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祭告天地，血债血偿

第三十二章 祭告天地，血债血偿

寒风吹不散太和殿广场上沸腾的热血。今日，紫禁城不再是旧时代的禁地，而是中华民族洗雪百年耻辱的祭坛。

广场之上，三十万复兴军将士列阵如林，枪刺如林，旌旗蔽日。百姓们挤满了端门至天安门一带，无数双含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座象征着华夏最高权力的太和殿。

辰时三刻，钟声九响。

唐汉强身着笔挺的上将官礼服，胸佩北伐纪念章，在礼兵护卫下，拾级而上，一步步踏上太和殿的丹陛。他站在曾经只有帝王才能站立的位置，目光扫过脚下匍匐的敌军俘虏，又望向远方苍茫的北方。

“奏乐！”

没有哀婉的丝竹，只有雄壮的复兴军军歌《精忠报国》响彻云霄。紧接着，是一曲悲怆而庄严的《松花江上》，军号呜咽，引得全场泪下。

唐汉强走到麦克风前，展开一卷明黄色祭文，声音沉浑，穿透寒风：

“维戊寅年十月二十日，复兴军总司令唐汉强，谨以清酌庶羞，致祭于中华五千年列祖列宗、近代殉国英烈之灵前曰——”

“呜呼！自晚清以来，华夏陆沉，衣冠毁弃，文明蒙尘。鸦片战后，列强瓜分；甲午一役，国格尽丧。尤其是‘九一八’事变，倭寇铁蹄踏破我东三省，七载沦陷，三千万同胞沦为亡国奴！卢沟桥畔，全面侵华，屠刀染红扬子江。华夏境内，千万冤魂哭嚎；白山黑水，千万里沃土沦丧。”

“痛哉！我民族之苦难，亘古未有。惨哉！我同胞之血泪，罄竹难书！”

“今我复兴军，承天命，顺民心，提三尺剑，北定中原。赖将士用命，百姓壶浆，驱除倭寇，收复旧都。紫禁城重回汉家之手，太和殿再沐华夏之光！”

“此战之胜，非汉强一人之功，乃四万万同胞之志，乃无数先烈在天之灵庇佑！”

“今日，在此祭告天地：国耻已雪，山河重光！愿先烈安息，愿中华永昌！”

“尚飨！”

读罢，唐汉强将祭文在铜盆中点燃，火光跳跃，映红了他坚毅的脸庞。

“礼成——！带战犯！”

随着一声厉喝，广场气氛骤然肃杀。

一、日军战犯

一队宪兵押解着数十名俘虏走上刑台。铁链拖过汉白玉地面的声音，刺耳如刮骨。

为首者，身材魁梧却面色灰败——寺内寿一，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陆军大将。这位曾经在华北耀武扬威的“华北王”，此刻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两名宪兵架着拖上刑台。他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参谋长山下奉文，那个在华北策划无数屠杀的“屠夫”，面如死灰却仍强撑着不肯低头。

再往后是喜多诚一，华北方面军特务部长，扶植伪政权的“华北太上皇”，眼镜歪斜，嘴唇哆嗦。武藤章，参谋副长，**大屠杀主谋之一，此刻双手反绑，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垢。

天津方向押来的柴山兼四郎，天津特务机关长，大佐军衔，曾策划天津多次血案，此刻跪在最后，额头抵着冰冷的砖石。

唐汉强从礼兵手中接过一卷朱红判词，展开，声音如铁：

“查寺内寿一、山下奉文、喜多诚一、武藤章、柴山兼四郎五人——纵兵屠戮、毁我文明、毒化华北、虐杀平民，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依《复兴军战时军法》第一条：凡侵略我土、屠杀我民、毁我文物者，虽大将不赦。”

“判——凌迟处死，以谢天下！”

判词落地，全场三十万将士齐声怒吼：

“凌迟！凌迟！凌迟！”

声浪震得太和殿琉璃瓦都在颤。

唐汉强抬手压下吼声，继续宣读：

“寺内寿一！你自昭和十二年八月就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以来，统率日军在华北烧杀抢掠，平津保石，无处不血。更密谋炸毁故宫、焚毁北平古建，欲将我五千年文明付之一炬！凌迟之刑，你受之无愧！”

寺内寿一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大将！我有战俘待——”

“山下奉文！你在华北一年又四月，策划天津、保定、石家庄诸役，纵兵屠戮平民逾百万！你在北平西郊制造的惨案，连你自己的士兵都写家书说‘不忍卒读’。凌迟！”

