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小说网 >> 女生>> 现代言情 >> 炮灰千金不摆烂 [书号3681268]
选择背景颜色: 1 2 3 4 5 6 7 8
选择字号: 特大 大 中 小

第二十章开头

《炮灰千金不摆烂》 云沐清风/著, 本章共6033字, 更新于: 2026-10-28 10:17

档案室的窗朝北。

北窗照不进太阳,屋里常年阴着,纸倒是存得住。可司砚手里那页纸,边角是软的。软得不对劲,像是被人揣在身上,带出去过。医院的纸本来就不经折,这一页被折过很多次,折痕叠着折痕,最中间那道已经快磨透了。

她没急着看字,先把纸翻过来,对着灯照了照。背面空着,只有几道很浅的铅笔印,是上一页写字时压下来的。她认了一会儿,认不出。

竹林里那条路是斜的。

人走上去,身子会不自觉往一边偏。偏的那一侧,竹子被磨得发亮,浮着一层浅浅的油光。不是一天两天磨出来的。人手摸了很多年,才摸得出这种光。油光的高度正好齐她的肩,一溜上去,像有人每天扶着这一排竹子走过去,再走回来。

司砚没回头。

她把手伸到背后,握住那三根手指。

很凉。

凉得不像活人的手,可也不像死人的。死人的手是僵的,这三根手指还有一点软,软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数到几了?”

身后没人说话。

“你替我长了一道痕。”

那三根手指慢慢地,从她手里滑出去。

滑出去的时候,指腹在她掌心蹭了一下。蹭得很轻,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舍不得。

司砚这才转身。

门里空着。

地上有一小滩水。水里泡着一张纸。她把纸捡起来,纸很软,一碰就要烂。是医院那种纸。她凑到灯下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沈玉兰。女。43岁。心梗。死亡时间 23:41。**

司砚的手抖了一下。

那张纸被她捏出一道折,折口渗出一点红。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才想起刚才翻卷宗时割的那道口子又裂了。血沿着掌纹往下走,走进最深的那道纹里。

她盯着那道血看了一会儿。血走得很慢,走到掌根就停了,积成小小的一洼。她把手翻过来,血滴在地上,正好滴在那滩水的边上。水是凉的,血是热的,两下一碰,血散开,淡成一层薄薄的粉。

“陈叔。”

没人应。

“陈叔。”

后门口传来脚步声。不急,一步一步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

“少夫人。”

“你看这个。”

陈叔走过来,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脸就白了。白得很明显,连脖子都跟着白了。

“这是……死亡证明的副本。”

“哪儿来的?”

“这不是我能说的。”

“我没问你它怎么来的。我问你,它为什么泡在我门口的水里。”

陈叔把纸还给她,手指有点僵。

“少夫人,这东西,一般人是拿不到的。”

“我知道。”

司砚把纸折起来。折的时候她放轻了手,生怕再碰坏一点。折成四折,塞进内袋,又按了按。

“三年前那份卷宗,在哪儿?”

“在区里。”

“你能调吗?”

“我不能。”

“谁能?”

陈叔看着她。看了有两秒,像是在掂量这句话该不该说。

“傅先生能。”

六点四十,司砚上了二十七楼。

门开着。傅寒州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杯水,没喝。水是满的,杯壁上没有水痕,说明刚倒不久。

“你来得早。”

“我要一份卷宗。”

“什么卷宗?”

“三年前十一月十七号,我妈的。”

傅寒州没动。他的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指节微微发白。

“你要它干什么?”

“看第七页。”

傅寒州抬起头。他抬头的动作很慢,像是脖子后面有什么东西拽着。

“你怎么知道有第七页?”

“因为给我这张纸的人,只给了第一页。”

司砚把那张软纸放在桌上。

傅寒州低头看那张纸,看了很久。他没伸手去碰,只是看。看完,他把杯子推到一边,杯底在桌面上磨出一声很轻的响。

“第七页和第一页之间,隔着五页。”

“我知道。”

“那五页里,写着一个人怎么死的。”

“我也知道。”

傅寒州站起来。

“九点,你跟我去一趟。”

“去哪儿?”

