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脑机试验半成功

安排好老塔克后，吴旭也跟着哈夫克来到脑机试验的目的地，巴别塔。

虽然吴旭有心里准备，但当他第一次看到巴别塔的时候，还是被那雄伟的建筑震撼到了。

尽管吴旭小的时候，也跟着父母见识过不少名胜古迹，但像巴别塔这样哪怕只是看外观，金属和科技感满满的建筑，这也是头一个。

当吴旭跟着哈夫克的人进入塔内时，一道空灵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身份认证已通过，巴别塔，欢迎您。”

在哈夫克的人护送下，吴旭直接被带到了巴别塔用绿色点缀的区域内。

在这里，吴旭见到了其他九位志愿者。但看他们的样子身体或多或少都有些颤抖，看来很害怕的样子。

也是在这里，吴旭第一次见到了罗米修斯，当时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位金色短发的年轻女性，到现在吴旭还记得她的名字：佐娅·庞琴科娃。

在那一次试验之后，吴旭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再次得到她的消息，还是蓄留部里为了保存哈夫克不方便的销毁的文件时，吴旭看到佐娅加入了一个叫做GTI的组织，代号：蛊。

吴旭和其他九位实验人员没有过多交流，在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后，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巧的是给吴旭做试验的正是佐娅。

在麻醉前，佐娅看到试验者还是个孩子时，先是一愣，但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笑着摸了摸吴旭的脑袋，安慰吴旭：“没什么事的，你就当睡一觉就好了。”

也是这句话让吴旭对佐娅有了深刻印象，因为说完这句，吴旭就被麻醉昏睡了过去。

吴旭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两天了。

和之前比其他，吴旭的脑子里多了很多杂乱的电子音。而在他的左耳后面，多了一个小圆片样的东西，上面清晰印着一串英文：Relink-original。

直译过来就是：原初脑机。

之后，给吴旭进行身体检测时，再见到的人就只剩下罗米修斯了。

吴旭记得，自从见到罗米修斯开始，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微笑，看吴旭的样子带着对作品的欣赏，但吴旭还是感受到了一丝遗憾。

罗米修斯对吴旭的问题来者不拒，当问到佐娅的问题时，罗米修斯的笑得很牵强，只说了一句“理念不同。”

吴旭没有问其他志愿者的情况，当他醒来时，自己所在的一个大房间里，白色的墙壁，雪白的天花板。吴旭转头，观察起房间，除了自己躺着的床外，只有九张空荡荡的床，上面连一点躺过的痕迹都没有。

看到九张空荡荡的床铺，吴旭明白了。不是吴旭冷血，而是在阿萨拉的这些年，他已经见过无数次生命凋零在面前的样子了。相比于之前，只是看看空床铺，起码感受好多了。

罗米修斯的脑机检查结果中，吴旭的脑机匹配度刚好卡在50%，这是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用吴旭自己的话说，能用，但不熟。

罗米修斯作为脑机的发明者，并没有放弃吴旭，毕竟这是第一次脑机人体实验，也是唯一活着的样本。

在吴旭和脑机相互认识的这段时间里，罗米修斯也没闲着，他把试验结果和观察报告一并交到了哈夫克高层手里。

高层在看过罗米修斯的报告后，第一时间明确表示，要测试下脑机强度，并安排安全主管进行测试，罗米修斯没有拒绝。

就这样，吴旭也见到了除罗米修斯外的哈夫克第一个高层：阿娜伊斯·德穆兰。

吴旭第一次见到德穆兰时，还挺惊讶的，这么年轻的女性，竟然是哈夫克的高层之一。

但吴旭不知道，地狱般的日子，也随着这位安全主管的到来降临了。

清晨，太阳刚升。吴旭就被德穆兰从床上薅了起来。

吴旭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吴旭就开始魔鬼生活，早上晨跑，上午格斗，下午枪械，晚上还有罗米修斯来给他上课和检查脑机。

