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凤凰，救还是不救

我躲在木屋后面，眼睁睁看着那道赤金色身影重重砸进水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师父从小就教我医者仁心，见死不救就是违了医德，可看着水潭里那庞然大物，我当场犯了难。

它方才打斗时展露的真身实在太惊人，翅膀展开足有丈余宽，哪怕此刻重伤坠潭，身形依旧吓人。

我这小身板，连它一根羽毛都抱不动，更别说给它敷药疗伤了！

我蹲在潭边，眉头拧成了疙瘩，指尖攥得发白，心里急得直打鼓：这么大的身子，我到底怎么帮它处理伤口？万一它醒过来，我连靠近都难，更别提治伤了！

就在我手足无措、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水潭里突然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

紧接着，那道庞大的赤金色身影，竟开始慢慢收缩、变小！

我眼睛猛地瞪圆，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就见金光缭绕间，原本丈余宽的凤凰，一点点缩小，最后竟化作了巴掌大的小鸟模样！

它浑身的赤金羽毛依旧泛着微光，没了往日的威严，反倒多了几分软乎乎的娇憨，周身的火焰气息也弱了一大截。

显然是重伤之下兽力骤减，才被迫缩小了兽形。

看着这巴掌大的小凤凰，我心里的石头“咚”地一下落了地，指尖轻轻碰了碰它温热的绒毛，还有点不敢置信——这下好了，终于能好好给它疗伤了！

我咬着下唇，放轻所有动作，小心翼翼地蹲在潭边的岩石旁。

飞快从草药篮里翻出晒干的止血草和蒲公英，又摸出随身携带的石臼，把两种草药放进去，轻轻捣成细碎的药泥。

水潭的凉气裹着草木的清香，冻得我指尖发麻，可捣药的动作却不敢有半分马虎。

它如今化形这么小，伤口也跟着缩小，药泥必须捣得更细腻，才能精准贴在伤口上，帮它尽快止血。

小凤凰的金色眼眸依旧半睁着，那道缝隙里的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有警惕，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摆明了在判断我到底有没有恶意。

“我、我要给你敷药了，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你忍一忍好不好？”

我声音放得软软的，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微微发颤的指尖，慢慢凑向它左翼的伤口。

那巴掌大的小身子上，左翼的羽毛被冰刃割破了一小块，青紫的冻伤格外刺眼，细小的赤金色血珠还在慢悠悠地渗出来。

我的指尖刚碰到它的伤口边缘，那只巴掌大的凤凰突然浑身一僵。

金色的眼眸瞬间睁大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却低沉的呜咽，不是凶狠的嘶吼，反倒像是在隐忍剧痛。

它的小翅膀下意识地抖了抖，像是想躲开，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只是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对着我短促地啾啾叫了两声，那清脆的鸟鸣里，满是不耐与傲娇，分明就是在催我快点。

我被它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指尖猛地顿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睫毛轻轻颤抖着：“对、对不起，我会再轻一点的！”

见我怯生生的模样，凤凰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可下一秒就又恢复了那副傲娇劲儿。

它别过小脑袋，又对着我啾啾叫了两声，声调比刚才更急，小翅膀还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岩石，那模样，分明就是在催我加快动作，依旧是那副强硬又别扭的性子。

我不敢再多说，连忙拿起捣好的药泥，用指尖蘸了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敷在它的伤口上。

药泥带着草药的微凉，刚碰到伤口，小凤凰就又绷紧了身子，小小的羽翼微微蜷缩，金色的睫毛也轻轻颤动着。

它没再出声呵斥，可腮边的羽毛却微微炸开，显然是疼得不轻，却偏要硬撑着，不肯示弱。

敷好止血的药泥，我又从篮子里抽出一根细细的藤蔓，轻轻缠在它的小翅膀上，固定住药泥，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缠到伤口处时，小凤凰的身子又颤了一下，我下意识抬头，正好撞进它金色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了之前的警惕和锐利，反倒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被触动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指尖也变得愈发僵硬：“好、好了，这样药泥就不会掉了，每天换一次，过几天伤口就会好一些的。”

凤凰对着我轻哼似的啾啾叫了两下，依旧是那副傲娇模样，却没再表现出排斥，小脑袋微微抬着，倒像是在认可我的手艺。

顿了顿，它又啾啾叫了一声，声调里满是嫌弃，小翅膀还轻轻扒拉了一下身边的草叶，摆明了在抱怨草药的味道太难闻。

我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它，见它依旧别着小脑袋，却没再流露出排斥的样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小声嘀咕道：“难闻是难闻了点，但能治病呀，师父说过，良药苦口，良草难闻嘛。”

