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交锋

第五章：交锋

第一幕：日军的报复

松井石根一夜未眠。

昨天，他的六个师团在中华门、光华门、紫金山三个方向同时发起冲锋，留下三千多具尸体，被击退了。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的三百余门重炮，在短短三秒钟内，被一百道白光全部摧毁。

这是他打了三十年仗以来，从未遭遇过的耻辱。

"报告司令官阁下，"参谋长冢田攻走进指挥所，脸色铁青，"后方兵工厂紧急调拨的二百门重炮已经到位。另外，第九师团和第十六师团的补充部队也到了。"

松井石根转过身，目光阴鸷。

"飞机呢？"

"航空兵已出动。九六式轰炸机三十六架，九七式战斗机二十四架，正在向南京方向集结。"

"坦克？"

"战车第一联队和第三联队，共六十辆，已全部进入出发阵地。"

松井石根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南京城的位置上。

"昨天，他们靠一面看不见的墙挡住了我们。今天，我要用炮弹、炸弹、坦克，把那面墙砸碎。"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冰冷。

"然后，我要踏过他们的尸体，走进南京。"

第二幕：炮火对轰

上午八点整。

日军二百门重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轰！"

两千发炮弹像暴雨一样砸向南京城墙。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段防线，碎石、砖块、泥土被炸得飞上几十米高空。大地震颤，天空被硝烟染成了灰黑色。

松井石根举着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没有光膜。

没有那道该死的淡蓝色屏障。

城墙在炮火中一段一段地崩塌。

"继续轰！"他下令，"把他们炸成灰！"

城内。

唐汉强站在指挥所里，面前的光幕上显示着日军炮兵阵地的位置。

陈锋站在他身后，声音低沉："司令，日军投入了二百门重炮，炮击密度是昨天的三倍。"

"我们的火箭炮呢？"

"月球基地传送的第二批物资中，包含PHL-03远程火箭炮十二门，配高爆子母弹基数。已部署在紫金山北麓。"

唐汉强点了点头。

"锁定日军炮兵阵地坐标。"

"已锁定。"

"齐射。"

城外，日军炮兵阵地上。

炮手们正在紧张地装填炮弹。一百五十毫米口径的重炮排成一字长蛇阵，炮口指向南京城。

突然——

"嗖——嗖——嗖——"

天空中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一个炮手抬起头，看见数十枚***拖着长长的火尾，从云层之上直直地砸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喊叫——

"轰！轰！轰！轰！"

高爆子母弹在空中炸开，数百枚小型炸弹像钢雨一样倾泻而下，精准地砸进日军炮兵阵地。

一门重炮被直接命中，炮管炸成两截，炮手被气浪掀飞。

第二门、第三门、第四门——

短短几十秒钟，日军二百门重炮中的一百八十门被彻底摧毁。剩下的火炮被冲击波掀翻，炮手死伤过半。

日军炮兵阵地上，一片火海。

城外，日军指挥所。

松井石根举着望远镜，双手微微颤抖。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炮兵阵地被从天而降的***撕成了碎片。

"他们的火炮……射程……"身旁的参谋长冢田攻声音发颤，"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重炮。"

松井石根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南京城的方向。

昨天，他面对的是汉阳造和老套筒。

今天，他面对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武器。

"命令航空兵，"他咬着牙，"立刻轰炸南京城。把那座城给我炸平！"

第三幕：天空之战

上午八点三十分。

六十架日军飞机——三十六架九六式轰炸机、二十四架九七式战斗机——编成三个梯队，从东南方向飞临南京上空。

轰炸机腹部挂载着二百五十公斤航弹，战斗机翼下挂着机枪吊舱。

松井石根站在指挥所里，举着望远镜，看着那片黑压压的机群。

"炸。"他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轰炸机群开始俯冲。

城内。

唐汉强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日军机群，面无表情。

"高射机枪阵地，准备。"

"单兵防空导弹，准备。"

他拿起通讯器。

"全体注意。等他们进入俯冲航线。不要提前开火。"

"等他们最低点——开火。"

日军轰炸机群开始俯冲。

三十六架九六式轰炸机分成三个编队，从三千米高度急速下压，直扑中华门、光华门、紫金山三个方向。

两千五百米。

两千米。

一千五百米。

一千米——

"开火！"

高射机枪阵地上，十二挺14.5毫米高射机枪同时开火。

"咚咚咚咚咚——"

密集的弹雨像一张无形的网，罩向日军轰炸机群。

第一架九六式轰炸机的左翼被高射机枪弹雨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机身剧烈颤抖，然后冒着黑烟一头栽了下去。

第二架、第三架——

三秒钟内，五架轰炸机被击落。

但日军轰炸机群还在继续俯冲。

剩余的轰炸机开始投弹。

"轰！轰！轰！"

二百五十公斤航弹砸在城墙上，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

关键时刻——

单兵防空导弹阵地上，二十名导弹手同时按下发射按钮。

"嗖——嗖——嗖——"

