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宠物狗的愚蠢也是无限的

住房补贴的事，为朱敏办好了，陈明很高兴，朱敏也很高兴，晚上陈明请朱敏吃饭，朱敏答应了。第二天，陈明带朱敏出差了，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公司，临走的时候，陈明安排刘华明和赵川去拜访几个城市的劣质客户，杨怀栋把刘华明留下了，理由是自己前期代管销售部的时候，带刘华明见过几位新客户，现在应该让刘华明再去回访了，陈明又立刻安排李良和赵川同行。

张翠也出差了，和张河山去其它分公司学习交流了，去哪个分公司，刘华明不知道，去多久，刘华明也不知道，刘华明抽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在杨怀栋的办公室，刘华明说：“谢谢，领导！”刘华明清楚杨怀栋不让自己和赵川一起出差的用意，可又不十分清楚。

“华明，你有心事！”杨怀栋给刘华明倒了杯茶说。

刘华明笑着说：“领导，你能帮我分析分析吗？”

杨怀栋喝了杯茶，笑了，说：“人不可以沟通，也不可教育。”

刘华明低头不语了，原本想问自己和张翠的事，杨怀栋有什么看法，但杨怀栋一开口，就把刘华明的话噎住了，可杨怀栋虽然没听刘华明要问的问题，倒又像给出了答案。

杨怀栋问：“华明，你知道人最好的老师是谁吗？”

刘华明想了想，摇摇头。

杨怀栋又笑了，说：“南墙！”

“去吧！”杨怀栋下了逐客令，刘华明走了，好像懂了，但又好像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刘华明又回到走廊吸烟，一支接着一支，一支吸到口苦，看窗外，还是昨天的模样。

“嗨！少抽两支把，当心没命娶媳妇！”王若颖来了，在刘华明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刘华明笑了笑，说：“走不出，看不破！等我走出来，看破了，就娶媳妇！”

王若颖笑了，指着窗外绿地旁的一只宠物狗说：“在宠物狗的眼里，它的主人就是它的全部，可在它的主人眼里，它不过是自己的一部分。”

刘华明沉思了片刻，问：“那宠物狗该怎么办？”

王若颖转回头看着刘华明，笑着说：“宇宙是无限的，宠物狗的愚蠢也是无限的！”

王若颖笑着，晃着两只洁白的小手，还有阳光里手上沾满的水渍，又说：“看，我洗手啦！”王若颖走了，一路走进办公室，没有回头，刘华明猜测，她是笑着走进办公室的。

下班了，刘华明一个人慢慢往家走，大多数时候，刘华明都是乘坐公交车回家，选择步行，不是刘华明为了省几块零花钱，也不是刘华明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呆会，更不是家里没人催他回去，而是刘华明不想回去，不想进那个家门，不想睡那张床，甚至连屋里的空气都不想呼吸。

一辆洁白的汽车缓缓靠到刘华明步行的路边，车窗慢慢打开了“嗨，上车，我捎你一段！”是王若颖，刘华明看见她扶着方向盘，也正在看着自己。

刘华明摆摆手说：“不用，我就想一个人走走！”

王若颖拿着一瓶水下车了，笑着来到刘华明身边，刘华明说：“我就想看看夕阳，一个人慢慢走回家，谢谢你！”

王若颖笑着拍拍刘华明的肩膀说：“有些路是要自己走的，累了喝口水吧！”

“华明，你女朋友真漂亮，给我介绍一下！”王若颖正要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刘华明，身后传来一句笑语，刘华明和王若颖同时回头，是潘刚，刘华明的大学同学，也是睡在刘华明上铺的兄弟。

“她是……”

“我叫王若颖，很高兴认识你！”王若颖打断了刘华明的话，落落大方的和潘刚握手。

“我叫潘刚，刘华明大学同学，也是睡在他上铺的兄弟！”潘刚的笑容总是带着自信，一股从骨子里流露出的自信。

“听华明跟我讲过你，智慧又稳重的好兄弟，今天一见，华明对你的评价，连十分之一都不够呢！”王若颖笑的比夕阳的余辉灿烂。

“言过其实了！”潘刚笑着，还是带着自信的笑。

王若颖笑着拧开瓶盖，把矿泉水递给刘华明，转身又到车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潘刚。

