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早就和他发生关系了

他不喜欢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队长先选队员。”顾长歌继续说，“双向选择，队员也可以拒绝。”

话音刚落，陆玄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岑晚和白芷柔身上。

“我要选岑晚，白芷柔，嘉豪。”陆玄的语气像是早就已经定好了。

“我拒绝。”

岑晚站起来，声音很冷，冷得不像平时那个爱笑的女孩。

陆玄挑了挑眉：“理由？”

“我不需要理由。”岑晚直视着他，“单纯不想和你一队，就这么简单。”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高台上，岑远山站了起来。

“晚儿，”岑远山的声音很温和，但温和里带着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威压。

“陆玄他也是天赋SS级，时间系稀有异能，你和他一队，对你只有好处。”

“爷爷，我不是小孩子了。”岑晚攥着拳头，“我有自己的判断。”

“你的判断？”岑远山笑了一声，“你的判断就是人家陆玄都来到家里了，你自己却没有礼貌跑路了？”

岑晚的嘴唇抿紧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岑远山转头看向顾长歌，“院长，没问题吧？”

顾长歌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岑晚一眼，又看了岑远山一眼。

“学院有规矩，队员可以拒绝。”顾长歌说。

“那是普通队员。”陆天行站了起来，声音沉稳。

“岑家和我们家有婚约，他们组在一队是理所应当的。晚儿，你说是不是？”

岑晚的身体在发抖。

余凡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堵。

他能感觉到岑晚的绝望，那种被所有人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绝望。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些年，他每天都是这种感觉。

余凡心中有了一些疑问，能确定的是岑晚她并不喜欢陆玄。

可岑晚难道就喜欢他余凡吗？

岑晚难道有恋丑僻？

虽然陆玄的一些行为确实很让余凡不满，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人家确实有那个资本。

人家陆玄要长相有家族，要天赋有家族，要实力有家族。

余凡现在有点长脑子，他太想冲上去问个明白。

“我不嫁。”

岑晚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哭腔。

“我不嫁给他！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你们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她转过身，看着岑远山，眼眶红了。

“爷爷，我也是你的孙女啊。我的天赋现在不比他差，我未来不比他弱。

为什么我就非得嫁给他？为什么我就不能自己选？”

“晚儿……”岑远山的眉头皱起来了。

“从小到大，你们说什么我做什么。你们让我学礼仪，我学了。

让我干啥我都干了。可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们说他好，说他天赋高，说我和他就是天生的一对。

可你们问过我吗？你们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吗？他玩过多少女孩，你们知道吗？”

“放肆！”岑远山终于怒了，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余凡感觉胸口一闷，像是天要塌下来了，有一股喘不上气的感觉。

顾长歌抬手一挥，那股威压消散了。

“岑远山，”顾长歌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是学院，不是岑家。”

“你态度给我放好点，你们的家事我不管。”

“不过，你最好明白，这里是天枢学院，岑晚在这里就是我的学生。”

“想要以下犯上？要不我们去练练？让我看看你又进步了多少。”

岑远山咬了咬牙，没有继续说话。

他只是一个踏入审判者境界多年的人，不过一直处于60级，多年来没有进步。

所以他才会想要让岑晚嫁给陆玄，两家结成亲家，他也能获得好处，没准他就可以再往上突破。

可是顾长歌这个老变态早在多年前就踏入审判者65级了，异能者越往后越难提升等级。

而且越往后每个等级的差距会很巨大。

但岑晚没有停下。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余凡身上。

余凡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岑晚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余凡整个人大脑宕机了。

“我喜欢他。”岑晚的声音很清晰，清晰到在大殿里每个角落都能听见。

“我早就和他发生关系了。所以我不可能嫁给陆玄。”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余凡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

他没有想到岑晚怎么会那么直接，本来他是很想找岑晚问个清楚的。

突然岑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喜欢他，还挽着他的手，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能闻到岑晚身上的香气，能感觉到她手臂的颤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余凡。”岑晚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见，“帮我。”

余凡之前心里的疑惑瞬间解开了。

岑晚她不是喜欢自己，是想把他当挡箭牌，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岑晚就是纯纯的想要利用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带着水光，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浮木。

余凡看着她，忽然想起酒店那晚她扶着他胳膊时凉凉的触感。

那张“有缘再见”的纸条，现在还在他的行李箱。

她在他喝醉时安安静静听他说了那么多废话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有人“选”他。

哪怕是被利用。

何况，自己似乎已经和她发生关系了。

“是。”余凡的声音有些哑，“我们……确实发生过。”

陆玄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你他妈! ! !”

“陆玄！”陆天行伸手拦住了他，但自己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盯着余凡，像盯着猎物一样，“你说的是真的？”

余凡的胳膊被岑晚挽着，手心全是汗。

“是。”

“放你他丫的香油麻辣丑丑虾的屁！”陆玄挣开陆天行的手。

“他长的那么抽象，属于那种父母生下来都不会看一眼的那种，岑晚怎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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