“区里。”

九点十分,两个人进了那栋楼。卷宗在四楼。走廊很长,顶上的灯管坏了两根,剩下的几根一闪一闪的,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档案室很小,铁架子一直顶到天花板。架子上的卷宗按年份排,最早的那一排纸边已经发黑,最近的那一排还带着打印机的温度。屋里有一股旧纸和樟脑混在一起的味道,闻久了有点闷。

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黄。他正低头在一本登记簿上写什么,笔尖走得很慢。

“傅先生。”

“三年前十一月十七,沈玉兰。”

黄管理员的笔停了一下。停得很短,可司砚看见了。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墨点,他赶紧拿吸墨纸按了一下。

“这个……”

“有问题?”

“没有。”

他把笔放下,又补了一句:“这个卷宗,去年有人调过。”

司砚的手停在桌沿上。

“谁调的?”

“手续上是傅家的授权。”

“授权人是谁?”

黄管理员翻开登记簿,翻到去年三月那一页。那一页的纸角有点卷,像是被人反复翻过。他看了两遍才念出来:

“傅鹤年。”

司砚转过头,看了傅寒州一眼。

他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喉结动了一下。

卷宗拿来的时候,是一个牛皮纸袋。很薄。薄得不像一份人命关天的东西。司砚把它倒在桌上,一共十四页。

第一页是死亡证明。第二页接诊记录。第三页心电图。第四页抢救记录。第五页家属签字。第六页尸检申请。

第七页——

第七页是尸检报告。

司砚把那一页拿起来。灯光从纸背面透过来,纸的纤维一根一根看得清楚。

“心梗。”

她把这两个字念出来。

“死亡原因:急性心肌梗死。病理所见: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完全闭塞,心肌大面积坏死。结论:自然死亡。”

她看完,把纸放下。放得很轻,可手指在纸边上多停了一瞬。

“这份报告,是谁签的?”

“下面有签名。”

司砚把纸翻过去。右下角有一个签名,三个字:

**赵自成。**

她把这三个字念了两遍,手指停在纸上。

“怎么了?”

“这个字不对。”

“什么不对?”

“签名的笔顺不对。”

傅寒州走过来。他走得很快,两步就到了她身边。

“笔顺?”

“是。赵这个字,先写走,再写肖。这个签名,是先写肖,再补的走。”

“你怎么看得出?”

“因为补的地方,墨是叠的。”司砚用手指点了一下,“正常写,一笔下去,墨是匀的。补的,是两笔压在一笔上,边上会厚。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边上都厚了一层。”

傅寒州俯下身,凑近了看。看了很久。

“就算笔顺不对,也可能是他写快了。”

“写快不会把字拆开重拼。快写是连笔,不是倒笔。倒着写,说明他先写的那一部分,写完才发现不对,又回头补的。”

司砚把纸放下。

“这不是他写的。”

“那这个签名,是谁写的?”

“我记不清。但我知道另一件事。”

她把第三页抽出来。

“你看这条线。”

“心电图?”

“是。人死之前,心跳会掉,会先乱。乱一阵,才平。可这条线,从接上的那一刻起,就是平的。”

傅寒州低头看。看了很久。他的呼吸慢下来,慢到几乎听不见。

“一个心梗的人,心电图不会一上来就平。”

“所以这份东西,是有人事后补做的。”

档案室里安静下来。灯管闪了一下,又稳住了。黄管理员站在角落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插进了裤兜。

“黄师傅。”

“在。”

“这份卷宗,去年调过之后,有没有缺页?”

黄管理员脸色变了。变得很慢,先白的是嘴唇,然后是脸。

“这个……”

“有没有?”

“有。”

“缺哪一页?”

“缺第七页。”

司砚的指节抵在掌心里。抵得很用力,指甲陷进肉里,把刚才那道裂口又压开了。

“你说现在这一份,第七页是缺的。”

“是。”

“可我手上这一份,第七页在。”

黄管理员抬起头。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自己也没想到这句话会说出来。

“那说明,有人把第七页,又放回来了。”

“哪一天放回来的?”

“不知道。”

“你们这儿有监控。”

“有。”

“去年的,还在吗?”

“在。”

“调。”

十分钟后,屏幕亮了。画面很糊,像隔着一层水在看。一个穿深色外套的人站在档案柜前,身高大概一米七,动作很快。他把一页纸塞进牛皮袋,把袋子塞回原位,然后转身走出去。全程四十秒。

“能看清脸吗?”