凤凰没再接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想来是重伤之下，兽力耗得干干净净，才被迫化形缩小，此刻早就累得不行了。

我不敢打扰它，蹲在岩石边静静守着，时不时伸出指尖，轻轻拂去它绒毛上的水珠和灰尘，动作轻柔得生怕把它弄醒。

夜幕渐渐降临，月光越来越浓，洒在水潭上波光粼粼，也洒在小凤凰的身上。

给它赤金色的绒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软乎乎的娇憨。

我起身，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托起它——巴掌大的小身子温热又柔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水潭边太凉，夜里还会有凶兽出没，必须把它转移到洞穴里，才能更安全。

我捧着小凤凰，一步步往洞穴走去，不用费多少力气，却依旧格外小心，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稳，摔着它。

就在这时，小凤凰突然轻轻动了动，小小的翅膀微微抬起，下意识地搭在我的掌心边缘，像是在回应我，又像是怕自己掉下去。

我浑身一僵，掌心传来它绒毛的温热触感，还有一丝淡淡的火焰气息，瞬间驱散了夜里的寒凉。

我低头看向掌心的小凤凰，它依旧闭着眼睛，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还在熟睡。

可搭在我掌心的小翅膀，却没有挪开，反而轻轻收了收，力道轻柔得很，没有丝毫压迫感。

好不容易把它挪到洞穴里，我轻轻把它放在铺好的茅草上，又找来一小撮干净的干草，盖在它身上，生怕它夜里着凉。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坐在它身边，靠着洞穴的墙壁，困意瞬间席卷而来——折腾了一晚上，又累又怕，早就耗尽了浑身力气。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一道温热的气息靠近，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就看到凤凰不知何时醒了，金色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不少，没了之前的傲娇和锐利。

见我醒来，它又连忙别过小脑袋，对着我啾啾叫了两声，声调带着几分生硬，小翅膀还轻轻拍了拍茅草，那模样，仿佛在说“我只是醒了，没别的意思”。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声说道：“我没看什么，就是怕你着凉。”

说着，我伸出指尖，想帮它把干草盖得更严实些，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它的脖颈。

温热的触感传来，小凤凰的身子猛地一僵，金色的眼眸瞬间看向我，脸颊的羽毛又微微炸开，却没有躲开。

它对着我啾啾叫了一声，声调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像是在反驳我的关心。

可它却微微侧过身子，故意让我更容易盖好干草，小翅膀轻轻搭在干草上，语气里的不耐淡了许多，甚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顺。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按时给小凤凰换药、熬药，半点不敢马虎。

它的伤势渐渐好转，兽力也在慢慢恢复，只是依旧维持着小鸟模样，那傲娇脾气却半点没变。

我给它敷药时，就算疼得浑身僵硬，它也只是闷哼一声，不肯示弱；我去丛林里采药、找野果，它总会扑棱着小翅膀，悄悄跟在我身后，用微弱的火焰气息，帮我驱散那些靠近的小凶兽。

一人一鸟，就这么在深山老林里相依相伴着。

有一次，我去采一种罕见的消炎草，脚下一滑，差点踩空摔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小小的温热身影猛地冲了过来，用小翅膀轻轻撞了撞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扶稳了。

我惊魂未定地低头，就看到小凤凰皱着小眉头，对着我急促地啾啾叫了好几声，声调里满是斥责。

可它金色的眼眸里，却藏着浓浓的担忧，小翅膀还在轻轻蹭我的胳膊，像是在仔细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我看着它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小声说道：“谢谢你呀。”

它对着我傲娇地啾啾叫了两声，连忙别过小脑袋，脸颊的羽毛微微炸开，一副不屑的样子。

可小翅膀却依旧轻轻搭在我的指尖，直到确认我站稳了，才缓缓收回去，又啾啾叫了一声，声调带着几分嘴硬，小脑袋微微昂着，分明就是在说“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怕没人给我换药”。

夜里，洞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格外治愈。

我坐在火堆边，捣着第二天要用的草药，小凤凰就躺在不远处的茅草上，静静地看着我，金色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偶尔，它会扑棱着小翅膀，飞到我身边的石头上，对着我啾啾叫几声，声调软软的，像是在询问我关于青云庵、关于草药的事情。

