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机械库房

玛丽亚原本在孩子们周围，认真地补充着一些战争残酷的历史，突然就被校长叫了过去。

她看了一眼校长，说道："好的，布什先生。"

他们走到了西边的机械库房。

房间内，维克多正在排重型机枪的位置。整个仓库中间空无一物，赫然有一个两米长的重型机枪摆在中间。他单手抬着枪口，蹲下来似乎在检查着什么。因为等一下就要让孩子们实地去操作，所以他要保证武器万无一失地展示。

布什校长敲了敲门，随后跟玛丽亚一起走了进去。

维克多随着声音抬头望去，很快注意到了校长身后站着的小小身影。

玛丽亚正好奇地往前看着维克多。她在心里悄悄感叹，这个男人虽然外表不像小鲜肉那样好看，但他却有着非常男性化的长相和体态——上衣立领上残留着一些黑色机油，胡须剃得很干净，显然是一副军营教官的样子。

维克多豪迈地走上前，与布什校长握了握手，然后说道："布什校长你好，一切顺利吗？"

校长笑着回应："是的，展览一切顺利，谢谢你。"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正准备安排架设一挺机枪，到时候孩子们可以逐个进行操作。"维克多说着，眼角不经意地瞥向玛丽亚，正好对上了玛丽亚的眼睛——黑色的瞳孔。

慌乱的心跳又在维克多粗犷的胸腔里撞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看玛丽亚。

"太好了，维克多。"布什校长后退一步，随后把玛丽亚推到前面，正对着维克多。

玛丽亚感受到了压抑的氛围，两个高个子男人分别站在她前后，显得她更加局促不安。

校长可能是意识到了玛丽亚尴尬的处境，抬手握住了玛丽亚左侧的肩膀，用力捏了一下。

"玛丽亚来跟孩子们组织安排这次枪支的操作，你可以让她提前学习一下。小孩子不需要专业的使用方式，最多只是摸两把枪。"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为什么不让教官去教授？

"布什先生……"玛丽亚无措地眨了一下眼睛，转头抬头盯着布什看。布什脸上很平静，老练的微笑挂在脸上。他低头看到了玛丽亚不安的眼神，安抚似的摸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后解释道："维克多先生今天还有其他要事，他不方便来做接下来的流程。玛丽亚，辛苦你了。"

是的，维克多跟布什校长私下沟通过，他今天有事，不在军营。

玛丽亚不安地点点头，认命地回答道："好吧，布什先生。但是提前说……我什么都不会。"

"没关系，维克多会教你。"

随后校长就走了，剩下玛丽亚和维克多大眼瞪小眼地在房间里。

有一丝尴尬飘荡在房间里。

打破尴尬氛围的是维克多。他抬起机关枪，打开上面的弹药仓："玛丽亚，过来看一下。"还是那副教官的模样和语气，对她说话丝毫不客气。

"维克多先生，又见面了。"玛丽亚欢快地上前，试图拉拢一下关系。她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的笑容，手足无措地站在这挺重型机枪旁边。

这是一挺 KORD 俄罗斯老式的重型机枪——一把将近两米长的大家伙，枪管粗得像一截铁水管，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库房天花板。枪身通体烤蓝发黑，金属表面磨出一层哑光的旧光，握把附近缠着防滑的橡胶带，机匣侧面用铆钉固定着弹链箱，五十发一条的金属弹链从箱口垂出来，每一发子弹都有拇指粗。

它架在一个三脚支架上，枪身通过一个旋转座连在支架上，可以左右横扫。维克多伸手扶了一下枪身，那东西纹丝不动——光枪身就有二十五公斤，加上支架和弹链，四十多公斤压在地上。

"请过来看一下，这个枪我会抬到外面供孩子们参观。"维克多随后走到玛丽亚身边，左手指了一下弹夹和机匣侧面连接的地方。

"到时候请你把弹夹装上，再把机匣关上。"他随后照样熟练地操作着，然后又走到三角支架的坐台旁，重重地坐了上去。两只大手沉重地握着枪托和下方的扳机，胳膊的肌肉随着操作紧绷地撑着衣服。

"可以让孩子们按照我现在的位置尝试开枪。"他食指按着拨片 "枪无法使用，只是空弹和模型。"他认真地操作着，全然不觉玛丽亚敬畏的眼神。

显然，维克多是一个非常熟悉机关枪操作的军人。

"到时候伊利亚会在旁边讲解，你就带着孩子们挨个按照我的操作方式来进行。明白吗？"维克多问道，语气严肃。玛丽亚敬畏地点点头。

"很好，你可以尝试一下。"维克多突然语气软了下来，"过来坐下吧。"他示意玛丽亚坐在三角支架的座位上。

玛丽亚很不情愿地坐了上去，身材渺小的她伸手尝试握了一下机枪托。她的小手触摸到了冰冷的枪托，冷得她往回缩了一下手。

"需要你伸开手掌，食指把住枪的扳机。"维克多观察着玛丽亚的体态——太小了，显然一副东方女人的小身板。他瞳孔暗了暗，喘着粗气，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握住了玛丽亚冰凉的右手。

那是一双很有温度、带着厚茧的手掌，紧紧握住了玛丽亚娇嫩的手，往前一拽。

玛丽亚顿时脸蛋通红，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牵手。

她下意识地往回缩，却发现缩不回去。她的右手被维克多死死地握住。维克多盯着玛丽亚，随后玛丽亚发誓她听到了一丝玩味的笑声。

往回缩，缩不回去。维克多的手往前一拽，强迫玛丽亚整个身子往前倾斜，抓住前方机械的扳机。

玛丽亚随即身体被大力拖了过去，她慌张地想要挣脱，但是没想到重心不稳，突然往右侧倒去。维克多立刻抬起手握住玛丽亚的双手，玛丽亚扑倒在了他宽阔的胸口。一股柴油味道，掺杂着男性汗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好意思，我知道怎么操作了。"玛丽亚连忙脸颊通红，准备从这个热气腾腾的胸口挣脱出来，却发现维克多的手还死死地固定在玛丽亚纤细的手腕上。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五六秒钟，然后维克多毫不费力地把玛丽亚从身上抱了下来。玛丽亚非常轻，要把她抬起来并不难。

玛丽亚被这个动作惊到了，她非常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我清楚怎么操作了。"

说罢，后知后觉的玛丽亚有点生气——明摆着是在欺负她啊。她随后抬起眼睛看向维克多。

维克多又恢复到了严肃的教官模样，眼神严肃地望向她。嘴唇很薄，显得刻薄又让人退缩。

"，你清楚怎么操作了吗？"维克多问。

"清楚了。"玛丽亚连忙点点头。

"很好，那接下来就辛苦你了。"维克多说着，随后顿了顿，补充道，"如果觉得凉，我这里有手套。"

他转头到装备架子上翻找，找到了码数最小的手套，伸手递到玛丽亚。

玛丽亚不客气地穿上了，谢谢也没说。显然她觉得维克多是故意的，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欺负，不满地撇撇嘴。

维克多低头看着玛丽亚把手套穿好，心里在回味刚刚的触感——那是多么小巧的手和手腕，感觉一捏就会紫一片……

他没敢再停留，转头就走出了仓库。很快，维克多又走了进来，伊利亚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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