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名媛圈再起波澜，有人拉拢试探

城西地块产权纠纷的消息，在京圈传开后，姜晚棠这个名字，反倒跟着被人注意到了。

几场聚会下来，有人开始对她另眼相看。

城西那项目，当初姜家倾家荡产往里砸钱，多少人背后等着看笑话。

如今产权被捅出来，资金套死，可当初劝过姜家、却没被当回事的，就是这位刚嫁进陆家的姜太太。

有眼尖的人琢磨出点味道来，私下议论：“你们说，姜家那城西项目出问题，陆太太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了？”

“谁知道呢。不过她能在婚宴、慈善晚宴上压住场面，确实不像个简单角色。”

“她要是真有那两下子，往后倒是值得结交。”

这些风声，自然也传到了姜晚棠耳朵里。

这天午后，她受邀参加一场由沈家老太太主持的茶会。刚落座不久，一位穿着得体的年轻小姐就端着茶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笑着开口。

“姜太太，我是沈家的沈清越。早前就听说你处事沉稳，一直想找机会认识认识，今天可算碰上了。”

姜晚棠微微颔首：“沈小姐客气了。”

“我是真心想结交。” 沈清越压低声音，“不瞒你说，圈子里都知道，姜家城西那个项目出事之前，你是劝过你二叔的。只可惜他没听你的。你这份眼光，不是谁都有的。”

姜晚棠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接，只是笑了笑：“沈小姐过奖了。我不过是随口劝了几句，做不了什么主。”

沈清越也不恼，话锋一转，聊起了别的，从京圈的人情往来，到几家豪门近来的动向，看似随意，实则句句都在试探姜晚棠的深浅。

姜晚棠听出她的意思，也不点破，有一句没一句地接着，话都答得四平八稳，既没露什么底，也没让人觉得她在刻意疏远。

茶会散了，沈清越临走前，又拉着她寒暄了几句：“姜太太，往后有什么场合，我多约你。咱们年纪相仿，合该多走动。”

“好，沈小姐有心了。”

送走沈清越，姜晚棠正要离场，一位圆脸的年轻太太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热络的笑。

“姜太太，留步。”

姜晚棠停步看她。

“我是周家的媳妇，前阵子酒会上见过你。” 圆脸太太压低声音，“听说你和姜家那几位叔伯，关系处得不算太近？”

姜晚棠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这也是替人传句话。” 圆脸太太声音更低了些，“有人托我问问你，城西那项目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手里，是不是握着什么底牌？”

姜晚棠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周太太，这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城西项目是族里几位长辈在张罗，我一个出嫁的女儿，怎么知道什么底牌不底牌的。”

圆脸太太干笑一声：“我就是替人打听打听。你也知道，这圈子里，消息传得快，有人看你这边路数不一般，就想探探你的深浅。”

“我没什么可探的。” 姜晚棠语气平静，“不过周太太既然提起，我也多问一句 —— 是托你打听的，是姜家那边的人，还是外头哪位？”

圆脸太太眼神闪了一下，打了个哈哈：“这个…… 我也不好说。就是听人提起，让我带句话，你别多想。”

姜晚棠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没什么可说的。城西项目是族里的事，我插不上手，也没有旁的消息。周太太若是听得什么，也请转告那位，不必在我这里费心思。”

圆脸太太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淡了些，没再多说，讪讪告辞走了。

姜晚棠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离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方才那位圆脸太太，话里话外，分明是受人授意，想试探她手里有没有关于城西项目的底牌。至于授意的人是谁，不外乎姜家那边，或是想借这事做文章的外人。

她没有急着去查，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既然对方只是试探，那她只要咬死不认，对方就摸不到实处。

回去之后，她把今天茶会上遇到的人和话，简单记了下来，发给了林舟。

【今天茶会上，沈家沈清越主动示好，想拉拢结交。另有一位周家媳妇，替人传话，试探我手里有没有城西项目的底牌。查一下这位周太太背后是谁在指使，还有沈清越最近的动向。】

消息发出去，很快收到回复。 【收到，我去查。】

当晚，一场商业晚宴在城中心酒店举办。

陆时衍出席，席间有人端着酒杯，主动上前和他搭话。

“陆总，近来可好？前阵子城西那块地的事，动静不小，听说你们陆家早年也评估过那个项目？”

陆时衍应道：“是，当初评估过，风险太高，陆氏没有参与。”

“那倒是明智之举。” 那人笑了笑，话锋一转，“说起来，陆太太处置那事的手段，可真是漂亮。姜家那边砸了那么多钱进去，听说她早就劝过，没劝动。如今项目出事，反倒显得她眼光独到。陆总，你这是娶了个难得的贤内助啊。”

陆时衍端着酒杯，没有立刻接话，只淡淡应了一声：“是吗。”

“可不是么。圈子里都在传，陆太太处事沉稳，遇事不慌，是个能成事的。能有这样的太太，陆总好福气。”

陆时衍听着，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只轻轻晃了晃杯里的酒：“过奖了。”

那人见他态度淡淡的，又寒暄了几句，便识趣地走开。

陆时衍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杯沿上。方才那人夸姜晚棠处事沉稳的话，还在耳边。他不是没有察觉，这段时间以来，姜晚棠这个 “陆太太”，在圈子里的风评，已经和最初那个 “替嫁的联姻棋子” 截然不同。

可她越是沉稳，越是滴水不漏，他心底那点疑虑，就越是压不下去。一个人若有那样的眼界和手段，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只做一个替人联姻、安分守己的妻子。

陆时衍放下酒杯，目光微沉。她身上藏着的那些查不到的东西，他想弄清楚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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