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最要命

“可是那是二十万美金……就算是卖掉农场里所有的牛也不够。”琳达绝望地靠在他的怀里，后脑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

“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管好这栋房子，管好牛，然后……管好我。”

沈屹川说着，手掌顺着真丝睡裙滑了下去，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掌心下的布料滑得像水，又薄得几乎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像是一点一点把她从那些烦乱的心思里拉回来，再一点点拢到自己身边。

“管……管好你？”琳达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发软，后背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靠得更深。她仰起脸，眼里那点还没散去的湿意被灯光一照，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柔媚。

“对。”沈屹川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低沉沉，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意味，“比如现在，我饿了。但这盘面，似乎不够吃。”很稳，鞋底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连椅子腿与地板之间细微的摩擦声都被他控制得低不可闻。此刻他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收着力的轻缓，像是夜里的猎手，悄无声息地靠近自己的目标，每一步都踩得极准，既不惊动屋外沉沉的夜色，也不打断桌边那点微弱的暖意。他俯下身，双臂环住她的脖子，温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气息拂过她刚洗过的皮肤，带着一种近在咫尺的热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嘘……别在吃饭的时候谈这些扫兴的事。我说过，我会处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并不飘忽，每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耳蜗落下去，稳稳地按在她那颗翻涌不定的心上。那些关于债务和拍卖的话，被他这样一截，便像被关回了一扇门后，暂时听不见响动了。

“可是那是二十万美金……就算是卖掉农场里所有的牛也不够。”

琳达绝望地靠在他的怀里，后脑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那笔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卡在她胸口，不是一句“别谈”就能轻易搬开的。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那二十万的数字实在太大，大得她只要一想起银行、想起抵押、想起那些逼近的期限，就止不住地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气。

“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管好这栋房子，管好牛，然后……管好我。”

沈屹川说着，手掌顺着真丝睡裙滑了下去，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他的动作很慢，掌心贴着那一层薄滑的衣料一路往下，像是用触觉在丈量她的轮廓。掌心下的布料滑得像水，又薄得几乎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度，连她因为情绪起伏而微微绷紧的腰线都清晰可辨。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像是一点一点把她从那些烦乱的心思里拉回来，再一点点拢到自己身边。她越是想往那堆烦心事里陷，他便越是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收，直到那些盘踞在她脑海里的数字和威胁，渐渐被另一种更强烈、更直接的感受挤到边上去。

“管……管好你？”琳达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发软，声音像被那点温热的气息烫了一下，尾音不自觉地发颤。她的后背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靠得更深，仿佛只有贴紧他，才能不从这摊渐渐化开的情绪里滑下去。她仰起脸，眼里那点还没散去的湿意被灯光一照，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柔媚，像雨后的湖面映着薄薄的灯影，轻轻一晃就碎成一片细碎的光。

“对。”沈屹川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低沉沉，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意味。那笑意不像是玩笑，更像是某种耐心十足的信号，预告着她今晚再没有力气去操心别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才慢慢补上后半句，像把最后一口热酒吹了吹，才递到她耳边，“比如现在，我饿了。但这盘面，似乎不够吃。”

……

……

这一夜，约翰逊家的主卧不再冰冷。暖气管道里的水流声时断时续，像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吸，从墙壁深处慢慢渗出来，又像是这栋沉睡了太久的房子终于有了一丝活气。那张宽大的床铺被两个人的体温一点点焐热，连带着被褥和空气都变得柔软而黏稠，窗外的寒风再也找不到缝隙钻进来。这是汤姆被抓走后，琳达头一次没有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没有睁着眼睛在黑暗里数着屋顶的梁木等天亮，也没有在每一次细微响动里绷紧神经，反复确认大门是不是真的锁好了。

直到凌晨一点。

琳达已经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她的呼吸轻而绵长，身子微微侧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沈屹川方才躺过的位置旁，像是即便睡着了，也不愿让那点余温散得太快。她的脸上挂着满足的泪痕，眼角还有几道已经半干的痕迹，在夜色里几乎看不出来。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像是从梦里的某个地方一路蔓延上来的，让她的睡脸显得柔软而毫无防备。

沈屹川轻轻帮她掖好被子，动作很慢，指节擦过她露在外面的肩头时，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触感。他把被角仔仔细细地塞到她身侧，又把她那只伸出来的手放回被子里，才站在床边看了几秒。窗外只有层层叠叠的黑暗，偶尔有风从屋檐下卷过，发出低低的呜咽。他收回目光，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衣物上还带着这间屋子里暖烘烘的气味，他一件件往身上套，神色却已经渐渐沉了下来。

虽然温柔乡很让人留恋，但他没忘记，自己车里还有一堆从天上打下来的“战利品”需要处理。那堆东西不会自己消失，也不会因为他在琳达这里耽搁了一晚就变得不重要。恰恰相反，时间越久，某些痕迹就越容易冷掉，而在这种地方，冷掉的东西往往就是最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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