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紧急情况

陈欲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沉静，没有半分犹豫：“老婆。”

夏栀愣了两秒，随即没忍住，别过脸笑出了声。

这人，回答问题跟做阅读理解似的，关键还每次都答到她心坎上。

她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陈欲的侧脸，路灯的光一段一段从他脸上划过去，眉骨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又稳当。

忍不住开口：“陈欲。”

“嗯？”

“我今天特别高兴。”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笑意：“表现不错哦，晚上给你奖励。”

陈欲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把她的手从她膝盖上拿起来，十指扣进去，握在掌心里，嗓音低低应了一声：“是吗？怎么奖励。”

“你猜猜呢……”夏栀心口一烫，没再说话，转过头去看窗外，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

车子驶入公寓地库，熄火之后，陈欲绕过车头替她拉开车门，手很自然地递过来。

夏栀把手搭上去，被他握着往电梯走，地下车库灯光昏暗，两人谁都没说话，可那点没说出口的东西在空气里浮着，徒生暧昧。

电梯里就他们俩，夏栀余光里全是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节分明，腕表在顶灯下折出一道冷光。

她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晚上吃饱了吗？”

陈欲偏头看她，轻轻扬眉：“还差点意思。”

夏栀一开始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在刚进到公寓，准备开灯的时候，身后一道温热的身躯就贴上来。

腰上忽然一紧，她还没反应，唇就被堵住了。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跟之前那种试探克制的完全两回事。

陈欲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蒽，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摆钻进去，隔着针织裙的薄布料贴住腰侧，掌心烫得夏栀腰眼一软。

她“唔”了一声，手本能地推他胸口，没推动，反倒被他吻得更深了，舌尖撬开齿关直接缠上来，带着一股沉沉的力道。

夏栀被吻的昏昏沉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变成了攥。

他的吻一点点的往下，又吸又吮，埋在她颈窝里喘了一声，热气喷在皮肤上，夏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不容易得着一点空隙，她偏过头，喘着气问：“你现在都不问我能不能亲了吗？”

陈欲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定定注视着她，嗓音哑得厉害：“亲得你不舒服吗？”

夏栀心口“咚”地一下，跳得又重又响，垂下眼，不看他。

陈欲没放过她，捏着她下巴轻轻抬起来，嗓音更低了些：“嗯？不回答什么意思？”

夏栀被迫抬头看他，躲都没处躲，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憋了两秒，低声挤出两个字：“舒服。”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可陈欲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头笑了一下，语气松下来，却还带着点哑：“沈让那人就是缺心眼，今天的事你别搭理他。”

夏栀“嗯”了一声，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想问那你妹妹呢？

可话到嘴边，忽然又咽了回去。

她没什么立场去问，也不想和他吵这种事情。

毕竟苏雪的事，陈欲从来没主动提过，那天饭桌上提了一句苏雪，脸色就不对了。

她垂下眼，把那句话硬吞回去，点了点头：“知道了。”

陈欲看了她两秒，没追问，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伸手把玄关灯打开，白光一亮，夏栀被晃得眯了下眼，那种逼仄的暧昧气氛散了大半。

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早点睡，我还有点案子去处理。”

夏栀盯着他的背影，微微皱眉，这个男人她的确看不透。

——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出门，陈欲送她上班。

车子开上主干道没多远，前面车流忽然堵住了，喇叭声响成一片。

夏栀探头往前看了一眼，皱着眉说：“前面好像出事了。”

车又往前蹭了一段，果然，路口围了一圈人，一辆电动车歪在路边，旁边地上躺着个老人，一动不动，旁边一个中年女人蹲在地上哭天抢地，喊“爸！爸！你醒醒啊！”

夏栀几乎是在看清情况的同一秒就解了安全带，手已经按上了车门：“停车！”

陈欲刚刹车靠边，夏栀推开门就冲了出去，拨开人群往里挤，声音又稳又亮：“让一下！我是医生！”

她蹲到老人身边，快速判断了一下，颈动脉没搏动，胸廓没起伏，立刻把老人身体放平，双手交叠按上胸骨下半段，开始按压。

动作干脆利落，节奏稳得没有任何颤抖，一边按一边侧头冲旁边愣着的人群喊：“打120了吗？打过了说清楚位置和情况！”

中年女人哭得喘不上气，伸手要去拉老人，夏栀头也没抬，声音厉了几分：“家属往后退！别碰他！”

陈欲停好车走过来，正好听见这句，脚步加快，上前一步拦住中年女人，一只手虚虚挡着，语气沉稳：“别急，她是医生，交给她，你越碰越乱。”

中年女人哭着问：“我爸他……”

“相信她。”陈欲的声音很稳，一下就把那女人慌乱的势头摁住了几分：“她是急诊科医生，处理过很多这种情况，你现在配合她，就是帮最大的忙。”

夏栀听到这句“相信她”，百忙之中抬了下眼，正好对上陈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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