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9 章：接管北疆，版图重塑

金国大殿内，炭火盆里的松木噼啪作响。

原本象征女真至高权力的龙虎金座，在天纹眼中，不过是一把裹了金皮的朽木椅子。

大殿中央，几名金国降将跪在冰冷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冻得发青。领头之人正是完颜宗望，虽卸去重甲，双手仍不自觉攥紧衣角。

“天师……” 完颜宗望咽了口唾沫，声音在空旷大殿里显得卑微，“降书已递，上京府库尽数交割。只是城外尚有我部两万子弟兵，皆是随我南征北战的旧部。北地苦寒，部族剽悍，若无这支兵马镇抚，不出三日，北疆烽烟再起。为天师大局着想，这兵权…… 可否容末将暂且代管？”

天纹没有应声，正立在大殿一侧的巨幅舆图前，指尖缓缓划过幽云十六州，最后落向更北的荒原。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林冲按住刀柄，目光如鹰隼一般锁死完颜宗望后颈。

“你在教我做事？”

天纹终于开口，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

完颜宗望身子一颤，把头埋得更低，话里却藏着胁迫：“末将不敢！只是这些将士只认我的将令。若是强行拆分收编，恐激起哗变，坏了天师的局面，末将担不起这份罪责。”

这便是赤裸裸的要挟。他赌天纹立足未稳，不敢逼反这两万士卒。

“哗变？” 天纹转过身，唇角浮起一层冷峭笑意，“那就杀到没人敢哗变为止。”

完颜宗望猛地抬头，满眼惊骇：“天师！你不能……”

“林冲。”

只两个字。

寒芒骤闪。林冲手中长枪已然出鞘，枪尖精准贯穿完颜宗望后心，自前胸透出。鲜血顺着枪槽滴落在石板，滴答有声。

完颜宗望双眼圆睁，嘴唇翕动，只喷出一口血沫，重重栽倒在地，沉闷的响声震得余下降将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头撞得石板砰砰作响。

“天师饶命！我们传令卸甲！立刻传令！”

天纹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冷冷吩咐：“传令，卸甲。违令者，全营坑杀。”

号令传遍城外，风雪之中，一阵阵沉重的金属落地声接连响起。两万金国精锐在梁山火铳大队的合围之下，被迫脱去铠甲、丢弃兵刃。曾经纵横中原的铁浮屠，如同拔去獠牙的野兽，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一队队身着赤红军服的梁山将士踏步入城，接管上京每一处城防。城头那面残破的金旗被扯下，丢进积雪践踏，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鲜红大旗，上面绣着华夏图腾，在北国长风里猎猎震颤。

“进城！”

吴用一声令下，备好的内政官吏背着账册、印信紧随而入。他们不争先抢夺金银，第一时间奔赴粮仓、马场、官署。

“报！东城粮仓接管完毕，存粮可供十万大军三月支用！”

“报！北城马场已控，清点良马三千匹！”

“报！金国皇室宗亲全部集中看管，等候天师发落！”

一道道捷报送入大殿。天纹望向系统面板，版图数值飞速跳动。

【华夏版图重塑进度：45%……52%……60%！】

【北方疆域纳入实际管控，气运值大幅上涨。】

方才还有虚化迹象的右手，此刻重新凝实，炭火的暖意清晰传到掌心。

可这远远不够。

天纹走到殿中，看着忙碌的官吏、满身征尘的将领。这片土地太过辽阔，自幽云十六州延伸至极北荒原，疆土骤然扩增一倍有余。

“吴用。”

正核对名册的吴用连忙搁笔躬身：“属下在。”

“告诉弟兄们，莫只盯着金银粮草。” 天纹抬手指向殿外无垠雪原，“此地往后便是华夏北大门。俘虏安排修路、筑城。我要北疆每一寸土地，都立下咱们华夏的规矩。”

吴用心中一凛，他听得出，这不是草莽占山的野心，是安定天下的宏图。“属下明白，即刻安排屯田、筑路诸事。”

吴用退下，殿内只剩天纹与几名核心将领。林冲取白布，慢慢擦拭枪尖血迹，动作舒缓，眼底藏着疲惫，也藏着释然。从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到梁山落草，再到北伐先锋，一路浴血，杀孽无数。

另一边，鲁智深蹲在炭火旁烤着肉，油珠滋滋往下落。这群兄弟，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习惯快意恩仇，习惯马革裹尸。但天下格局，已经变了。

天纹走到巨大疆域图前，目光扫过标注出来的关隘重镇。

“林教头，鲁大师。”

他的声音在大殿回荡，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林冲停下擦拭长枪的手，鲁智深拍掉掌心油渍，二人同时挺身而立。

“江山打下来了，守江山，不能靠旧日草莽的法子。” 天纹转过身，目光灼灼落在二人脸上，“林冲，鲁智深，出列！”

林冲跨步上前，抱拳沉声应道：“末将在！”

鲁智深也把烤串往地上一放，瓮声应答：“洒家在此！天师尽管吩咐！”

天纹看向舆图上北疆漫长的边境线，缓缓开口：“林冲，封北疆镇抚使，领两万步骑，分驻上京、居庸、雁门各隘口，整肃边防，巡查北境部族，不许再有私相攻伐、掳掠百姓之事。”

“鲁智深，封北疆屯田总管，统管战俘、流民，督造驿道、城寨，开辟屯田，安顿移民，保障北疆粮草自给。”

林冲神色郑重，拱手领命：“末将定守好北疆门户，凡有敢兴兵作乱者，必剿之！”

鲁智深一拍胸脯：“放心天师！修路垦田，安抚百姓，洒家省得！谁若是敢欺压流民，洒家禅杖可不认人！”

天纹微微颔首，目光再转向殿外风雪。北疆只是第一步，南方赵家残余势力、临安朝堂，依旧是悬在天下头顶的隐患。

“边防、屯田，两件大事，你们二人各司其职，互相策应。” 天纹语气沉下，“但记住一条，不许私刑滥杀，不许纵容部下劫掠。咱们推翻旧乱世，不是再造一个新的苛政。”

二人齐齐应下。

这时一名斥候快步奔入大殿，单膝跪地禀报：“启禀天师！临安那边传来消息，赵构、秦桧得知上京受降，北疆易主，已经秘密召集江南旧部、地方豪强，暗中整训兵马，还在散布流言，说天师以妖法蛊惑百姓，意图谋朝篡位！”

天纹眼底寒光一闪。

北疆的战火暂时熄了，江南的风波，才刚刚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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