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秘典与线索

"太初之光，在天堂之门。" 陆擎低声重复着秘典上的文字，"地狱之焰…… 应该在永恒之库深处。生命之泉，则不知所踪。"

两人在那间石室里仔细搜寻。沈渊将那本赫拉迪姆秘典小心收好，又翻遍了祭坛周围的角落，试图找到更多线索。陆擎则在石室的墙壁上细细探查，忽然在祭坛底座发现一处被封印的暗格。

"这里有东西。" 他蹲下身，用圣光之剑小心地撬开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枚泛着暗红光泽的晶体，以及一块刻满符文的金属铭牌。沈渊接过晶体，指尖触到的瞬间，面板弹出一条信息：

【地狱之焰・核心（封印态）】

"地狱之焰……" 他心头一跳，"就在这座库里？"

那枚晶体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暗红，像一块烧到极致又骤然冷却的炭。沈渊把它托在掌心，能感觉到一丝极细的热流，顺着指腹往脉门里钻 —— 那不是普通的火，是地狱深处烧了千万年的、连石头都能熔成汁的那种火。

面板上那行字后面，还缀着一行极小的注释，他凑近了才看清：【封印态・暂不可直接使用】。

"封着的。" 沈渊皱眉，"现在拿不走，得找地方解开封印。"

"守石人没提过封印的事。" 陆擎也凑过来看，"看来这东西，不是放在那儿给你捡的。"

陆擎则拿起那块铭牌，借着圣光辨认上面的符文，缓缓念道："…… 太初之光，藏于天堂之门，唯有光明一脉能唤醒。生命之泉，藏于生命禁区，唯有…… 拥有纯净灵魂者，方能取得。"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三样材料，三样都不好拿。太初之光要 "光明一脉" 才能唤醒，那是陆擎的本行；生命之泉要 "纯净灵魂"，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 —— 他浑身怨气，这一条，怎么算都轮不到他。

"太初之光在天堂之门，" 陆擎缓缓说，"那是我一脉的地方。我可以去。"

"地狱之焰到手了，" 沈渊低头看着那枚暗红晶体，"那剩下的，就是生命之泉。可它藏在 ' 生命禁区 '—— 没人知道那在哪里。"

"秘典后面还有记载。" 沈渊翻开古籍，又仔细辨认了几页，目光一亮，"有了 —— 生命禁区，在崔斯特姆以北，那片被称作 ' 灰色荒原 ' 的死地。传说那里曾是天堂与地狱大战的战场，至今仍残留着足以绞杀一切的恐怖力量。"

"灰色荒原……" 陆擎皱起眉头，"那地方，连赫拉迪姆都避之不及。"

"可现在，我们得去了。" 沈渊将那枚地狱之焰核心收好，站起身来，"重铸世界之石的三种材料，已经找到一种。剩下的两种，一个在天堂之门，一个在灰色荒原 —— 都不好拿，但都得拿。"

他把晶体贴身收好，那点灼热隔着衣料，一直熨在心口的位置。

"你有没有想过，" 陆擎忽然开口，目光落在祭坛上那本古籍原来的位置，"这一路下来，我们拿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像是有人提前摆在那儿，等我们来拿。"

沈渊动作一顿。

"守石人引路，秘典指路，连这枚核心都封在暗格里。" 陆擎缓缓道，"太顺了。顺得不像巧合。"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安排？" 沈渊眯起眼。

"我是说 ——" 陆擎摇了摇头，"走到这儿，由不得我们不多想。"

两人沉默了片刻，陆擎缓缓开口："那先去哪里？"

"先去灰色荒原。" 沈渊说，"地狱之焰要带到那里去融合，太初之光也得等我们凑齐材料才能用。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我总觉得，那些封印松动、裂缝扩张，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我们得加快脚步，不能再拖了。"

陆擎点了点头："那就走。灰色荒原，我陪你闯。"

这句话说得轻，可沈渊听出了里头的分量。灰色荒原，他在暗黑世界的旧资料里见过只言片语 —— 那是当年天使与恶魔正面干过一场的古战场，天上的光和地狱的火在那儿烧了几百年，把整片土地都烧成了不毛之地。据说活人踏进去，不出半里，骨头就能被那股残留的力量绞成粉。

"怕了？" 陆擎看他发愣，咧嘴一笑。

"怕。" 沈渊也笑了一下，"但怕也得去。"

两人并肩，走出了那间石室，沿着永恒之库的通道，开始寻找通往地面的出口。可他们刚走出不远，整座永恒之库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 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从地底深处苏醒。

"怎么回事？！" 陆擎握紧圣光之剑。

"恶魔大军！" 沈渊瞳孔骤缩，只见四面八方，无数道黑影正从通道里蜂拥而出，"它们…… 被惊动了！"

两人背靠背，被成群的恶魔团团围住。为首的一头，足有四米高，通体覆着黑红交错的铠甲，双肩扛着两根燃着幽绿火焰的巨骨，一步一步朝他们逼近。

【首领・永恒之库的守门者（Lv.20）・BOSS】

"二十级……" 陆擎的声音微微发紧。

那根骨头上的幽绿火焰，一跳一跳，把守门者那张被黑甲遮住大半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它每走一步，地上那些先前被他们炸碎的恶魔残骸，就跟着轻轻震颤一下 —— 仿佛连死人骨头，都在怕它。

沈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二十级。他现在才十二级出头，陆擎也高不到哪儿去。中间隔着整整八级，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硬仗。可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 —— 这一路杀进来，尸堆已经在他们脚下堆成了一座小丘。

"陆擎。" 他低声说。

"嗯。"

"今天这场，赢了，咱们就一步登天。"

"输了呢？"

"输了 ——" 沈渊握紧骨杖，"就一块儿埋在这儿。"

"那就打。" 沈渊深吸一口气，三具骷髅挡在身前，将意志延伸向脚下那堆积如山的恶魔尸体，"陆擎，你的圣光，能开路吗？"

"能。" 陆擎圣光之剑亮起，剑尖直指那头守门者，"你就负责，让它们都变成你的炸药。"

一光一暗，背靠着背，面对着那头二十级的 BOSS 和成群的恶魔，没有退路，只有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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