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路人目击，异象引发怀疑

林舟以为自己已经把能力藏得很好。

他只在破壁科技的实验室里做具现，每次都挑夜深人静的时候，且只展示最低强度。可他还是低估了"现实异象"的暴露速度。

那天是周日傍晚，林舟从破壁科技出来，步行回城。路过一条老街时，他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骚乱。挤过去一看，一个老人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青紫，嘴唇发白，显然是中暑还是什么急性症状，周围围了一圈人却都手足无措。

林舟几乎是本能地蹲了下去。他学过基础的急救，可老人的症状又不像普通中暑——皮肤干热无汗，脉搏细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干了体液。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脱水。

他没有多想，伸手按住老人手腕的同时，调动了游戏里学到的感知。那股熟悉的、混沌模型的触感在他意识深处展开，他"看"见老人体内的循环正在急剧衰竭，体液在以一个危险的速度流失——这不是中暑，这是某种急性脱水的应激反应。

"别动他，让他躺平！"林舟一边喊，一边用手掌抵住老人后颈，试图用游戏里的方式帮他稳定体液循环。他没有具现完整的"脱水"技能，只调动了一丝极微弱的调控力，想把老人体内紊乱的渗透压稳住。

就在这时，围观人群里有人举起了手机，对着他拍。

"这人谁啊？""你看他那手，发着光呢！""我操，这是超能力吗？"

人群里的惊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林舟后知后觉地低头，才看见自己按着老人后颈的那只手，指尖正泛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可辨的微光——那是他在现实里调动技能时，没能完全压制住的"锚点波动"。

糟了。

他猛地收回手。老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气，青紫的脸色稍微缓了过来，周围人七嘴八舌地叫救护车。林舟趁乱站起来，低着头想挤出去，却被人一把拉住。

"兄弟，"拉住他的是个穿黄色马甲的路人，举着手机，眼睛亮得吓人，"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手会发光？你是那个三体游戏的玩家对不对？网上都传疯了，说游戏里的技能能带出来——是真的吗？"

林舟的脑子嗡地一下。

"不是，你看错了。"他挣开那人的手，飞快地往外走，"是反光，是手机屏幕的反光。"

可他知道，这话骗不了任何人。那个黄马甲路人举着手机追了几步，最后还是被他甩开。林舟拐进一条小巷，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

他打开手机，颤抖着点开一个叫"三体游戏"的匿名论坛——那是他这几天夜里偷偷搜集信息的地方。他刚刷新页面，瞳孔就猛地一缩。

首页置顶的一条帖子，标题是：

【实拍！某玩家当街具现技能，疑似三体游戏能力者现身市区！】配图，正是他刚才按着老人后颈、指尖泛光的那一幕。

楼层已经盖到了上千条，评论里有惊呼的，有骂骗子博眼球的，但更多的人，是兴奋地追问："游戏在哪下？怎么注册？""这个技能能教我吗？"

林舟盯着那张照片，忽然意识到，自己以为的秘密，正在以一个不可控的速度，泄露出去。

而他不知道，在"破壁科技"的那间监控室里，沈总监正站在大屏幕前，看着同样的一张照片，缓缓地、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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