唯一的好消息是，每周德穆兰都会给吴旭一天休息时间，吴旭也会趁着休息，去医院看看老塔克。

但老塔克看到吴旭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时，还是心疼让吴旭该偷懒偷懒，别那么努力。

对于老塔克的话，吴旭只是笑笑。没接。

在后来，吴旭的日子就这么一成不变的过着，和德穆兰、罗米修斯的关系逐渐变好了。

也是在德穆兰的口中，吴旭知道了自己在高层的名字。与其说是名字，不如说是代号：H00。

当时，报名的时候吴旭在签字栏上写的是老塔克的给自己取的名字：米哈伊尔·塔克。

所以德穆兰和罗米修斯一直喊是米哈伊尔。

脑机对吴旭的帮助还是很大的，尽管只有50%的匹配度，除了身体没有得到强化外，格斗和枪械训练上还是有明显变化的。

格斗课上，不仅能预判出德穆兰的挥拳习惯，还会给出躲避和反击的方案。让德穆兰更惊讶的是明明昨天还躲不开自己一拳的吴旭，在隔天，就已经提前闪避，甚至还尝试起挥拳反击来。

枪械课上就更离谱了。当吴旭在瞄准时，脑机直接在吴旭的眼中生成了一个红点，告诉他，往这打就行。要不是吴旭之前没摸过枪，这门课就可以直接毕业了。

德穆兰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默默记录下来，将吴旭的变化，每周和罗米修斯的体检报告一并送走。

脑机也不是给吴旭带来的都是好处。因为是初版试验脑机，脑机并没有连接终端系统，所以脑机功能无法升级，没有像后续型号那种“非侵入式高密度电极阵列”“自适应降噪算法”等逆天能力。也就意味着，吴旭的脑机是有什么用什么。

而且因为匹配度只有50%，为了保证脑机的运转，吴旭的大脑对糖分的消耗速度是正常人的两倍以上。

医生给他的建议很简单：随时补充糖分，否则会出现眩晕、手抖、甚至短暂意识中断。

于是，吴旭从此养成了含棒棒糖的习惯。

在一年的测试期结束后，哈夫克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脑机试验结果，但吴旭的去向反而成了一个棘手问题。

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他的数据对整个Relink项目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但作为匹配度仅50%的“半残品”，他又不具备成为H系列脑机特工的实际能力。

在高层不知道该把他安排到哪个部门时，德穆兰提出了一个方案，加入她的安全部门。

其实德穆兰也是有私心的，她是经历了吴旭整个测试过程的亲历者。她知道吴旭的变化有多大，从刚开始的毫无章法，甚至连枪管都不知道怎么装，到现在能媲美自己手下精锐。

德穆兰是真的动了爱才之心。

其实哈夫克一开始是想直接销毁掉吴旭的，毕竟一个不能完全体现脑机价值的家伙，在他们看来，并没什么用。

但在方案刚提出的时候，本来只是想走个过场的罗米修斯直接拍桌而起。

“不能销毁米哈伊尔！米哈伊尔的脑机是初始脑机，初始脑机是无法回收的。”

“罗米修斯博士，我们......我们只是提出一个想法而已，您别激动啊。”

突然暴起的罗米修斯也让高层的众人下了一跳，连忙安抚。

罗米修斯只是看了让自己别激动的那位高层，扶了一下眼镜接着说：“我们后续的脑机研发都是在米哈伊尔的脑机这个唯一成功的脑机案例上研发的，要是米哈伊尔没了，后续脑机一旦出现问题，我们连溯源的机会都没有，你们这不是在讨论米哈伊尔的去留，你们这是直接把Relink项目作废。”

“罗米修斯博士，您稍安勿躁，我们并没有说要销毁H00，只是在讨论他的去留，还请降降火，请坐下。”会议桌的顶头，代表着哈夫克集团最高领导者的雅各布·哈夫克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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