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内心的挣扎

“喂，听到没？我跟你说话呢？”表哥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

“哦哦，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忙答应下来。

“那先这样，我估计要十点才回来，你和你嫂子有的是时间。”

挂断电话，我走进房间，看向正在练瑜伽的林婉茹。

“刚刚是你表哥的电话吗？”林婉茹保持着一个下腰的动作，她看向我。

暗滚下喉咙，我说道：“对，表哥说十点肯定到家，我说你在练瑜伽，他说不打扰你了，待会见。”

见我这么说，林婉茹不自然的笑笑，她嘴里嘟囔道：“你哥一般不会打我电话。”

“啊？什么？”我走到林婉茹面前。

林婉茹不自然地笑笑，接着忙道：“没，没什么！小楠，你快把钱转给你爸，看还差多少给你妈治病，如果数不大，我再想想办法。”

我再次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林婉茹。

如果我刚刚没听错的话，林婉茹的意思是我这边如果钱不够，她再想办法去凑。

可是我非常不解，特别的不理解！

为了解开我心里的疑问，我问道：“嫂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啊、什么？”林婉茹盘坐在瑜伽垫，双手合十往上延伸，这个动作特别优美，她的额头已经渗出香汗，微红的脸颊好似含苞待放，美不胜收。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知道我的这个问题很愚蠢，我不应该这么去问林婉茹的，但我不问，我就是下不了决心；要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表哥是我要我害林婉茹的，他要我接近林婉茹，让林婉茹净身出户。

让林婉茹净身出户的同时，表哥还要把小三扶正，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女人；至于林婉茹，会是这场婚姻的牺牲品。

“因为我也农村的。”林婉茹笑了笑。

“啊？”我没想到林婉茹会说出这个理由。

“小楠，你家里的条件我非常清楚，因为我家的条件和你家差不多，我家也是农村的，所以我非常理解你，知道你家的不容易！”林婉茹从瑜伽垫上站起来，她穿上鞋来到我面前。

我疑惑道：“可是你不怕我没有能力还这笔钱吗？”

“你长大了，你不再是孩子了，你已经大学毕业了！以后你肯定会有一份好工作！”

“五万块钱而已，我相信你肯定可以还上，如果你到时候有点良心，我可以还我钱的同时请我吃饭。”

林婉茹连续开口，她说到最后笑了笑，样子显得非常可爱。

是呀，我都大学毕业了，我应该找一份工作，我应该自力更生去偿还林婉茹借给我的这五万块钱。

林婉茹继续道：“快问问你爸，家里差多少手术费，你妈妈的腿要紧，早点治好你们也心安，不是吗？”

“嗯，好！”我点点头。

离开林婉茹的房间，我来到隔壁我的房间。

拿起手机，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家里是我妈管事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是我爸问我姨妈借钱，按理说这种事必须和我妈说一声，我爸很少在我妈的事上自作主张，他一般都会和我妈商量。

“喂，小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你在你表哥家还好吧？”我妈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听到我妈声音的一瞬间，我心里一阵心酸。

我很清楚我妈的性格，她是属于报喜不报忧的那种，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困难，她都不会跟我说，每次电话里都让我好好读书，说学费的事不要担心，说我们家有钱的。

这一年一年过来，我知道我爸妈不容易，就比如我爸，他当兵回来，本来包分配到市里有工作的，可他非要在村里陪我妈，后来组织把他调到县城电影院做放映员，却因为撞见领导偷情被人开除了。

按理说那个年代，撞见领导偷情是好事，只要领导敢对自己不利，就找组织或者领导家属公开这事，到时候领导肯定会急，肯定不敢乱来。

可是我爸撞见领导偷情，他都有领导的把柄了，却被领导开了，吃了哑巴亏。

经历这件事，我妈说我爸太老实，既然机关单位很难混出来，我爸只能在农村种种地，或者在乡里的鞋厂上班；后来鞋厂不景气关门，他就和我妈一起务农卖蔬菜，其实就是菜贩子来村里收蔬菜，我爸妈爸妈把菜低价卖给菜贩子。

农村种蔬菜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我爸妈供我读书，把家里的平房变成两层小楼，真的非常不容易了，他们是受了没读书的苦，这一点我心里非常清楚。

“妈，我在表哥家里挺好的。”我勉强一笑。

“你在你哥家先干着，现在工作不好找，等你有好的机会再换工作。”我妈提醒着我，她生怕我做不了服务员的工作。

我来表哥的饭店打工，我爸妈知道是服务员，就是端端盘子的那种，一个月拿着两三千块钱，他们觉得有这份工资可以了，反正我刚大学毕业没有工作，干脆这样先骑驴找马。

“嗯，好的，我知道了妈！”我答应着我妈。

“那其他没什么事了吧？”

“妈，你的腿啥时候去医院看呀，医生不是说了要做手术的嘛，说要做换膝手术。”

“你这孩子，你想这个干嘛，妈没事，妈一点事都没有，我的腿不是还能走嘛！”

“这--”我一下迟疑起来。

我本来想给我妈微信转十五万，这十五万有表哥转我的十万，然后还有林婉茹转我的五万，可是我转给我妈以后，我该怎么说呢？我怎么说这钱是哪里来的？

我刚来魔都，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放心吧妈妈没事！你好好在你哥那上班，先赚点生活费，等你找到了好工作，到时候你吃饭租房都要钱的，我们家没什么钱给你了，小楠你长大了，你要靠自己知道吗？”

“知道了妈。”

“那不说了，先这样！”

直到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还是没把钱转给我妈。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我见到了表哥的来电。

就像在催命，我越来越烦表哥了。

“喂，哥。”我接起电话。

“你嫂子还没去洗澡吗？你别忘了我刚刚和你说的事！”

听到表哥这话，我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听了听，只听里面的卫生间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里面有洗澡的声音，好像刚进去。”我手心冒汗，心里忐忑。

“再过五分钟你去关电闸！”

“这真的好吗？她会不会怪我？”

“一个女人洗澡的时候突然停电一片漆黑，那是她最无助的时候，她怎么会怪你？”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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