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证据确凿

御膳下毒、宰相当庭晕厥，偌大凤仪殿瞬间褪去所有寿宴喜庆，只剩凛凛天威与沉沉杀机。

龙颜震怒，满堂肃静。

皇帝端坐龙椅，眉眼覆满寒霜，指尖重重扣在御案之上，声含雷霆之怒：“千秋国宴，朗朗天日，竟敢在朕的宫闱之内私藏毒药、谋害朝臣！彻查！即刻彻查后厨所有庖役杂工，溯源追凶，绝不姑息！”

圣音落下，殿内百官无人敢出声，皆是垂首屏息，心头震颤。

国宴投毒，已是僭越犯上、藐视皇权，乃是一等一的重罪。谁也想不到，一场恭贺皇后生辰的祥和盛宴，竟藏着如此阴毒凶险的祸心。

众人惶然之际，韩旻适时上前一步，拱手躬身，朗声回禀：“陛下不必费时逐一彻查，臣早已提前拘押嫌犯，知晓幕后主使之人！”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百官纷纷抬眸，惊疑不定。连皇帝与皇后亦是微微侧目，静待下文。

无人知晓，自昨日文琦琦逼供得讯、摸清宋敏全部毒计之后，便未曾将那名下毒的部下随意关押，而是交由韩旻暗中看管、严加审讯，留作今日当庭指正的活口铁证。

为的就是此刻——在万众瞩目、帝后百官齐聚的大殿之上，让宋敏的罪行当众撕开，无处遮掩、无从辩驳。

韩旻抬手挥手，殿外两名锦衣卫应声入殿，押着一名枷锁缠身、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男子稳步踏入殿中。

正是昨日混入后厨、奉命投毒的宋敏心腹部下。

此人连日被严刑审问，早已心神俱裂、防线尽碎，此刻立于威严朝堂、直面帝王天威，更是双腿发软、瑟瑟发抖，连半分狡辩的力气都无。

锦衣卫将人狠狠按跪于丹陛之下。

皇帝目光凌厉如刀，沉声斥问：“大胆！何人指使你私藏毒药、污染国宴、谋害朝臣？从实招来！”

那部下跪在冰冷地砖之上，抬头望见满堂权贵、肃杀侍卫，再看向立在百官之列、面色铁青、满眼杀意的宋敏，早已再无半分顾忌。

他深知事已败露，抵死不认唯有死路一条，坦白招供尚可苟活，当即重重叩首，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响彻整座凤仪殿。

“奴才招！奴才全部招供！一切皆是锦衣卫千户宋敏指使！”

他不敢有半句隐瞒，将所有内情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句句直指宋敏罪证：

“是宋敏提前命奴才乔装后厨杂役，混入寿宴备膳队伍！他亲手交给奴才无色迷药，勒令奴才趁着后厨混乱，将毒药下入锦衣卫韩大人的专属御膳之中！”

“宋敏吩咐奴才，只需毒晕韩大人，乱了宫中安防，便可借寿宴大乱之机，除掉文姑娘！他还亲言，事成之后，便将下毒、作乱的所有罪责，尽数嫁祸给宰相云大人！”

“奴才只是奉命行事，所有谋划、所有歹心、所有祸局，从头到尾，皆是宋敏一人主导！奴才罪该万死，求陛下明察！”

一字一句，声声泣诉，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赤裸裸的阴谋、阴毒的算计、卑劣的嫁祸，毫无遮掩地摊露在百官眼前、帝王面前。

满殿文武彻底哗然，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压抑在喉间，人人面色巨变。

谁都未曾想到，看似勤勉忠君、常年奔走御前的宋敏，竟藏着如此豺狼蛇蝎之心！

敢在皇后千秋国宴投毒，敢谋害朝廷重臣，敢蓄意构陷当朝宰辅，祸心滔天，胆大包天！

众人目光齐刷刷死死钉在宋敏身上，鄙夷、惊骇、憎恶交织而起。

宋敏浑身僵立，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身躯止不住微微颤栗。

他死死盯着阶下跪地招供的心腹，眼底是滔天的不敢置信与极致慌乱。

他自以为布局隐秘、天衣无缝，以为部下忠心可恃、绝不会招供，万万没想到，竟被文琦琦提前拿捏人证、布下死局，让他当众身败名裂、罪行曝光！

局势彻底崩盘，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趁满堂哗然、罪证确凿之际，韩旻再度躬身上前，语气郑重凛然，字字句句皆是诛心定论，层层剖析此事凶险，彻底坐实宋敏滔天大罪。

“陛下，万幸此次危机被提前勘破，膳席被及时调换，方才避过灭顶大祸。”

他目光坦荡，条理清晰，当众点破其中致命凶险，让所有人知晓宋敏此次作乱何等猖狂凶险：

“宋敏蓄意下毒的目标，本是臣的膳食。可国宴桌席相连、膳品相近、宫人传菜繁杂混乱，变数极多，凶险无穷。”

“若膳席未曾调换，臣误食毒膳晕厥，宫中安防大乱，死士趁乱入宫行凶，朝堂必乱；”

“更有甚者，今日假云相列席在位，若毒膳未曾互换，真云相若是到场、不慎误食，便是忠良蒙冤、重臣受害；”

“最凶险者，国宴无绝对界限，御膳流转之间，万一此道毒膳不慎落入帝后席间，伤及至尊凤体，便是祸乱君上、亵渎宗庙的滔天大罪！”

“宋敏此举，看似只为私怨除敌、嫁祸朝臣，实则胆大妄为、目无君上、祸乱宫闱、动摇国本！其心可诛，其罪当诛！”

一番话层层递进、句句诛心。

不止点破了宋敏私怨行凶的卑劣，更直接将他的罪行拔高到藐视皇权、危及帝后安危、祸乱朝堂社稷的地步。

百官听罢，纷纷颔首认同，心中愤慨滔天。

是啊！

国宴乃是皇家盛典、社稷颜面，在此投毒，本就是谋逆大罪。一旦稍有差池，便是至尊遇险、朝野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龙颜彻底沉寒，周身戾气骤起，双目凌厉扫过浑身颤抖、面色死灰的宋敏，怒声震殿：

“宋敏！朕待你不薄，授你锦衣卫职权，容你立身朝堂、步步高升！你却狼子野心、忘恩负义，私蓄死士、暗养爪牙，国宴投毒、谋害重臣、蓄意嫁祸、祸乱宫闱！”

“如此奸邪宵小，留之必为大患！”

盛怒之下，帝王天威，无可抵挡。

宋敏双腿一软，轰然瘫跪在地，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苦心伪装数年、机关算尽半生，妄图翻盘脱罪，终究棋差一着、自投罗网。

毒计反噬，人证确凿，罪证昭彰。

今日凤仪殿上，他多年伪善面具彻底撕碎，滔天罪恶当众败露，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阴毒奸邪，惹乱朝纲，终是迎来了注定的末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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