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另一名证人 侍女伊莎卡

"你躺在地下冰室里，算起来有，1825天了。我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事到今日，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因为我提前偷看了专门给公主殿下执行火葬准备的，列举罪名的通告书。其中首条罪名，便是她独断专行，将王室的墓穴给外姓人使用，里面还详细注明了占用的资源器皿，和使用天数。"见我冷漠而固执地望着一身狼狈相的他，尤•达•贝斯卡垂头丧气地向重生的我招供，以免自己被提前拖入地狱底部，再无投胎转世之曰。

“还有什么罪行强加给了殿下？或者你直接告诉我，除了你和那位衣着绸缎的男爵，还有谁参与谋划陷害鲁尔殿下？”

"哦，不，我只是受人指使把殿下的灰烬遗物交给男爵大人，从头至尾没有伤害鲁尔殿下的心思啊！卑职也是为了家人的生存，不得已为之，只要大人能网开一面，我必定把我所见所知的全盘托出，绝不敢隐瞒半点儿。"

“你都知道些什么内情？”我焦急地问。

“白昂卡大人，我说实话，但请您不要动怒，在您离开蓝巡国的1800多天里，我们的国家因为主教与王室发生的各种冲突，的确发生了残暴与动乱，而且都是鲁尔殿下亲自发动的，只是他们手足相杀的细节我并不明确，其中的内情，我建议您直接询问仕女卡.伊莎卡大人。”

伊莎卡是殿下的贴身侍女，我很清楚护卫队长说的不是谎言，只有一点令人心生疑问，殿下被执行火葬这么大的事，身份重要的她，为何不到达现场，难道说她与那群恶魔也是一伙的？还是有什么苦衷使她不能前来呢？

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贝斯卡又向我提供了一条线索：卡伊莎大人并非不想前往火葬现场，她只是身不由己，殿下的生命体征刚一消失，她和主治医生立即被关押进了行宫地牢里。

你出来这么久，也不知卡伊莎她们怎么样了，有无性命危机？我担心的问。

贝斯卡忙回应着：这事您倒不用担忧，男爵已经与王室说好，除了殿下的遗物，还要将使作卡伊莎大人一并带回国去——属下这就带路，先让您见到卡伊大人。

贝斯卡此时的恐惧与刚见到我的时候相比，有明显的好转，但对于我的武力值是否恢复还有所疑虑。

我知道自己虽然重生却存在致命缺陷，所以略作思索便决定先去蓝逻国男爵所在的驿站等候，那样至少还能保住鲁尔的灰烬不被运送出境。

贝斯卡队长见我并不打算听从他的建议，一时不知怎么应对，我和他各自沉寂了一会，还是我先开口说了话：“你肯定想问万一你逃跑了，我怎么见到卡伊莎？我只能告诉你，我既然已经追踪到这儿了，抓不住你个小小的侍卫，但我起码还能抓住你的主子。还有我一定要带回殿下的遗物，其他的事对我来讲不是很重要。”

贝斯卡听了连连摆手：“卑职不会逃跑的，卑职的姐姐还在织温国等着卑职，如今蓝巡国的社会秩序相当混乱，卑职早已打算好，完成此次任务后便前往异国居住，男爵承诺过让我们后半生享受平静安稳的生活的。”

那么，我们便约好三个小时后，在城门附近汇合吧！我说，我会先去找你的主子，拿回原来属于国家和王室的东西，到时你只需将伊莎卡转交给我，便可饶你一条小命。”

“白大人，如果您连卡伊莎也一并带走，我只怕在男爵那里不好交代啊，我还指着男爵的赏赐给我和姐姐养老呢，反正当前形式下，我是待不下去了，要不，以后卑职跟着您混吧？”尤贝斯卡试探着说。

我察觉到他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狡黠，这家伙还真是一根墙头草，这摆明了是坐观虎斗，看哪一方强大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就归附于强盛的那方。看来还是有必要给他一些限制和警示的，我略一思考，从里层的护身铠甲上用力拔出一个铆钉，随后一掌把钉子打入尤达贝斯卡的锁骨间隙里，并严肃的对他说：“你现在说这些都还为时太早。方才给你打进的钉子上涂有麻醉药，不过发作的时间，可长可短，完全取决于你自己。若你想什么都不做，只想自行逃走，这颗钉会在你的行动当中逐渐沉积到你的胸腔深处，哼，那个时候你的全身都会失去知觉，只是脑袋还能一直保持清醒，你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到时你的敌对势力和仇家债主必会闻风而来，到那个时候你的下场如何，恐怕也只有你自己能深刻明白体会了。”

尤贝斯卡没想到我还有这般的暗招，此刻他自己虽然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也不敢立刻把钉子挖取出体外，只能低下头颅，向我认错：“白大人你尽管吩咐，卑职，为了自己的这条贱命也会竭尽所能的！”

我叹了口气，道：“你只要尽快将伊莎卡安然无恙的带到我面前，你的命还有救。”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向行宫地牢的方向驰骋而去。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握起方才发力出掌的手，感觉到手心里湿漉漉的，手指也不像刚从地宫出来时那般僵硬笨拙了，不知这种情况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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