虽然没有人类的语言，可我却能听得出来，它听得格外认真。

有一次，我捣药太入神，不小心把石臼里的药粉洒了一些在手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那里面有一味刺激性的草药，碰到皮肤就格外疼。

我下意识皱起眉头，小声吸了一口凉气，指尖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小凤凰瞬间就扑棱着小翅膀飞了过来，落在我的手边，对着我急促地啾啾叫个不停，声调里满是急切的斥责，像是在怪我不小心。

说着，它用小小的翅膀轻轻蹭了蹭我的指尖，又急又慌地围着我的手打转，小脑袋还不停蹭着我的手背，眼底满是担忧，却又手足无措——它不懂药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帮我。

它的小翅膀温热，带着淡淡的火焰气息，轻轻蹭着我的指尖，竟悄悄驱散了些许刺痛感。

我低头，看着它急得团团转、却又毫无办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心里暖暖的，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没事啦，我自己能处理，不用慌。”

凤凰被我摸得一僵，金色的眼眸瞬间看向我，眼底的担忧还没散去，脸颊的羽毛却微微炸开。

它下意识想躲开，却又硬生生停住了，就这么任由我抚摸着它的小脑袋，连挣扎都没有。

我笑着收回手，拿起身边的清水，慢慢洗干净手上的药粉，又从药篮里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自己的指尖上。

全程，小凤凰都蹲在我的手边，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的动作，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专注和担忧，连平日里的傲娇都淡了许多。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我，看着我处理伤口，半点没有不耐烦。

敷好药，我又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轻声说道：“你看，没事了吧。”

凤凰对着我傲娇地啾啾叫了一声，连忙别过小脑袋，可耳朵尖的绒毛却依旧微微炸开，又低低啾啾叫了一句，像是在嘟囔“谁担心你了”。

可我分明看到，它的小翅膀，悄悄搭在了我的指尖，轻轻蹭了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藏都藏不住。

我笑了笑，只当是哄自家小宠物似的，温柔地拍了拍它的小身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陌生感，正在一点点消失，变得越来越亲近。

于我而言，它更像是一只受伤、傲娇，却又格外可爱的小宠物，更何况，我本来就对毛茸茸的东西毫无抵抗力啊~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轻轻松开我的指尖，扑棱着小翅膀，慢悠悠地飞回茅草上。

又别过小脑袋，对着我啾啾叫了一声，声调依旧带着几分傲娇，像是在叮嘱我，以后一定要小心点，别再笨手笨脚，耽误它养伤、恢复真身。

我笑着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知道啦，谢谢你提醒我。”

夜里，我躺在茅草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小凤凰急得团团转的模样，还有它那傲娇又嘴硬的样子。

我忍不住轻轻笑了，心里只觉得这只小凤凰格外可爱，就像我以前在青云庵后山遇到的小松鼠，既需要人照顾，又会用自己笨拙的方式，表达善意。

回头想想，在这陌生又危险的世界里，能收获这样一份特殊的“友情”，让我觉得，之前独自熬过的那些孤寂日夜，似乎都少了许多难熬。

夜深人静，洞穴里的柴火渐渐燃尽，暖意一点点消散，困意终于席卷而来，我不知不觉就沉沉睡了过去。

朦胧之间，我坠入了一场阴冷刺骨的境遇里。

漫天寒霜翻涌，白雾缭绕，那道看不清全貌的雪白身影，正一步步向我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海水的腥冷气息裹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瞳眸里没有一丝温度，死死锁定着我，满是浓烈的恶意。

它无声地抬起手，锋利的冰刃在夜色中泛着寒光，直直朝着我刺来，像是要把我彻底撕碎！

强烈的恐惧瞬间攥紧我的心脏，我浑身发颤，手脚冰凉，下意识蜷缩起身子，牙关紧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却怎么也发不出求救的声音。

就在冰刃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一抹炽热的金光猛然挡在我身前，滚烫的火焰瞬间隔绝了刺骨的寒冰——是那只小凤凰！

可下一秒，金光骤然爆发，它的身形不断拔高、舒展，转瞬化作挺拔的人形兽身，稳稳地将我护在身后，替我挡住了所有危险。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骤然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洞穴里昏暗又安静，只剩下零星的炭火，泛着微弱的红光，方才梦里的刺骨寒意，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挥之不去。

可奇怪的是，我的身上并不冷，反而萦绕着一股温润滚烫的暖意，瞬间驱散了深夜的寒凉和梦里的恐惧。

我茫然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盖着一层蓬松柔软的赤金色羽毛，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熨帖在肌肤上，格外安心。