黄管理员把画面停住。

“看不清。帽子压得低,角度也不好。”

司砚凑近屏幕。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屏幕,呼出的气在玻璃上蒙了一小片雾。

“不用看清脸。”

“这话怎么讲?”

“看他的鞋。”

画面停在那个人转身的那一帧。一双黑鞋,鞋头有一点磨白。磨白的位置不对称,左脚比右脚重一点,说明这个人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左。

“这双鞋,我在哪儿见过。”

她伸出手,指向屏幕右下角。时间的右下角有一个日期:

**去年三月十一日。**

司砚站直了身子。

“黄师傅。”

“在。”

“赵自成这个人,现在还活着吗?”

黄管理员愣了一下。

“赵自成……”

他在电脑里敲了几下。键盘声很响,一下一下的,敲得急。

“这个人,三年前就注销了。”

“注销是什么意思?”

“死亡注销。”

“哪一天死的?”

“三年前,十二月。”

“那就是我妈死了之后的一个月。”

“是。”

十点二十,司砚走出那栋楼。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太阳很白,照在台阶上,照得她眼睛发酸。她在台阶上坐下,从内袋里把那张纸拿出来。第一页的那张。

“二十三点四十一分。”

她念出来。

“陈叔跟我说,那天晚上,全宅的钟慢了一分十七秒。十一点十七停电,停了七分钟。电来的时候,是十一点二十四。钟要重新对时。对时的时候,钟会往前走,或者往后跳。”

她把纸举到眼前。

“所以,我妈死的时间,可能不是二十三点四十一。”

傅寒州站在她旁边。他的影子落在她脚边,长长的,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呢?”

“那就得看,钟是怎么对的。”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

“回宅子。查钟。”

十一点整,两个人回到傅家老宅。

正厅那口落地钟还摆在原来的位置。钟壳是深色的木头,边角被手摸得发亮。钟面上的时间,比她的手机慢一分十七秒。

司砚站在钟前。

“这口钟,三年前停过。”

“停过。”

“谁修的?”

“老周。”

“老周?”

“他以前在钟表铺做过。”陈叔在门口说。他站在门槛外面,一只脚在里一只脚在外,像是随时准备退出去。“这宅子里所有的钟,都是他调的。”

“他调的时候,怎么调?”

“把钟摆按停,等真正的时间到了,再放。”

“那这样,钟就不会差。”

“对。”

司砚把手放下来。

“可这口钟,现在差一分十七秒。”

“是。”

“那就是说,放的时候,放早了。”

陈叔把嘴闭上。

“早了一分十七秒。”司砚侧过身,“老周故意放早的。”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那天晚上,会有人看这口钟。”

司砚站在钟前,很久。钟摆在她面前晃,一下,一下,很稳。她盯着钟摆看,忽然觉得那一下一下的,不像是时间在走,倒像是什么东西在数数。

“陈叔。”

“在。”

“那天晚上,谁看过这口钟?”

“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陈叔把手里那串钥匙放在了地上。钥匙落地的时候响了一声,很脆,在空厅里荡了一下才消失。

“少夫人,那天晚上,看见这口钟的,有四个人。”

“四个人?”

“是。”

“哪四个?”

“老太爷、老周、二太太,还有——”

他停住了。

“还有谁?”

陈叔把脸抬了抬。他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您母亲。”

司砚的手指按在钟面上,冰的。

“我妈看见这口钟的时候,钟上是几点?”

陈叔想了很久。久到司砚以为他不打算说了。

“十一点十七。”

司砚站在钟前,忽然把整个身子转了过来。

“不对。”

“什么不对?”

“如果老周把钟放早了一分十七秒,那我妈看见的十一点十七,其实是十一点十八分十七秒。也就是说,停电的时候,不是十一点十七。”

她把声音压到最低。

“是十一点十八。”

正厅里静得能听见钟摆的响。那声响本来很轻,这会儿却像有人拿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她耳膜上。

“少夫人。”

“你说。”

“如果是十一点十八——”陈叔的声音在抖,“那这七分钟里,一共做了几件事?”