二十枚单兵防空导弹拖着白色的尾焰，从阵地上升空，像二十条银蛇，直扑日军轰炸机群。

第一枚导弹精准命中一架九六式轰炸机的发动机。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架飞机，残骸像雨点一样坠落。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十秒钟内，十二架轰炸机被击落。

剩余的轰炸机开始疯狂拉升，试图逃离。

但单兵防空导弹的射程远远超过了它们的爬升速度。

导弹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架接一架地追上、命中、摧毁。

日军战斗机群试图反击。

二十四架九七式战斗机分成四个编队，向高射机枪阵地和导弹阵地俯冲扫射。

但单兵能量护盾再次发挥了作用。

士兵们激活左臂上的护盾，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在他们头顶展开，将机枪子弹弹开。

战斗机扫射了三轮，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城外，日军指挥所。

松井石根举着望远镜，脸色惨白。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六十架飞机，在短短两分钟内，被击落了四十八架。

剩下的十二架，正在疯狂逃窜。

"不可能……"他喃喃道，"不可能……"

身旁的参谋长冢田攻声音发颤："司令官阁下，他们的防空火力……不是这个时代的武器。"

松井石根没有回答。

他放下望远镜，闭上眼睛。

三十年。

他打了三十年仗。

从日俄战争到甲午战争，从满洲事变到全面侵华。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第四幕：钢铁对血肉

上午九点。

日军投入了最后的王牌——六十辆坦克。

战车第一联队的三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和战车第三联队的三十辆九四式轻型坦克，排成三个突击纵队，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向南京城墙发起冲锋。

坦克的履带碾过弹坑和尸体，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炮口火光闪烁，一发发炮弹砸向城墙。

松井石根站在指挥所里，举着望远镜，目光冰冷。

"坦克。"他低声说，"我看他们怎么挡。"

城内。

李卫民趴在中华门废墟后的掩体里，听见了坦克履带碾过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像一头巨大的铁兽，从远处缓缓逼近。

他抬起头，看见三辆九七式中型坦克从硝烟中冲出来，炮口对准了中华门城墙。

"坦克！"身旁的士兵小赵脸色惨白，"连长，坦克！"

李卫民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40火箭筒。

复兴军军官在换装时教过他们：火箭筒，打坦克。瞄准坦克侧面，那里装甲最薄。扣扳机，***飞出去，坦克就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火箭筒扛上肩膀。

"小赵，"他低声说，"给我装弹。"

小赵手忙脚乱地从弹药箱里取出一发破甲弹，塞进火箭筒尾部。

"咔嗒。"

弹头卡入。

李卫民半蹲在掩体后面，透过准星，瞄准了最前方那辆九七式坦克的侧面。

距离一百五十米。

最佳射程。

他深吸一口气，扣下了扳机。

"嗖——"

***拖着刺眼的尾焰，瞬间击穿空气，精准命中坦克侧面装甲。

"轰！"

火光炸开，钢板撕裂，车内弹药爆燃。整辆坦克被炸成一团火球，炮塔像瓶盖一样飞上三米高空。

阵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

"炸了！炸了！"

"坦克被炸了！"

欢呼声像海啸一样爆发。

李卫民没有停。

他扔掉打空的火箭筒，从弹药箱里取出第二发破甲弹，装填，瞄准，射击。

"嗖——轰！"

第二辆坦克被炸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第三辆坦克吓得当场刹车，车长探出头疯狂嘶吼，试图调转炮口。

但李卫民已经扛起了第三具火箭筒。

"嗖——轰！"

第三辆坦克的弹药仓被命中，整辆坦克从内部炸开，钢板像纸片一样四散飞射。

其他阵地上，同样的场景正在上演。

六十具40火箭筒同时开火，***像雨点一样砸向日军坦克纵队。

九七式中型坦克的正面装甲在现代破甲弹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一发命中，坦克殉爆。

两发命中，坦克被炸成两截。

短短五分钟，日军六十辆坦克被摧毁了四十二辆。

剩下的十八辆坦克吓得掉头就跑，履带碾过自己步兵的尸体，疯狂逃窜。

后面的日军步兵彻底吓破了胆，转身就跑，连枪都扔了。

第五幕：武士道与血海深仇

日军指挥所。

松井石根的脸色铁青。

他的坦克纵队，在短短五分钟内，被摧毁了七成。

"他们的反坦克武器……"参谋长冢田攻声音发颤，"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期。"

松井石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命令各部队，"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发起万岁冲锋。"

冢田攻愣住了。

"司令官阁下，万岁冲锋……"

"我知道。"松井石根转过身，目光阴鸷，"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他们的武器太先进了，常规战术已经无效。只有用武士道精神，用血肉之躯，才能冲破他们的防线。"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告诉士兵们——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刻到了。"

城外，日军阵地上。

数千名日军士兵脱掉了钢盔，解开了衣领，将刺刀装在步枪上。

他们排成密集的队形，高举着军刀和步枪，发出震天的呐喊。

"板载——！"

"板载——！"

"板载——！"

