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8章 轮回再度开始

失意的人啊，连梦境里都充斥着失去与堕落，净做些光怪陆离的噩梦。醒来时，又常常拔剑四顾心茫然，空有意志，却不知该向何处伸张，该如何实现。

直到隔天，我再度独自坐在城外一块冰凉的大石头上，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线出神时，那个熟悉的身影，披着一身风雪的气息，不期而至。

高斯·修德曼，我的师父，像个幽灵般悄然出现。他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淡淡笑容，开口便问：『打算去哪儿闯一闯？』

我有些诧异，转过头看他：『你知道了？』

『哼哼。』老头子发出不以为然的笑声，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直视我纷乱的内心，『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气息，你的眼神，无不在“诉说”着。小子，我从你的声音里就能听出来，你对未来抱有恐惧。毫无疑问，只有即将踏上的、充满不确定的漂泊之路，才会让你产生这种情绪。』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沉稳而有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站在了最前面，成为了领头的那个人，你不主动往前走，后面的人就会把你推倒，甚至踩过去。 我不认为，我高斯·修德曼的弟子，意志会只有这种程度。去克服它吧，克服对未知的恐惧。』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铅灰色的云层，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叹息。

大雪，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细密的雪粒开始飘洒，很快在老头子的肩头、发梢染上白霜。他没有再多说，只是留下一个在风雪中逐渐远去的、有些佝偻却异常坚定的背影，以及一句随风飘来的话：

『呵呵，这次的事情，只有靠你自己去解决了。我帮得了你一时，绝帮不了你一世。』

『…………』

师父的话，像冰冷的雪粒打在脸上，带来清晰的刺痛，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是啊，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能总指望有人在你迷茫时给你提个醒，给你指条明路。更何况，即便指了，那条路终究要自己走，那些坎终究要自己迈。依赖，从来不是真正的力量。

我意识到，是时候了。是时候靠自己，从这片泥泞的自我怀疑和彷徨中爬起来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的身后，还站着无数人，站着旅途镇那些眼巴巴望着我的百姓！ 他们或许愚昧，或许懦弱，或许各有私心，但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将生存的希望，或多或少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既然在命运的岔路口，我选择了这条为贫苦、为挣扎者寻求道路的方向，那么就该有与之相应的觉悟。简衣朴食，身先士卒。倘若还将这具皮囊、这条“苟且”的性命看得太重，舍不得冒险，舍不得拼命，那我活该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悔恨中无声无息地死去。

嗯。

再怎么沉沦，再怎么自我厌弃，终于也是时候，从地上爬起来了。

雪停了片刻，天空却依旧阴沉。强降雨的气息似乎又在天际积聚，难得出现的几日阳光，仿佛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慰藉。

穹琼和明美若月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我身后，静静地站着，如同两尊美丽而忠诚的雕塑。激烈的风正将她们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下摆吹得猎猎作响，裙裾飞扬。

我没有回头，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冷硬。

『穹琼，明美若月，我不需要愚蠢的忠诚和侍奉，我允许任何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背弃我。任何感情都是经不住时间腐蚀的，不要对别人抱有无穷无尽的善意，这善意没有价值。无底线的善良不会有任何回报，只是一种徒劳，你们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愿意向或许比斯库玛更残暴的我效忠了吗？』

两人没有犹豫，而是一起用行动说明了一切，她们各自挽住我一只手臂。

穹琼坚决的说：『主人，我们真的要考虑那么遥远的事情吗？即便您会辜负我们的忠诚，亦或者让我们遭受撕裂，这只是上天的安排啊。请让我们向您献上一切，请让我们将思念交给您保管，这样的话，没有什么会比您接受我们更幸福了。』

『好……』

独自上了马，握紧武器。

『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今天晚上，将所有军官和镇长都叫到我家去开会，完成这个任务以后，随便你们去哪儿吧。我不需要愚忠的人效忠，如果你们感到没有价值，困苦并且没有意义，那么快点结束这样的工作退出吧。这样等待的话，希望是不会到的，不如在此刻竭尽全力和命运搏斗。我是不是过于忧愁了呢？』

穹琼鞠躬道：『主人，您没有错。在穹琼看来，您已经是吃过盐比我吃过饭还多的人了。您的忧虑，您的决断，自有其重量。』

『…………』

她在讽刺我是一个吃的太咸的高血压病人，肯定是因为抑郁，我的血压每天都突然在绝望的时候飙升。

但是，轮回再度开始了！

不把握住机会的话，弱者在轮回中永远只会是弱者。

『穹琼，明美若月，我不需要愚蠢的忠诚和侍奉，我允许任何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背弃我。任何感情都是经不住时间腐蚀的，不要对别人抱有无穷无尽的善意，这善意没有价值。无底线的善良不会有任何回报，只是一种徒劳，你们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愿意向或许比斯库玛更残暴的我效忠了吗？』

两人没有犹豫，而是一起用行动说明了一切，她们各自挽住我一只手臂。

穹琼坚决的说：『主人，我们真的要考虑那么遥远的事情吗？即便您会辜负我们的忠诚，亦或者让我们遭受撕裂，这只是上天的安排啊。请让我们向您献上一切，请让我们将思念交给您保管，这样的话，没有什么会比您接受我们更幸福了。』

『好……』

独自上了马，握紧武器。

『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今天晚上，将所有军官和镇长都叫到我家去开会，完成这个任务以后，随便你们去哪儿吧。我不需要愚忠的人效忠，如果你们感到没有价值，困苦并且没有意义，那么快点结束这样的工作退出吧。这样等待的话，希望是不会到的，不如在此刻竭尽全力和命运搏斗。我是不是过于忧愁了呢？』

穹琼鞠躬道：『主人，您没有错，在穹琼看来，您已经吃过盐比我吃过饭还多的人了。』

『…………』

她在讽刺我是一个高血压病人，肯定是因为抑郁，我的血压每天都突然在绝望的时候飙升。

但是，轮回再度开始了！

不把握住机会的话，弱者在轮回中永远只会是弱者。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