山下奉文没有求饶，只是闭上了眼睛。

“喜多诚一！你以特务机关长之身，扶植汉奸，分裂我民族，更策划毒化华北——强迫百姓种植鸦片，以毒化我同胞体魄。北平、天津、太原，烟馆遍地，你比明火执仗的强盗更阴毒！凌迟！”

喜多诚一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武藤章！几百万冤魂在看着你！你在华北，在南京，在每一片你踏过的中国土地上留下的血债，今日一并清算！凌迟！”

武藤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柴山兼四郎！天津血案主谋，纵兵屠戮天津平民、炸毁工厂学校、虐杀我地下工作者——凌迟！”

二、伪政权战犯

宪兵再次押上一队人。这一队，百姓的骂声比刚才更响、更密、更恨。

为首者，肥头大耳、面如死灰——王克敏，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行政委员会委员长，华北头号汉奸。

身后跟着：汤尔和，议政委员长，这个曾经的北大教授、医学博士，此刻低着头不敢看台下任何一张脸。齐燮元，治安部总长兼华北治安军司令，伪军总头目，军装皱巴巴的，肩章早被扯掉。

再后是殷汝耕、朱深、董康、汪时璟、王荫泰、余晋龢，王厦材——伪府班底，一个不少。

唐汉强看着这群人，沉默了三秒。这三秒，比刚才判五个日军大将还让人窒息。

“王克敏。”

“你读过书，你做过官，你享受过这个国家给你的荣华。可你——在北平沦陷后第一个跳出来组织伪政权，替倭寇征税、替倭寇抓壮丁、替倭寇镇压同胞！”

“你印的联银券，让多少北平百姓倾家荡产？你签的‘治安强化’，让多少村庄被屠？”

“你不是军人，你比军人更可恨。军人杀人是奉命，你卖国是自愿！”

“判——凌迟处死！”

王克敏突然嚎啕大哭，跪地磕头：“唐司令！唐总司令！我罪该万死！但我家里还有……”

“汤尔和！你曾是蔡元培的同事，是北大的教授。你投敌，比王克敏更让人寒心——因为你本该是读书人的脊梁，你却做了倭寇的走狗！凌迟！”

汤尔和没有哭，他只是喃喃念了一句什么，像是“我对不起蔡先生”，然后闭上了眼。

“齐燮元！你管着十万伪军，替倭寇打中国人。你的兵在华北扫荡，杀的是自己的同胞。凌迟！”

齐燮元突然暴起挣扎，被宪兵死死按住。

“朱深！董康！殷汝耕！汪时璟！王荫泰！余晋龢！王厦材！”

唐汉强一字一顿，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响起一片怒吼。

“你们，或掌司法，或掌财政，或掌实业，或掌北平城防。倭寇杀人，你们递刀；倭寇抢钱，你们记账；倭寇毁城，你们开门！”

“今日，一个不留——凌迟处死！”

伪政权那群人听到“凌迟”二字，当场数人瘫软失禁。王克敏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念叨：“不能……不能这样……”

唐汉强冷冷扫过他们：

“你们当年签卖国条约时，可曾想过这四个字？你们下令屠村时，可曾给过百姓一个痛快？”

“今日之判，是天道轮回。”

三、行刑

他转身面向刑台，拔枪对天——

“砰！砰！砰！”

三声枪响撕裂寒风，像三记惊堂木，截断了一切求饶与哭嚎。

宪兵押解战犯，鱼贯带离广场。太和殿前只留下空荡荡的刑台，和丹陛上未干的血痕。

"行刑！"

宪兵拽起战犯，铁链哗响，鱼贯押出端门。寺内寿一被拖着走，双腿在冰砖上划出两道湿痕。王克敏的哭嚎声远远传回来，越来越小，直到被风吞没。

午时刚过，正阳门外刑场的方向传来声音。不是枪声，是人发出的——一声，又一声，像钝刀割肉，每一声都让太和殿广场上的三十万将士握紧了枪刺。

唐汉强站在丹陛上，没动。直到最后一声惨叫断了，他才缓缓将佩刀横举过顶——

“同胞们！”唐汉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豪情与沉痛，“血债——已偿！国耻——已雪！”

“但这只是开始！只要这世间还有侵略者，只要还有人敢觊觎我中华一寸土地，我复兴军，必将虽远必诛！”

“现在，我命令：全军入城！接管防务！安民告示！抚恤烈属！开仓放粮！”

“中华万岁！”

“复兴军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震动了古老的紫禁城，也震动了整个世界。

太和殿的琉璃瓦在冬日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光芒洒在丹陛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壮与庄严。

北平光复，国耻得雪。

而复兴军的脚步，并未停歇。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关外，是那片被蹂躏了七载的黑土地——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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