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还是因为那口痰

“我明白了，你把脸上的泥土都洗掉了，露出了秀色。所以，让人眼馋了。”

“正在这时，一个队伍到了此处。几个轿夫抬着轿子，轿子停下，下来了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救了你？”

“是的，这个老人是当地知名的财主，以前做过官。”

“原来如此。你为了报答老人，于是就嫁给了他？”

“也差不多吧。老人说：‘姑娘，你长得如此好看，在外面流浪，迟早会遇到不测。不如嫁给我做个小老婆，过上好日子，在此地也没人敢欺负你。’”

“老人说的是实话。”秦越人点了点头。

“我饥一顿饱一顿，颠沛流离，到处流浪，吃了无尽的苦。听老人如此说，已经颇有动心。”

“其实你没错。”秦越人安慰道。

“老人又说：‘姑娘，你看我这个年纪，你就是嫁给了我，其实也对你做不了什么。等我死后，你还是可以找个好人嫁了的，我还能给你留点家产作为陪嫁。’”

“难道那个老人没有老婆和子女吗？”

“当然有。他的子女都很孝顺没意见，而且他的大老婆已经死了。他还有个小老婆，也是病歪歪的，没生孩子。”

“我明白了。田辛，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让你老公起疑。”秦越人觉得命运十分捉弄人，自己找到了田辛，田辛却嫁了别人。

“秦越人，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了？其实我还是处子之身，那个老人他没碰我。如果你愿意，我还是愿意跟你私奔！”

“田辛，你说什么呢？婚姻岂是儿戏？做人更不能如此！”秦越人生气了。

田辛又叹了一口气，说道：“秦越人，你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能这样做。今天，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看着田心上了轿子，秦越人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您是郎中吗？您看看我这眼睛，怎么好多蚊子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近了医馆。

秦越人请老人坐下，给老人做了诊断，说道：“老人家，古人说过：‘上气不足，头为之苦倾，耳为之苦鸣，目为之眩。’您的眼睛好像看到了蚊子飞过，其实并不是真的有蚊子飞过，而是一种幻觉。肝开窍于目，我给您配点药食，您先补补气。”

老人连连点头，说道：“郎中，我不懂医理，但是我听你的。您给我开个方子，我去抓点药。”

秦越人给老人开了方子，把老人送出了门。

秦越人看左右无人，于是又踱出了门，在街上张望。

秦越人不由得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秦缓，人家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还惦记着人家？回去坐诊吧！”

刚刚转身，就被左右两个人架住了！

“你小子真的在洛阳！”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秦越人，你为了个女人，家也不回，你还真是个狠人！”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秦越人左右一看，心中不由得狂喜：“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会找到了洛阳？”

秦越人把大哥、二哥拉进了诊所，流着泪说道：“大哥、二哥，我真的好想你们啊！有时候想得睡不着觉！”

秦智人用拳头敲了一下秦越人的胸口，说道：“三弟，爹临死之前，再三叮嘱让我们，一定要找到你！”

“大哥，你说什么？爹死了？”秦越人觉得犹如五雷轰顶，人身上没了任何力气，瘫了下去。

秦智人和秦超人把秦越人架到了椅子上。

秦超人用衣袖给秦越人擦了擦眼泪，说道：“你走后没多久，爹旧病复发，还是被那口痰堵住了。”

“大哥、二哥，你们没有用煤油棉芯给爹治疗吗？”秦越人问道。

“我们也试了，但是爹的痰还是没能出来。唉，如果你在家就好了。”秦超人叹了口气。

“老二，说什么呢？就是三弟在家，也只能如此操作。爹是寿命到了，跟三弟无关。”秦智人说道。

秦越人抽了自己两个耳光，骂道：“都是我害死了爹！”

秦智人故意引开了话题，说道：“要不是田辛告诉我们，我们还真的找不到你。”

秦越人擦干了眼泪，问道：“你们见到田辛了？”

秦超人说道：“是的。今天早上，我们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口问路，田辛扶着一个老人晒太阳。她听出了乡音，就跟我们聊了起来。”

“这真是天意！大哥、二哥，你们知道吗？田辛嫁给了那个老人！”秦越人说得甚是颓丧，但还是把田辛的经历告诉了秦智人和秦超人。

“三弟，这些都是命。或者，你和田辛这辈子就是无缘。”秦智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这也不一定。说不定将来田辛还能和三弟成为夫妻呢！”秦超人笑道。

“二弟，你不要胡说八道。你看看三弟，自己都开了医馆，什么样的好女人找不到？难道还要捡人家剩下的？”秦智人骂道。

秦越人看大哥、二哥争论起来，立即打圆场，说道：“大哥、二哥，你们不要争了，我给你们看样东西！”

“三弟，你怎么会有这个医典？这可是古人留下来的宝贝！”大哥秦智人看到长桑君留下来的内经，激动得胡子乱抖！

“三弟，这可太好了！我们这次没有白来！这样，我们马上把这典籍抄下来，带回家去研究！”秦超人紧紧地抱住了秦越人。

“二哥，你的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秦越人一拍大腿。

“三弟，你是遵循了长桑君的嘱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你不会外传的。如果你觉得你大哥二哥也不是合适的人，也可以拒绝我们抄写。”

“大哥、二哥，你们对医术的研究比我深，你们才是最适合传承的人！这样，我马上去买简牍笔墨，让你们抄写！”

秦智人问道：“三弟，长桑君对你那么好，你却把他的东西外传，他会不会找你算账？”

“大哥说得也对。那我还是自己研究比较好。”说完，秦越人假装卷起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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