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破壁收网，沈总监的摊牌

"宇宙闪烁"发生后的第三天，沈总监把林舟单独叫进了那间他熟悉的会议室。

这一次，沈总监没有像往常那样给他倒水、寒暄。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林舟，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林先生，我想，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了——我们破壁科技，背后不只是一个商业公司。"

林舟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锚点守恒定律，是我们故意公布的。"沈总监转过身，目光落在林舟身上，"我们需要让所有玩家更快地成长、更快地具现、更快地积攒锚点。而你需要知道的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那些流向'深处'的能量，是破壁科技、也是它背后的国家力量，最急需的东西。"

"所以你们根本不在乎玩家死活。"林舟平静地说，"你们只是在借着这个游戏，把人类当成了某种能量电池。"

沈总监没有否认，只沉默着看了他很久，才低声道："林先生，你很聪明。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必须把话摊开。我们知道你解锁了文明锚定者，也知道你和那个ETO、和红岸1960都有过接触。我们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交出文明锚定者的推演路径，加入我们，我们会给你普通人十辈子都够不到的待遇。"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继续像现在这样，试图在破壁、ETO、红岸1960三方之间周旋。那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你会被当成一个需要'清理'的变量，就像那个叫C-0891的玩家一样。"

林舟听到"清理"两个字时，心头猛地一紧。他想起那个在副本里被血色光柱吞没的身影，想起周岚那个消失的朋友，想起那个短马尾玩家差点炸毁自己时的样子。所有的画面，在这一刻，汇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脚底直窜上头顶。

可他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慌乱。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沈总监，缓缓道："如果我说，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呢？"

沈总监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我给你三天。三天之后，如果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那么，林先生——请记住，你脚下这块棋盘，从来就不是你一个人能选的。"

林舟转身走出会议室。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望着那道影子，心里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破壁科技之间那条勉强维持的、脆弱的合作关系，已经彻底走到了尽头。而他，必须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站在哪一格。

他没有回出租屋，而是直接驱车出了城，在郊区一处几乎没人的野地停下车，坐在驾驶座里，久久没有动。沈总监那句"你会被当成需要清理的变量"，此刻还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很清楚，以破壁科技背后那股国家级力量的手段，如果真把他当成"变量"来清理，他一个小人物，几乎没有任何正面抵抗的余地。

"所以，我不能正面硬碰。"林舟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在心底飞快地盘算，"我唯一的筹码，是文明锚定者这个职业、是那台观星台里我记下的数据、是那些失踪玩家留下的线索——以及，我对'质子'这条路径，比谁都深的理解。"

他忽然明白，这场博弈真正的规则，从来不是谁拳头大谁赢，而是——谁手里握着那个"各方都想要、又都得不到"的东西，谁才有资格坐上谈判桌。而他林舟，恰恰因为走得比所有人都深，手里握着的，正是那个各方都趋之若鹜的筹码。

"三天。"林舟在车里低声重复着这个期限，"够了。够我把最后一块拼图，拼上。"

他发动车子，掉头，没有回破壁科技，也没有回出租屋，而是朝另一个方向——那个他早已在暗处准备好的一条退路，缓缓驶去。晨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长道影子，像一条他自己亲手划下的、与过去告别的界线。

林舟转身走出会议室。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望着那道影子，心里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破壁科技之间那条勉强维持的、脆弱的合作关系，已经彻底走到了尽头。沈总监那句"清理"，让林舟在出城的路上，反复想了很久。他没有天真到认为，破壁科技会真的给他三天自由。他很清楚，对方给他"考虑时间"，与其说是宽容，不如说是在布一道更周密的局——一面稳住他，一面摸清他的底牌，好在他做出任何"不合作"的决定时，能够第一时间把他"清理"掉。

"所以，这三天，我不能只是'想'。"林舟在野地里缓缓闭上眼，"我要做的，是在这三天里，把自己所有能用的筹码，都整合起来，布成一道对方即便想'清理'，也不得不掂量再三的防线。"

他开始一条条盘算自己的底牌：文明锚定者这个职业，是他最核心的依仗；观星台里记下的数据，是他能用来"反将一军"的证据；红岸1960的记录，和那些失踪玩家的名单，是他能撬动舆论、乃至撬动更高层力量的杠杆；而对"质子之锁"深于所有人的理解，则是他最大的、也是唯一能让各方都不舍得轻易动他的本钱。

"我手里握的，是各方都想要、又都得不到的东西。"林舟睁开眼，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那我就不该怕他们'清理'我。真正该怕的，是他们清理了我之后，就再也拿不到那个东西。"

他发动车子，朝那条早已准备好的退路驶去。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三天，将是他此生最关键的博弈。而他，必须在这三天里，布好那盘足以让所有势力，都不敢轻易对他下手的棋。

而他，必须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站在哪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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