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可聚可散

第二十回可聚可散

终于，毒青蟒支撑不住，被向勇勇的灵剑刺穿了七寸，透颈而过。它悲鸣地倒下了，但看向勇勇的蛇瞳却不是毒辣、凶恶、怨恨。而是哀求，不错，是哀求、请求似的目光。向勇勇疑惑了，他虽然懂很多种族、时代的语言，但却不懂兽语；这让他有些小郁闷，刚刚还打生打死的，怎么这会儿这就转性了，不明所以地看向毒青蟒。这时旁边的蛮族武者走过来说道：“这条绿环毒青蟒恐怕是想让你放过他腹中的后代（LUANDAN）吧。”

向勇勇惊讶地指着毒青蟒，用蛮语对蛮族人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啊？”蛮族人感慨地道：“其实这条绿环毒青蟒腹中的后代也有我们蛮族的图腾‘圣兽’（象征）龙蛇的血脉。”

经过解释后，向勇勇才知道这一会事。原来这条绿环毒青蟒从小就在蛮族部落成长，也没有破坏草木的生机，所以大家也就没囚禁或杀害它，放松了管理。但是他们低估了动物的天性，它可能是意外发现了吸食草木生机对于自身有很大帮助，于是就在外面偷偷地“作案”。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终于有一次被发现了，蛮族部落的人就把它囚困起来。但令人意料不到的是蛮族的图腾象征，龙蛇兽与其合欢有孕，这就让一帮长老、酉长们犯难了，于是就一点点怠慢了它，龙蛇就会不高兴的啊。而龙蛇圣兽作为整个蛮族图腾的精神信仰，所以就这样纠结着，只能进行监管而已。但天有不测风云，这条龙蛇兽(整个蛮族不只一只，有的部落有，有的部落没有）为了守护部落而牺牲了。本来毒青蟒好好地在部落里呆着的，蛮族也会看在死去的龙蛇面子上好好照顾它，但它毕竟是兽而已。总想外出寻找草木长得盛旺的灵地修炼。但这就触犯了一些其他部落的权益，他们逼不得以只好将其囚禁起来。

又没有想到的是毒青蟒竟用毒液腐蚀打通了铁木房牢的地基，打开了一条小口子逃走了，部落派了许多武者去寻找，可惜总是被它跑掉了，就一直到现在被这个蛮族武者意外地发现了。因毒青蟒在野外生活了一段时间也恢复了野性，就根本不认曾经困住它的蛮族了，因而打了起来，等向勇勇赶来后就演变成现在的样子了。向勇勇知道这些事情后也是感叹道：“天道无常、命运弄人啊！”

不一会儿，突然见到毒青蟒全身收缩，慢慢的化成一道干尸，好似所有的精气都消失了。蛮族武者悲凉地道：“哎！想不到竟然将毕生精华都输入LUANDAN中。”向勇勇调节了沉闷的心情后对蛮族武者说道：“既然毒青蟒的后代有你们蛮族圣兽的血脉，你就先带回蛮族再说吧！”

蛮族武者沉吟片刻后点头道：“只有这样了，回去请酉长与长老们决断吧。”接着又对向勇勇感激道：“远方的兄弟啊，这次多谢您的相救，我巴图真挚地邀请您去我的部落做客，不知可否愿意？”

因为爷爷的原故向勇勇本来想回绝的，但一想到蛮族作为蛮荒的土著，说不定知道一些品质上乘的地煞阴脉，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在破开毒青蟒的囊腹后，巴图找出了一颗散发着青绿金三色的长宽各数寸大小的UANDAN，然后小心地将其收入织囊中。至于毒青蟒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在巴图的要求下向勇勇发出几道气剑挖了一道坑将其埋了，同时还做了一个标记。

