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探查李家，意外收货

沈妙琪看我行为怪异不禁问道：“姐姐怎么老是摆弄一张窗花？是腿脚伤严重了么？”

“没事只是在想事情，妙琪妹妹辛苦你推妾身回去吧。”她推我回去后，我让锦书去打听孙家和李家。

孙家乃是名门望族，其中最为显赫者当属是当家家主，正二品中书令孙阳中，这位官场老手不仅位高权重，还有胜任边疆大将军的犬子孙礼。

孙礼自幼习武，长大后不负众望成为边疆驻军的一员猛将，多年来他坚守边关，屡建奇功、声名远扬。如今的他已成家立业并育有一女，年仅五岁在私塾开蒙。

而另一边的李家，则以李安为首，李安官居从二品翰林院掌院学士，虽膝下无子但收养了一位名为李宸威的弃婴。

这李宸威幼时聪慧过人、饱读诗书，成年后当上了私塾先生。他教学有方，据说凡是听过他授课之人皆可金榜题名，高中举人。

然而李宸威和李安都极为低调，至今仍未娶妻成家。更为神秘的是，关于李宸威的身世众说纷纭，只知当年有人将他弃于李安门前，自此被李氏收留抚养长大。

值得一提的是李宸威平日与另一名男子交往甚密，二人形影不离，常常看见那名男子出现在私塾角落。坊间传闻四起，有人传言他们存在特殊的情感纠葛，所谓“龙阳之好”。

这两家人还是都拜访一下较好，孙礼有妻女能从家人下手容易熟络，而且孙礼常年在边疆，他的妻女更希望有其他氏族的亲近。

李家可以问一下陈生笔，李宸威也是先生，不过对方在京城教书，两人距离相差甚远，我们才来京城对周围不是很熟。

这么想着我一人推着轮椅来到书房，我推到生笔身旁给他磨墨道：“夫君可知孙礼和李宸威？”

“娘子，为夫准备的轮椅可还称心如意？”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转过身伸手摸了摸轮椅把手，像是这个椅子是他打造的。

“这把轮椅挺好的，夫君还没有回答妾身的问题。”我见他正在准备字画来装点陈府。

“孙家不是很清楚，孙礼是驻军将军常年不归家，家中有妻女。李宸威是很有名的私塾先生，为夫当年也想进京在他的私塾上课，但要是这样为夫就不会与娘子相识了。”他放下毛笔靠在椅背上歇息。

我看着桌案上他亲笔写的“福”字，不紧不慢地说：“那他们的喜好呢？为人处世如何，夫君有接触过吗？”我没有得到答案，孙家和李家都是官场中人需要低调处事，不像如家有如可馨到处高调显摆。

忽然想到还有如家，如可馨是最主要的竞争对手，再怎么惨也会东山再起。生笔提醒我可以查看有无收到书信，在京城并不能随时得知如家情况。

我翻看府内书信还真有如可馨写的，信的内容就是她还在照顾如海清，病情有所好转仍需静养，还问生笔哥哥是否想她，哼哼我已经把他调教地离不开我了，可馨机会全无。

同陈生笔说去拜访孙家和李家，现在已快黄昏私塾要完课了，今日可以先见李家李宸威，我让锦书推我到私塾碰运气。

等到私塾锦书和我一样惊呆了张大着嘴巴，这私塾不是一般大，有很多屋子，也有很多先生，先生还皆是师出李宸威。

在书童的带领下末尾最大的屋子里看见了李宸威，他穿着白色宽衣长袍，头戴四方平定巾，他拿着书简正要往外走。

“李先生，妾身是内阁学士之女，京城县令是妾身的夫君。夫君也做过书堂先生，不知能否请教？久仰大名......”我的话还未说完，他没有理会直接擦身而过。

这时坐在角落的清秀男子也着白色长袍，头上戴玉制头冠，男子正在抚琴，他站起身在我面前鞠躬。

“陈少夫人好，宸威性子冷淡不善与人交往，只在教习方面谈笑风生，还望海涵。鄙人冷宓是名乐师，若是没有其他事鄙人就先走了。”

冷宓就是和李宸威有龙阳之好的人？我看着冷宓背着琴跟在李宸威身后，倒是有些相配，我还能想象到李宸威阅书写画，身旁冷宓奏乐，这着实风景如画。

这个冷宓看起来能挖出很多故事，我旁边柱子后面有两位女学子窃窃私语，也是在讨论他们，我走过去引起她们的警觉。“你是谁看着不像是这里的学子，找李先生有事么？”

面对女学子的疑惑，我摇摇头看着远方两位的背影说：“你们也看出这两人关系不简单吧？妾身第一次来这，可以跟我说说不?”

女学子同我讲：“李先生创办私塾时冷宓就在了，听说是因冷宓想学习才创办的，冷宓时常在李先生授完课后弹琴，私塾也因此而成名。”

另外一名讨论的女学子补充道：“进私塾也有想学艺的，可惜冷宓并不想教只弹给李先生一人听。冷宓原是青楼乐师被李先生高价赎回，李先生的养父很生气，以为是风月女子本想不论身份，这成想......”

她们东看西看怕被先生发现，一位女学子因着急归家就先回去了。我隐约听到某处确有琴乐，琴音悠扬动听，私塾内很吵闹难怪都往那处清闲之地。

锦书提醒我该回府了，府内年味又加重了，正门还贴着生笔写的字，走到侧屋看到生笔正陪着景舟玩耍。

陈景舟在乳娘怀中摇头摆身，头戴着醒狮帽；身上是亮红祥云小褂；脚穿新绣的虎头鞋。活生生像小老虎一样，陈生笔抱着景舟交给我道：“快看~娘回来了，景舟是不是最想娘了。”

景舟允着手指端详我确认熟悉的气息后喜笑颜开，屋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出门用完膳后，生笔抱着我放在榻上，他把我的腿放在身上按揉。

“娘子去过李家了，情况如何？”我叹口气把今日私塾内的事同他讲。

他又说道：“听说李安是极为传统派，为夫忘同娘子说李安是有一任妻子，他们是偷偷举办大婚无人知晓，可惜难产一尸两命，李安至今未再娶只收养了个男婴。”

我情不自禁地追问：“那夫君知道冷宓吗？可惜妾身腿脚不便，不然还能去青楼一趟。”

生笔一下抓着我的手，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他脸上写满醋意，脸也有些红生气地说：“青楼可是污秽之地，娘子还是不要去了，若是真的要打听还是让为夫去吧！”

“好好好！我答应夫君，先就寝吧明日有的忙了。”我也只能先答应迫不得已再去，这小子看来吃醋了，青楼鱼龙混杂是最适合的打听情报地方。

我心里盘算着明日计划，如果腿脚痊愈，清早去孙家，夜晚去青楼。

不知去青楼需不需要乔装，只怕直接抛头露面容易落下把柄，就这样思考了很久，我在陈生笔怀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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