那一刻，连一向话少的赵崇武都吹了声口哨。

"这够打一场小型战役了。"赵崇武蹲下来，随手打开一个箱子——5.8mm步枪弹，密封条完好，黄铜弹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陈野一样样报数：

"5.8mm步枪弹，三百箱，每箱两千发。7.62mm机枪弹，八十箱。12.7mm重机枪弹，二十箱。手雷，四箱，每箱二十四枚。95式步枪，二十二支，满配弹匣。*****，三支。还有两挺95式班用机枪，配件齐全。"

他顿了顿，又从空间里取出几样"小东西"——两具PF-89单兵火箭筒，未开封。

"这……"小周的眼睛都直了。他以前在据点里见过火箭筒，但那东西比晶核还金贵，平时根本摸不到。

"每人换装。"陈野拍了拍手，"步枪全员配一支，多余的放车上备用。狙击给小周和阿胖，班用机枪给老陈。火箭筒……"他看向赵崇武，"赵哥，你拿着。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赵崇武接过火箭筒，掂了掂分量，点了点头。

苏晚和苏念蹲在一边，面前摊着几样东西——陈野给她们挑了两把95式，配了三个弹匣，还有两枚手雷。枪对她们来说太重了，但苏晚咬着牙试了试，还是把枪带上了。

"万一……万一我控不住的时候，至少能开枪。"苏晚小声说。

苏念没说话，她盯着那把手枪——陈野额外给她配了一把***手枪，小巧一些，她一只手能握住。

"你拿着。"陈野路过时丢下一句，"别对着自己人扣扳机就行。"

苏念脸一红，赶紧把枪塞进腰后的枪套里。

换装完毕，队伍围坐在加油站的阴影里吃干粮。

末世第三年，"干粮"这个词已经很奢侈了——他们吃的是从北屯据点带出来的压缩饼干，就着净水片处理过的水。但今天没人抱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因为他们手里的家伙，比之前硬了不止一个档次。

"来，说说刚才的仗。"陈野咬了一口饼干，看向苏念。

苏念正端着水杯，差点呛到。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她放下杯子，低着头，"就是……放丧尸，然后它们被狼撕碎了。"

"然后呢？"陈野追问。

"然后……"苏念想了想，"然后我发现，我控制丧尸的时候，其实能感觉到狼的'位置'。不是用眼睛看，是……就像水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能感觉到波纹。"

陈野和赵崇武对视了一眼。赵崇武微微点头。

"这是感知能力。"赵崇武难得开口解释，"你的异能不只是'控制'，还能通过被控制的东西感知周围环境。相当于你多了几双眼睛、几个耳朵。"

苏念眨了眨眼："所以……我以后不用一直盯着丧尸看，也能知道它们在看什么？"

"对。"陈野笑了，"这就是你异能的进阶方向。据说强大的控制异能者能同时控制上百只丧尸，而且每一只看到的东西你都能'共享'。现在你才刚开始，但方向是对的。"

苏念的嘴慢慢张大——然后她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苏晚在旁边看着妹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臭丫头，出息了。"

苏念没躲，反而往姐姐肩膀上靠了靠。

"姐，你呢？你今天控制老鼠咬狼眼睛，那一下特别准。"

"那是运气好。"苏晚笑了笑，但眼神里也有藏不住的得意，"不过……我确实感觉今天比之前'远'了一点。以前最多控制两三只，今天我试了一下，放了五只老鼠出去，还能管得住。"

"那就是进步。"陈野说，"你们两个的异能都是'数量型'——控制的东西越多，感知范围越大。现在数量少，是因为你们的精神力还不够。以后晶核吃多了、等级上去了，能控的数量会翻好几倍。"

"晶核……"苏念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刚从狼尸里挖出来的二级晶核——红色的，握在手里微微发热。陈野说这东西可以直接吸收，但第一次最好先适应一下能量，别急着吞。这是他第一次吸收二级晶核，陈野说，以前不给她是因为她等级低无法吸收。

另一边，男人们在聊枪。

"这95式比咱们之前用的81杠轻多了。"王磊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爱不释手，"后坐力也小，我试了一枪，三点射能压在一个巴掌大的圈里。"

"你那是离得近。"小周冷笑，"五十米外你试试？"

"五十米外老子也能打中。"王磊不服。

"行了。"老陈吐了个烟圈，"有枪是好事，但别忘了——子弹不是无限的。今天打了多少？每个人报个数。"

大家挨个报——

王磊：十七发。小周：九发。阿胖：十一发。张磊：土系异能为主，开了三枪。老陈：机枪点射，大概二十发。

"加起来不到一百发。"老陈掐了烟头，"弹药看着多，真打起来消耗起来更快。省着点。"

"知道了知道了。"王磊嘟囔。

陈野听着没插话。他知道老陈说得对——但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去青岩据点。这批弹药够用一阵子，但打大仗不够。他需要晶核，需要更多的资源，需要把队伍武装到牙齿。

而青岩据点，就是下一个台阶。

下午两点，休整结束。

苏念把最后一口水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摸了摸腰后的手枪——还在。她闭着眼试了一下，感知到远处路边沟里还有几只丧尸在游荡——那是刚才战斗后新"招募"的。她现在能同时维持七只丧尸的控制了。比昨天多了四只。

进步。

她睁开眼，看到苏晚已经坐在车上了，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她招手。

"磨蹭什么呢！上车！"

"来了！"

苏念跑过去，拉开车门跳了上去。

车队重新启动。国道两旁的树林飞速后退，远处山影连绵，天边有一层薄薄的灰云，像是末世永远散不去的阴霾。

但车里不一样。

车里有弹药的味道、机油味、还有新枪上那种淡淡的防锈油味。苏念深吸了一口气——

这味道，让她觉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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