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初试黑客

屏幕的幽光打在王铁棍脸上，照出一层病态的苍白，在视网膜地图的边缘，那三个鲜红的光点停住了。它们就在网吧后巷的转角处，距离后门不到二十米。

“啧，属狗的。”未来意识在识海里嗤笑一声。“这帮血鸦教的杂碎，对同类的血腥味敏感得很。你刚才清理得再干净，也瞒不过感灵四层的鼻子。”

王铁棍死死盯着那三个红点，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扣着桌面。“系统，能看到后巷的画面吗？”

【警告：当前监控权限仅限“极速网吧”内部。】

【外部街道监控属于市政网络，防火墙等级：中级。】

【宿主当前灵力不足，无法直接透视物理障碍。】

王铁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是被人蒙住了眼睛，只能听到磨刀声在耳边越来越近。

“看不见，就只能等他们冲进来？”王铁棍在脑海中反问。

“那叫坐以待毙。”未来意识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导。

“小子，你那个系统不是能接管电力吗？电缆就是你的触手，光纤就是你的神经，把你的意识沉下去，借用老夫的一丝神魂算力，冲出去。”

王铁棍没有犹豫，他知道，一旦那三个教徒破门而入，狭窄的网吧就会变成绞肉场，他这具残躯，经不起第二次近身博弈。

“系统，接入网吧主交换机。”

【指令接收，物理连接已建立。】

王铁棍闭上眼，双手按在吧台的键盘上。

嗡——

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钻进他的经脉。

剧痛。

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骨髓里乱窜。

“嘶……”

王铁棍倒吸一口冷气，手背上青筋暴起。

【警告：宿主灵力储备低于10%，强行突破将导致神经负荷过载！】

“别废话，给我破！”王铁棍在心底怒吼，识海深处，那团虚幻的未来意识微微一颤，一道冷冽如冰的能量瞬间灌入他的意识流，那一刻王铁棍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从身体里抽离了出来。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顺着墙皮蔓延的黑色电缆，看到了埋在水泥地下的幽蓝色光纤束，他的意识顺着这些“管道”，像洪水一样冲出了网吧的围墙。

此时，网吧后巷，三个披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站在阴影里。

领头的男人掀起兜帽，露出一张布满划痕的脸，他抽动着鼻子，瞳孔里闪烁着诡异的红芒。“味道在这里断了。”男人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老四最后发出的信号就在这附近，那块血祭符文被强行掐断了。”左侧的教徒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乱转，最后死死指向网吧的后门。

“老大，这地方灵压很乱，到处都是电子垃圾的干扰。要不要直接杀进去？那帮凡人顺手炼了，正好补补刚才的消耗。”

领头的男人冷哼一声。“别大意。能瞬间掐断老四信号的，不是硬茬子就是官方的巡夜人。老三，去把那边的路灯弄坏，别留下影子。”

一名教徒点头，指尖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光。

就在他准备弹出光团的瞬间。

咔哒。路灯发出一声轻响，竟然自己熄灭了。

不仅是路灯，整条后巷所有的监控探头，原本亮着的红灯突然整齐划一地闪烁了一下，随后，那些探头的镜头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缓缓转动，所有的镜头，全部锁定了这三个人。

吧台后，王铁棍猛地睁开眼，双目布满血丝。“抓到你们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冷冽，视网膜上的地图瞬间炸开，原本只有网吧大小的绿色范围，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向外扩张。

五十米。

八十米。

一百米！

方圆百米内，所有的街道、暗巷、垃圾桶，甚至连树叶上的纹路，都以数据的形式呈现在他脑海中，他甚至能通过探头的收音器，清晰地听到那三个教徒的呼吸声。

“老大，不对劲！”后巷里，罗盘教徒惊叫起来。

“监控在动！有人在看着我们！”领头男人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墙角的一个老旧探头。

他抬手就是一道红芒，精准地击碎了探头，但下一秒，斜对面的另一个探头又转了过来，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装神弄鬼！”男人怒吼一声，浑身灵力炸开，雨衣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冲进去！把这屋子里的活物全宰了！”三个红点在地图上疯狂闪烁，呈品字形冲向网吧后门。

王铁棍坐在吧台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灵压数值。

“三个感灵三层，一个接近四层。”他冷静地分析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系统，锁定目标路径，在他们踏入后门台阶的一瞬间，引爆二号配电箱的电容。”

【指令已预设。】

【预计目标抵达时间：3秒。】

【2……】

王铁棍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跨界”战斗，利用现代科技的节点，去猎杀修真界的疯子。

“小子，干得不错。”未来意识难得夸赞了一句。“不过，你的算力负荷已经到极限了，脑门子都快冒烟了。”

王铁棍没理会调侃。

他能感觉到大脑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那是强行接管市政网络带来的反噬，但他不能退，只要这三个人死在后门，他的“幽灵”身份就能继续维持下去。

【1！】

“爆！”王铁棍在心中低喝。

轰！网吧后门外，挂在墙上的老旧配电箱突然炸开一团巨大的火花，湛蓝色的电弧像是一条条毒蛇，瞬间爬满了整扇铁门。

“啊！”一声惨叫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教徒猝不及防，双手刚按在门把手上，就被高压电流贯穿了全身，他的身体在电光中剧烈抽搐，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皮肉焦糊的恶臭。

“退后！是陷阱！”领头男人反应极快，一脚踹在同伴背上，借力向后掠出数米。

他死死盯着那扇电火花四溅的铁门，眼中满是惊疑不定。“雷法？不对，这是凡人的电力！到底是谁在里面？”

王铁棍通过监控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虽然没能一击全灭，但至少废掉了一个。

地图上，一个红点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几乎快要熄灭。

“还没完呢。”王铁棍正准备调动更多的电力节点进行围剿。

突然，视网膜地图的边缘，毫无征兆地跳出了一个点，那不是红色，而是一个极其耀眼、甚至有些刺目的蓝色光点，那个蓝点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主干道疯狂向网吧方向逼近，其速度之快，甚至在地图上拉出了一道残影。

“这是什么？”王铁棍愣住了。

“好强的灵压……”未来意识的声音也变得古怪起来。“这股气息，正气凛然得让人恶心。”

“小子，看来今晚不光是老鼠想进你的洞，猫也闻着味儿过来了。”王铁棍死死盯着那个急速靠近的蓝点。

距离网吧，仅剩不到三百米，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十秒钟，对方就会抵达现场。后巷的两个教徒也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街角。

“不好，是巡夜人的灵压！该死，怎么来得这么快！”领头男人恨恨地瞪了网吧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果断下令。“走！带上老四，撤！”

剩下的两个红点迅速抓起地上的同伴，消失在黑暗的巷弄深处。

王铁棍没有去追，他的注意力全部被那个蓝点吸引了。

近了。

更近了。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刺耳的刹车声在网吧正门外响起。

王铁棍透过大厅的监控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划出一个狂野的弧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车门推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率先踏出了车厢。王铁棍屏住呼吸，手指悬在键盘上，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个蓝色光点，此刻就停在网吧大门口，光芒之盛，几乎遮蔽了他视网膜上所有的红点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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