后面向勇勇跟着武士巴图离开此地向着的蛮族部落深处奔去，一路上，他也大概了解了蛮族的具体情况，蛮族是以部落的形式以他们的皇城为中心集结居住的，祖祖辈辈一直分布整个大陆的蛮荒山脉的中部区域。他们每隔几百年就会迁移到新的的地方，不会破坏蛮荒的地理资源，形成繁衍旺盛的一种善行循环。虽然蛮族生育比人族较困难一些，但他们天生巨大有力，成年就有人族易筋期的实力。而且他们也有自己体系的修炼方式，被外界称为“蛮巫”；又分为体巫与灵巫，但灵巫比体巫少很多，如巴图就是一个一级巅峰的体巫。而且蛮族中也是有许多强者，所以蛮荒中心的霸主们才没有刁难，默许了他们的存在，双方一直相安无事至现在。

行走了大半天后，夕阳余晖的光照下，向勇勇与巴图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座奇特的小镇，城墙是全部用蕴含金属微粒的铁木架成的部落防护圈。走进去后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建筑与蛮荒外的建筑有很大区别，是用石土堆砌成顶尖下方的如蒙古包一样的房屋，唯一的区别就是层数不尽相同而已。在落座并且无规律的蛮屋间弯曲地向中心前进，因为巴图打算向酉长报告今天的事情，还要询问UANDAN该怎样处置。快速地奔走了半刻后，向勇勇看见一座土黄色深厚的五层蒙古包矗立，是整个部落中最高的建筑了。土壁上雕刻着许多蛮兽，还有奇异巨人，有的三头六臂、九面三脚，有的身缠龙蛇，脚踏翅虎，还有许多其他的人族模样。向勇勇只感受到了一股威严、荒古、浩大的神秘气息向他扑来，他仿佛身处远古战场，看到无数的蛮兽与无数与蛮族相近的巨人搏斗、厮杀、狰面的怒啸引动风云色变，雷罡轰鸣，弧光闪烁，这里完全就是另一座彭水蛮族的九黎城。

叮铃、叮铃，声响惊醒了向勇勇的沉迷与震撼，只见在巴图的前面，从蒙古包中走出一个蛮人，声响正是蛮人腰间的铃铛发出的，叮铃、叮铃……这个人全身兽皮裹衣，面若中老年，留了胡须，苍老的眼神中蕴含着锐利的毫芒；手持兽骨法杖，正是灵巫用来辅助沟通自然的巫器。那人慈祥对他说道：“来自外面的客人啊，听巴图说你叫向勇勇吧；我是这片部落的酉长巴雄，欢迎来部落作客！”

向勇勇回过神来用蛮语尊敬地说道：“多谢巴雄酉长的关心，我们外面有一句话叫‘路见不平，拨刀相助’，这是我的处事原则。”酉长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说道：“那就请跟我进屋来喝杯特产的‘云雾’吧。”

向勇勇跟随巴雄与巴图进入这座蛮屋，在跨过门槛后，他震惊了，因为在宽阔的大厅正中，有一座九丈高的雕像竖立着，与刚才在外面墙壁上看到的蛮人差不多。这个蛮人有双头四臂，各持斧、棒、戟、盾，怒目圆睁，口啸山河，大厅中充斥着似要与猛虎恶龙生死拼斗的气势。传说九黎蛮族首领蚩尤有兄弟八十一人（可能是八十一个部落之意，一说七十二个），骁勇善战，势力强大。蚩尤善战，“制五兵之器，变化云雾”，“作大雾，弥三日”，黄帝“九战九不胜”、“三年城不下”。后世野史称华夏文明中乃是蚩尤发明的战争。

后黄帝“乃仰天而叹，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即依靠女神“玄女”的力量方才取胜。一说黄帝借助风后所作之指南车方在大雾中辨明方向，获得胜利。蚩尤的结局，传说多称兵败被黄帝所杀，黄帝斩其首葬之，首级化为血枫林。或者臣服于黄帝，并主军事。后来天下又乱，黄帝画蚩尤的形像，威慑天下，天下都以为蚩尤不死，并且居黄帝之幕府，于是“八方万邦皆为弭服”。轩辕黄帝战蚩尤，是中原上古时代极其重要的事件。黄帝胜利之后，一统中原地区，成为华夏正统。因此汉文史籍特别是长居主流的儒家典籍对蚩尤多有恶评，尽管未必公允。后来，蚩尤逐渐神化，成为具有“铜头铁额”、“八肱八趾”、“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并“食沙石子”的形象。传说蚩尤制造金属兵器，又善作战，故被尊为战神、兵器之神（兵主）受到崇拜。这大概属于神话范畴，但是若干年后，后世确实把一座蛮族的九黎城保存得完好无损。

