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赎罪

秦砚舟就这样守了司烬辞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他醒来。

“唔……我……还活着?”

“嗯?”

听到声音，秦砚舟立即合上书本，眼神落在了司烬辞身上，见他慢慢睁开眼睛，才开口说道：

“醒了?”秦砚舟向前靠近一步，窗外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竟增加了几分柔和感，“昨晚的问答，你还记得吧？还没结束，既然醒了，就乖乖配合。”

“长官你问吧，我什么都会说的。”司烬辞坐起身来，目光呆呆的盯着天花板。

“姓名?”

“我叫司烬辞，灰烬的烬，辞别的辞。”

“你打算……”秦砚舟故意停顿了片刻，“你打算，怎么赎罪？”

“长官想让我怎么赎罪？”

面对司烬辞的反问秦砚舟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开口：

“我让你当我徒弟，我会让你赎罪。”

……?

司烬辞听到这句话，心头先是一震，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却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半丝开玩笑的意思。

“长官！这怎么行？”

要知道司烬辞干的事情不仅仅是灭了一个家族，更可能让未来的灵异事件数量成倍数增加，让未来世界中的已死之人灵体彻底失控都是有可能的，他十恶不赦，无论如何两人都应该是敌对关系，所以他根本不敢相信屠龙者怎么会与恶龙为伍？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是认真的，现在我要你——”

“拜师。”

……

“拜见师父。”

……

……

两年后。

“师父！”

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少年的脸，两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当初的司烬辞也收了属于自己的徒弟。

“什么事？”

司烬辞喝了一口茶，轻轻摇晃茶杯等着那人的回应。

“大事，师父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又有案子了！”

“展开讲讲。”

“就是——”

“唉，你说，他还会回来吗？”出租屋里，一位中年女人小心翼翼的问着旁边的男人。

“怕什么？一个没了的人，还能自己爬回来?”

“可是最近灵异事件频发那么严重……他不会来找我们吧?”

“唉——怕什么，我估计也就万分之一的概率，况且不是还有我在吗。”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家门却突然被推开，二人立刻警惕起来，屏住呼吸盯着门口——就是他们以为永远消失掉的少年。

“我……回来了。”

那人并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便陷入了沉睡，只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他……他……他是什么怪物？”女人把声音压到最小，声音止不住的发抖。

“怕什么？是骡子是马，看看才知道。”

二人走进了那人的房间，却发现那人根本没睡两只眼睛正盯着他们。

“爸妈……看我干什么？”

“啊！怪物！怪物！你不要过来！”

“爸爸妈妈，你们怕什么?！我还要谢谢你们，你们教导有方，我要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们呢。”

第二天，警笛声响彻了整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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