身侧，一道与人差不多大小的赤金色身影静静卧着，正是凤凰——它虽然还是兽形但长大了许多

比之前的巴掌大小，舒展了太多，差不多和我一样高矮，周身的赤金羽毛也比之前更有光泽，再也不是之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连羽翼上的伤口，都愈合了大半。

显然，我这几日的草药调理，真的起了作用，它的伤势在慢慢好转，兽力也恢复了不少，才能支撑着化形到这般大小。

它的金色眼眸狭长又深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气息，没有多余的表情，可从它的姿态里，却能感受到几分沉稳。

它没有惊动我，只是安静地卧在我身侧，半边宽大的羽翼微微收拢，轻柔地搭在我的身上，用自身的火焰体温，默默为我隔绝深夜的寒凉。

以往都是我把它搂在怀里，相互依偎着取暖，没想到今日，竟然反过来了，这小家伙，还挺暖心~

出于医者的职业素养，我忍不住仔细观察起它：羽翼上愈合的伤口、周身渐盛的火焰气息，都在悄悄诉说着，我这几日的悉心照料，没有白费，正一点点治愈着它的重伤。

察觉到我醒来，凤凰的金色眼眸微微动了动，羽翼下意识地收了收，可很快又恢复了原位。

对着我啾啾叫了两声，声调依旧带着惯有的别扭和傲娇，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掩饰。

它没有多余的表情，唯有羽翼微微绷紧，尾羽轻轻扫了扫地面，泄露了几分不自然——它依旧是兽形，看不出耳根泛红的模样，可这些细微的肢体动作，却藏不住它的慌乱与在意，啾啾的鸟鸣里，全是嘴硬的温柔。

它刻意偏过头，金色的眼眸看向洞穴角落，周身的火焰气息也微微收敛了些。

虽看不出表情，可从它僵硬的姿态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不自在。

昏暗的火光洒在它赤金色的羽毛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羽翼上的药泥还在，只是伤口周围的羽毛，已然变得顺滑，愈发能看出，我的医术，正在慢慢治愈它。

我怔怔地望着它，心口莫名发烫，梦里的恐惧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安稳与暖意。

那时的我，只当它是一只需要被照料的傲娇小生灵，整日里给它喂药、梳理羽毛，从未细想过别的。

可此刻，借着微弱的炭火红光，看着它与人差不多大小的兽形，看着它羽翼下细腻顺滑的绒毛，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又大胆的念头——它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这个疑问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似的缠在心头，越想越好奇，指尖甚至忍不住微微动了动，竟生出一丝想轻轻探一探、验一验它性别的冲动。

我眼睛亮晶晶的，心里的好奇像冒泡泡似的，停都停不下来，完全没有半分娇羞。

反倒像对着自家黏人小宠物似的，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晃了晃，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生怕动作太急，惊到它。

我不敢动作太重，只敢用指尖轻轻扫过它胸腹处柔软的绒毛，动作轻得像挠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里满是探究。

心里直犯嘀咕：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呀？太好奇了！

越想越好奇，指尖忍不住又往旁边挪了挪，心脏虽轻轻跳着，却全是雀跃的探究，手心冒的细汗，也只是因为怕惊动它，耽误了这份小小的“探秘”。

就在我的指尖快要触到关键处时，原本安静卧着的凤凰，突然浑身一僵！

金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猛地转过头看向我，周身的火焰气息微微暴涨了几分，对着我急促地啾啾叫了好几声，声调里满是慌乱与羞恼。

脸颊和脖颈处的羽毛，瞬间微微炸开，小翅膀下意识地挡在胸腹前，明显是在抗拒，可却没有真的扑过来伤害我，连力道都带着几分克制。

我被它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指尖猛地顿住，连忙收回手。

脸上没有半分羞涩，反倒有点委屈又有点好笑，小声嘀咕：“别生气呀，我就是好奇嘛，又没有恶意，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说着，我还忍不住轻轻戳了戳它炸开的绒毛，眼底的好奇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甚——它反应这么大，反倒更勾起了我的探究欲！

心里暗暗想着：看来我的猜测说不定是对的？哼，你躲得了初一，可躲不了十五，早晚我都会知道答案的~

谁也没想到，后面它真的让我知道了好多事，关于它的身份，关于这个世界的物种，还有许多我从未听说过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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