酉长巴雄看到向勇勇脸上的惊色，对着雕像崇敬地说道：“这就是我们的祖先，也是部落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体巫巴游，达到了七级（相当于玄变境），他在蛮皇的带领下开拓了我们蛮族在蛮荒中的一片天地；巴雄在旁边也露出崇拜的神色，因巴游就是他们部落的“神明”。向勇勇疑惑道：“可是你们与他有点差别，额，难道与修为有关？”酉长点头道：“不错，我们蛮族修至七级，就能利用体内远古蛮祖留下的血脉之力使出与你们人族相似的‘法相’，拥有种种天赋神通，甚至可以摘星换斗，移山填海。”

向勇勇听到后这才恍然知晓，因为他见到的最强的蛮族人是酉长，而酉长的气质与先天境长老差不太多，只能凭感觉判断酉长的修为并不是太高，所以他们与蛮族祖先相差很多而不能使出法相，法相其实就是所谓武魂吧。这时酉长又说道：“其实你们人族的法相神通，相传是从百族中的几个拥有变身的族群中感悟而来的，由远古的一位大神通者中借鉴创出。但不得不说你们人族的创造力是非常恐怖的，在后来利用各种手段，在金丹上修出法则纹理（道术神通的修成、蕴含玄奥的天才地宝、或练成丹药等服用烙印玄奥纹理）；而后神元融合成法力(精神力量与金丹真元的融合，具有大范围自动吸收灵气的功效），步入归神感悟纹理玄奥；再进一步神元质变，可在体外投影成就天地法相，且可聚可散、修炼成许多后天或先天神通；比我们原始的变身灵活性要大许多，也厉害许多。”

向勇勇躬身受教地道：“想不到武道竟如此深奥，多谢酉长指点晚辈了。”

接着三人继续往内走，绕过雕像后，向勇勇在墙壁上又看见了许多使用巫变真身的蛮族先辈的浮雕；他细细地品味着，能增加见识，更能磨砺心灵，让自己仿佛身临其境体会蛮族先辈的博大胸襟、大情怀。在一座似庙宇的小巧蛮屋前，酉长对向勇勇说道：“这是我们蛮族部落的神庙，用来祭拜先辈英灵的，每月都会进行一次祭奠。”向勇勇点点头表示理解，但看到神庙前有一块巨大的黑褐色石碑后，疑惑地问酉长这是干啥子的。酉长听到后，脸色古怪地说道：“这块石碑上记载的是我们蛮族的最古老、最基础的功法‘巫神诀’的前五层，几乎每个部落都有一块，不管啥子体格都可以修炼；传说修炼到极致就可以武破虚空，飞升到神秘的上界；但自远古后，就没听说有过谁能修炼到第五层（金丹境），因其修炼的要求太苛刻了。”

向勇勇光听到武破虚空、飞升上界就震惊了，于是紧接着问道：“多么苛刻的要求呢？难道无尽岁月中，就没有一人能修炼成功吗？”酉长叹气道：“难！难！难啊！比登戳天峰还难！只是单纯地反复锻炼身体，这其中就艰难无比，第一层奠基需练出九牛之力，身体结实无比才行；第二层气血淬炼至刀枪不入才算圆满；第三层能使龙虎搬山之力（指小山包，真正的山翻译为为岳）；第四层气体合一（气力全部融入血肉身体中)、凌空虚渡；而第五层则到了另一个层次，以肉身沟通天地，元力不绝，有断肢重生等等体术神通；至于后面的功法则比较重要神秘，所以只能收藏在皇城中。”

向勇勇听完酉长的诉说，再次被惊呆了，就算他这个修炼怪胎成就了练体大圆满，现在也只十牛之力而已，而一般的后天巅峰武者能有一虎之力就不错了。巫神诀光第一层大圆满就要九牛之力，对于天生体质强大的蛮族武者还是有可能接受的，但是后面几层的要求却是难以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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