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被下毒

这次约见的地点十分隐蔽，要不是拿着黑煤球事先画好的简易地图，我和老周都很难找到这处山谷边上的平地。

周围树木葱茏野草丛生，我和老周都觉得空气里有一种怪怪的湿湿的腐败的味道，只是我们要集中注意力找黑煤球，所以并没有重视这种异常情况。

老周终于忍不住骂起来：“这个死人黑煤球，搞得这么神秘干嘛？不就是见个面吗，又要爬坡又要下山谷，又要戴烂草帽！”

“谁在骂我啊？”

黑煤球突然从一处草丛里钻出来，一身精干打扮，一手提着白酒，一手拎着皮鞭。

周末送拨开我抢上去：“前辈白天好！我叫周末送……我们中国人有句话打是亲骂是爱，所以……我爱你呢！”

黑煤球几乎要呕吐出来。

趁老周在催吐黑煤球，我原地转了一圈，确认来的只有黑煤球一个，黑煤球并没有同伙，如果有同伙，我和老周等着捐肾吧。

这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有什么情况，两个还怕打不过一个吗？

黑煤球抑制住想吐的冲动：“好了好了！咱们讲正经事吧。”

一边说一边掏出两枚金币，分发给我和老周。

哇！又是上次的那种金币，好慷慨啊！我在这里记个账，这是黑煤球给我的第二枚金币，收益累计去到二十万元。

老周欢喜得想扑到黑煤球身上：“前辈，我们愿意为您上刀山下油锅！”

死人老周，嘴巴这么随便！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很快就知道黑煤球想怎样了。

黑煤球没有马上回应老周，而是拿纸杯给我和老周倒了两杯酒：“中国人聪明，我最喜欢中国人，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

老周催我：“快干了，早开工早收工！”

黑煤球笑吟吟地看着我和老周把酒一口干了。

黑煤球还在笑，突然我觉得他笑得很奸诈。

“老前辈……”

“你俩摸摸右肋下肝脏部位……”

“啊——”

右肋下一阵剧痛。

“你……你……你下毒……”

我和老周口吐白沫，四脚朝天。

“起来别装了！我年轻的时候天天吃口香糖的！”

我气愤地爬起身把口香糖吐了：“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下毒害我们？”

“我是爱你们才下毒的。”黑煤球一副强盗嘴脸。

我踢了老周两脚：“都是你，教会他说这个！”

黑煤球对老周说：“你一来就骂我，把刚才的金币还给我，小舟没有骂，小舟不用还。”

周末送只好把刚到手的金币又还了回去，无限嫉妒地瞪了我一眼，好像在埋怨我为什么不骂黑煤球。

黑煤球从衣兜里掏出两枚药丸抛给我和老周：“你们一时半会不会死的。这解药可以缓解毒性两天，后天早上你们要找我要新的解药，否则就会肝肠寸断直奔西天！”

药丸真臭！我和老周把药丸缓缓放到嘴里……

黑煤球急不可耐地转身往一个树林走：“快跟我来，培训开始了！”

光线越来越暗，走到一道杂草丛生的沟壑边，黑煤球停了下来。

“山沟里有一头僵尸，你俩把它抬出来。”

僵尸？他他他想干什么？

我和老周手脚发抖地拨开山沟里的杂草。妈呀！沟底下横着好几条很旧很旧的腿，裤管鞋子又破又旧，脚脖子也是暗灰色脏兮兮的。

“抬一头僵尸上来。”黑煤球发令。

我和老周眯着眼呲着牙，胆战心惊地下到沟底。老周贼精，抢先抬起两条僵尸腿。

“小舟，我抬下身你抬上身。”

谁不知道僵尸的嘴巴和爪子都在上身，所以我赶快抬起另外一头僵尸的两条腿：“老周，这头新一点！”

老周没有上当：“我这头新一点！”

我说：“我这头纤细，容易搬！”

“我这头也纤细啊！好了小舟，预备，开始！”

老周以为一喊开始，我就肯定会扔掉我手上的僵尸过去帮他手，他埋头拖着两条僵尸腿爬上沟，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扯：“咿咿咿咿……好，弄上来了！”

一个人就搬上去了，老周厉害！

我问黑煤球：“还要不要搬？”

黑煤球说：“只叫你们搬一头！”

老周当场四脚朝天。

黑煤球走到僵尸旁边：“你们看好了，我教你们控制僵尸！”

说着，掏出一张黄色的纸符，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纸符自己着火烧了起来，黑煤球把正在燃烧的纸符往僵尸身边一掷，又掏出一个迷你铃铛对着僵尸摇了几下，本来打着呼噜的僵尸竟然缓缓动起来。

我和老周撒腿想跑，谁知黑煤球伸脚把我们绊倒。

“啷啷——”黑煤球又对着僵尸摇铃：“快去！”

那僵尸蓦地睁开两只怪眼，直绷绷地弹起，伸直手臂向我和老周扑来。

我和老周惊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连滚带爬地躲闪僵尸的扑击，山谷下地势不平荆棘丛生，没多久我和老周都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我忽然想起裤兜里还有木兴寺的符咒，自从来锅覆城之后，这些符咒就一直没有离身，急急掏出一张，正好僵尸转身找我，我快手把符咒按在僵尸额头上。

不动了？

“好！好！有前途！”一直在幸灾乐祸旁观的黑煤球竟然拍起手掌。

我和老周跪倒在黑煤球面前说：“什么有前途，前辈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上有十八岁的老母亲，下有八十几岁的儿女，我们很可怜的！”

黑煤球却说：“我想找两个人帮我管理僵尸。看你们刚才的反应和身手，我很满意！小舟尤其不错！”

管理僵尸？我和老周一下凝固了：管理设备管理员工我们耳熟能详，可几时听过有管理僵尸的！黑煤球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有很多僵尸吗？他要那么多僵尸干什么？

然而接下来，黑煤球果真手把手的教我和老周指挥那头僵尸上窜下跳，负重爬坡。

原来僵尸竟然可以象骆驼一样负重跳跃，黑煤球似乎要对这头僵尸委以重任。

那我和老周呢？我们其实不堪大用，黑煤球何必这样坑我们？是不是因为我们是孤立无援的外国人？

我明明是来泰那吞找老婆的，因为藤条佳子，竟然落得个这样的结果！我是怪自己好呢，还是怪藤条佳子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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