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登峰之路，十重天关

圣天峰的登山之路，共有十重天关。

每一重天关，都是一座古老的阵台，布满天圣盟的圣纹禁制。那些圣纹刻在石阶上、栏杆上、石柱上，密密麻麻，像是这座山天生就长着的纹路。寻常修士，连第一重天关都过不去。

陆砚辞踏上第一重天关时，阵台上的圣纹亮起，一股威压如潮水般压下，压得石阶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他没有停步。他目光扫过那些圣纹，一息之间便看穿了它们的运转规律，抬脚，径直踏过阵台。那威压落在他身上，像落在一截空心的竹竿上，纹丝不动。

阵台边缘刻着历代闯关者的名字，有的浅，有的深，最深的几道刻痕旁边，注着年份——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陆砚辞只扫了一眼，便不再看。他的眼睛，只盯着前面那道石阶。

第二重，第三重，第四重……

每一关的阵台，他都只停留几息。偶尔有人看见他抬手，在虚空中一点，阵台便哑了火；更多时候，他只是走着，那阵台就像认出了他一样，自行让开一条路。

每一重天关的圣纹，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他走得极快，像那些让无数中州强者望而却步的天关，不过是寻常台阶。有几处阵台，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凭着脚步落下的方位，正好踩在阵纹的间隙上。

山门之下，一片哗然。

“他……他这是在上天关？！”

“十重天关，他一路走上去，连停都没停过？”

“圣纹在他眼里，好像根本没有秘密……”

第七重天关上，一道声音传来：“陆砚辞，这一关，我来会你。”

一名灰袍老者立于阵台之上，气息深不可测——玄丹境巅峰。他是天圣盟的守关长老，腰间悬着一枚铜牌，牌上刻着“七”字。

“天圣盟的守关人？”陆砚辞看着他，“你不是我的对手。”

“狂妄！”灰袍老者大怒，一掌拍出，圣纹如网，铺天盖地。

陆砚辞没有拔剑。他目光扫过那道掌影，抬脚，一步踏出，竟从那漫天圣纹的缝隙间穿过，直直出现在灰袍老者面前。

“你的圣纹，第十七道与第十八道之间，有三分空隙。”陆砚辞道，“那是你灵力运转的断层。”

灰袍老者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他练了一辈子的圣纹，从没有人一眼就看出他的破绽，更没人敢在生死关头往那三分空隙里走。他瘫坐在阵台上，忽然觉得，自己这几百年的道，像是白修了。

灰袍老者脸色大变，慌忙变招。可陆砚辞已经欺身而上，一指点在他的丹田，将他点倒在地。老者瘫在阵台上，半天没爬起来，脸上又惊又怒。

“你输了。”陆砚辞收手，继续朝峰顶走去。

山门下，死寂一片，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一招……一招败玄丹境巅峰的守关长老？”

“这悟性，简直是妖孽！”

“难怪天圣盟要倾巢而出追杀他——这样的人，若让他成长起来，天圣盟的末日就到了。”

陆砚辞一路向上，连破十重天关。第八重、第九重、第十重的阵台上，他同样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圣纹一眼。当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圣天峰的峰顶，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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