数千人的呐喊声汇成一股洪流，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开始冲锋。

不是战术冲锋，不是交替掩护，不是火力压制。

是纯粹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冲锋。

他们知道前面有自动步枪，有火箭筒，有高射机枪。

但他们不在乎。

武士道精神告诉他们——死，是最高荣誉。

城内。

李卫民看着那片黑压压的冲锋人群，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有扣下去。

他看见了那些日军士兵的脸。

年轻的、苍老的、恐惧的、疯狂的——

他们也是人。

但他们也是侵略者。

李卫民想起了南京城外的那些尸体。

想起了被刺刀挑死的老人。

想起了被枪托砸死的妇女。

想起了被扔进火堆里的孩子。

他想起了自己的排——三十二个人，在昨天的战斗中，只剩下八个。

他想起了那个被日军坦克碾过的新兵小刘——小刘的半个身子被碾成了肉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汉阳造。

李卫民的眼睛红了。

他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

81式自动步枪发出清脆的怒吼。

第一个日军士兵倒下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李卫民的手指没有松开。

弹匣打空了，他换了一个新的，继续射击。

"连长……"小赵在旁边低声说，"他们……他们也是人啊。"

李卫民转过头，看着小赵。

"他们是畜牲。"他的声音沙哑，"他们杀了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血债，要用血来还。"

阵地上，五万支81式自动步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横扫向日军冲锋的人群。

日军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

但他们还在冲锋。

踩着同伴的尸体，跨过同伴的血泊，继续向前。

"板载——！"

"板载——！"

呐喊声越来越弱，但始终没有停止。

唐汉强站在指挥所里，看着光幕上不断减少的日军数量，面无表情。

陈锋站在他身后，声音低沉："司令，日军万岁冲锋，伤亡惨重。但他们还在继续。"

唐汉强没有回答。

他看着光幕上那些不断倒下的日军士兵，想起了月球基地里那些冰冷的数据——

**大屠杀。

他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继续射击。"他的声音平静，"直到他们停止冲锋。"

第六幕：毒气

上午十点。

松井石根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命令化学部队，"他的声音冰冷，"释放毒气弹。"

冢田攻的脸色变了。

"司令官阁下，毒气弹……这是违反国际法的。"

松井石根转过身，目光阴鸷。

"国际法？"他冷笑，"他们用什么国际法来审判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释放。"

城外，日军化学部队阵地上。

数百发毒气弹被装填进迫击炮。

"发射！"

"嗖——嗖——嗖——"

数百发毒气弹拖着白色的尾烟，飞向日军阵地。

不，是飞向南京城。

城内。

唐汉强看见光幕上突然出现的红色警告。

"警告：检测到化学武器。毒气类型：芥子气。预计扩散范围：中华门全域。"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单兵防护罩，全部激活！"

"光炬炮，准备！"

毒气弹在中华门城墙上空炸开。

黄绿色的毒雾像一片巨大的乌云，缓缓扩散开来。

日军阵地上，松井石根举着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次，我看他们怎么挡。"

但下一秒，他看见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中华门城墙上，五万名复兴军士兵同时激活了左臂上的单兵能量护盾。

五万道淡蓝色的光膜同时展开，像五万面透明的盾牌，将毒雾隔绝在外。

毒雾撞在能量护盾上，像水撞在玻璃上一样，被弹开、分流、消散。

没有一个人中毒。

没有一个人倒下。

松井石根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可能……"

城内。

唐汉强看着光幕上毒雾的扩散轨迹，面无表情。

"光炬炮，锁定毒气云团。"

"已锁定。"

"发射。"

一百台战斗机器人同时举起光炬炮。

一百道白色光束，像一百把利剑，刺入黄绿色的毒雾中。

光束所过之处，毒气被高温瞬间分解，化为无害的气体。

短短十秒钟，中华门城墙上空的毒雾被彻底清除。

战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

复兴军的阵地上，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怒吼。

"鬼子的毒气没用！"

"打！跟他们拼！"

"杀！"

第七幕：尾声

上午十一点。

日军的总攻被彻底击退。

二百门重炮被摧毁了一百九十九门。

六十架飞机被击落了五十八架。

六十辆坦克被摧毁了五十九辆。

数千名日军士兵在万岁冲锋中倒下。

松井石根站在指挥所里，举着望远镜，看着南京城的方向。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冢田，"他低声说，"给东京发报。"

"什么内容？"

松井石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南京，不可攻克。"

城内。

唐汉强站在中华门的废墟上，看着城外溃退的日军。

李卫民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血污和硝烟的痕迹。

"司令，"他说，"他们还会来吗？"

唐汉强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渐渐散去的硝烟。

"会。"他说，"但他们每来一次，就会少一批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而我们，会越来越强。"

李卫民看着城外那些燃烧的坦克残骸和坠落的飞机碎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让他们来。"他说，"来多少，杀多少。"

唐汉强转过头，看着李卫民。

"你做得很好。"他说。

李卫民摇了摇头。

"不是我做得好。"他说，"是他们——"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端着81式自动步枪、穿着防弹背心、戴着钢盔的士兵。

"——他们终于有了能打赢的武器。"

唐汉强看着那些士兵。

他们的脸上，不再有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信心。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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