“传说中打断肋骨给她熬汤都要领回家的女朋友，我一直以为只在传说中，华明，你是个有福的人，我跟你借光了，也算开了眼！”潘刚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笑着说。

王若颖笑着，金黄的余辉洒在她的笑容上。

王若颖开车离开了，以家中有事为由走了。潘刚和刘华明去喝酒，还是上次那家小店，点了同样的菜和酒。两人喝到很晚，一直在聊，天南海北，聊一起的大学时光，聊未来的规划，聊着聊着，两人就醉了。

潘刚的弟弟潘虎来接两人，潘虎开着一辆不错的车，车上还带着一位不错的女友，相貌气质和谈吐都不错的女友。潘虎开车把刘华明送到家，带着潘刚走了，刘华明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一觉睡得天亮。

快下班的时候，陈明和朱敏出差回来了，陈明还是报销出差费用，还是远超公司规定范围的招待费用，蔡雅馨还是不允，陈明还是找张河山签字特批。下班后，刘华明还是步行回家，一个人，慢慢往家走。

朱敏赶上来，走在刘华明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对她的出现，刘华明深感不悦，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加快脚步。在一处大酒店门前，背着行李包的朱敏突然拉住刘华明的手，刘华明触电一般，本能的甩动手臂，想要挣脱朱敏拉自己的手。

“那是我前男友，别动！”朱敏看向一位刚走出大酒店的男子，还有他身边的一位妙龄女子。刘华明没有拒绝朱敏，而是继续向前走，直到那位男子开着豪车，载着那位妙龄女子远去。刘华明才停下脚步，朱敏也松开了刘华明的手。

一辆不错的车，停在刘华明和朱敏身旁的路边，车门打开了，一个长相不错，穿着不错的小伙走下车，是潘虎，潘虎和刘华明打招呼，狂赞刘华明的女朋友漂亮，刘华明解释，这是同事，刘华明又为他们两人互相介绍，潘虎礼貌的和朱敏握手，又要送两人回家，刘华明拒绝了，朱敏也拒绝了，潘虎又以朱敏背着行李为由，送她回家，朱敏同意了。

刘华明向东，朱敏向西，刘华明步行回家，朱敏乘坐潘虎不错的车回家。

刘华民走出刘华明和朱敏刚刚路过的那家大酒店，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服，正是那家大酒店服务生的衣服，他看见朱敏牵刘华明的手，他觉得机会不容错过，他时而快步小跑，时而东张西望，在刘华民和朱敏分开的路口，为了跟上朱敏乘坐的潘虎的汽车，刘华民果断打了一辆出租车，跟在了朱敏身后。

很近，不出几百米，潘虎的车停下，朱敏从车里下来，潘虎也从车里下来，朱敏上楼了，潘虎驾车离去，刘华民从出租车下来，付了车费，仅仅是起步价，没有关车门，疾步进了朱敏刚进的单元门，出租车司机骂了一声，刘华民没时间回去理论，刘华民已经跑进电梯间了。

两部电梯，一部停在一楼，一部停在十二楼，刘华民聪明，他知道，朱敏住在十二楼，他也上了十二楼，整个楼层有八间公寓，刘华民不清楚朱敏住在那间，但刘华民有耐心，刘华民等，坐在楼梯间等。

电梯门开了，一位送外卖的小哥走出来，刘华民跟着他到了电梯间的拐角，看见外卖小哥把手中的外卖递给一位身着睡衣的女士，那位女士正是朱敏，刘华民记住了朱敏住的房间号，刘华民离开了，刘华民得回去上班，刘华民需要一份收入，因为刘华民得吃饭。

刘华民不是想犯罪，他只是气，气刘华明抢走了他的女友，一个在他眼中堪称完美的女友，也替自己被刘华明抢走的女友不值，为这样一个负心的男人舍弃自己的一片真心，刘华民越想越气，在心里暗暗发誓，要给刘华明一个教训，一个狠狠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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