司砚没有回答。

她走到钟边,伸手把钟门打开。钟门上的合页有点涩,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长的吱呀。钟摆还在走。底下,钟座里有一个很小的抽屉。抽屉的铜拉手已经磨得发亮,亮得和周围的木头颜色都不一样。

她把抽屉拉开。里面是一张纸,被折成了十六折,很小,只有拇指大。

司砚把它拿出来,一层一层展开。纸很脆,展开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响声。纸上只有一句话,是用铅笔写的:

“十一点十八分,我拉了闸。我女儿在楼上,请别开灯。”

司砚的手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钟忽然停了。

不是慢慢停。是有人在里面把钟摆按住了。钟摆歪向一边,停得很突然,像是被人一把攥住的。

她把头低下去。

钟座里有一只手。很瘦,很小。指甲是浅粉的。那只手正按在钟摆上。

司砚没有动。

“陈叔。”

“在。”

“你别动。”

“我没动。”

“我知道你没动。”

她把手伸进钟座。她的手离那只手还有一寸的时候,那只手慢慢地抬了起来,指着头顶。指得很直,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整栋楼的钟一起响了。二十七层,每一层的钟,同一秒开始敲。声音不是从上面下来的,是从下面上去的。一层一层往上推,推到顶,又折回来。

她抬眼。头顶的楼板上有一道很细的裂缝。裂缝正在往下渗水。那水落在她手背上,是温的。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鼻下闻了一下。不是水,是汤。有一点油腥气,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甜。

“陈叔。”

“在。”

“楼上在熬汤。”

陈叔抬眼。

“二十七层封了三年。”

“我知道。”

“封着的地方,谁在熬汤?”

陈叔没有接这句。他把眼睛垂下去,看着自己脚边那串钥匙。

司砚从钟座里站起来。

“上去。”

二十七层的楼梯口钉着一块木板。板上贴着一张封条。封条是三年前的,纸已经发黄,可胶还很黏。司砚伸手碰了一下,没破。

“这封条没人动过。”

“是。”

“那汤是从哪儿来的?”

她蹲下去,把手伸到木板底下,摸到一根管子。很细,铜的。顺着管子往下摸,摸到一个接口。接口是新的。铜管本身发暗,可接口那一圈锃亮,是最近才拧上去的。

“陈叔,这根管子通到哪儿?”

“通到三房的厨房。”

司砚从楼梯口退出来。

“三房在西跨院。西跨院的地铺的是夯土。”

陈叔抬了一下眼。

“少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夯土比青砖好。青砖扫一遍就干净。夯土扫不掉,得拿水泼,泼完再用木槌捶。捶过的地方,土色会深一层。所以那院子的中央,有一块土比别处深。有人在那儿站了很久,站到别人不得不天天捶。”

陈叔的手指在灯柄上收了一下。

司砚没再问。她回到正厅,站在钟座前,把那张拇指大的纸重新折好,收进内袋。纸背面什么也没有,对着光也只透出一点灰影。

“陈叔,拿一张纸给我。”

陈叔从账本上撕下一角。撕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撕口不齐。司砚把两片纸叠在一起,对着灯。透过来的影子不是字,是一个手印。很小,指头很短,短得不像大人的。

“这是谁的手?”

陈叔凑过来看了一眼,就退开了。退得很快,像是被烫了一下。

“是……小少爷的。”

“哪个小少爷?”

“二房那一对,双的。”

司砚把纸放下。

“双的,是两个人。”

“是。”

“这一张纸上,几个手印?”

陈叔没有立刻回答。

“一个。”

“那一对,只有一个?”

“生下来的时候是两个。”陈叔说。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可这栋楼里,一直只算一个。”

“为什么?”

“因为册子上只有一个位置。”

“谁定的?”

“老太爷。”

司砚站在铁架子中间,没说话。

她抬头又看了一眼楼板。裂缝里的光在往下走。不是漏下来的,是有东西贴着楼板上面,慢慢地挪。灰落下来,落在她手背上,落在那点温热的汤水上,灰立刻散开了。

这栋楼的二十七层,三年前就封死了。封条是她亲眼看着贴上去的。那上面这个念名字的人,为什么是从楼上下来的?

她把手伸进钟座里又摸了一遍。这一次摸得更深,指尖碰到钟座底板的时候,摸到一行刻痕。刻得很浅,像是用指甲划的。她侧过头,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

刻的是两个字:

“别怕。”

笔画很细,歪歪扭扭的,不是大人的笔迹。

司砚把手收回来,攥紧了。

“陈叔。”

“在。”

“我妈死的那天晚上,这宅子里,有没有人哭?”

陈叔想了很久。

“有。”

“谁?”

“不知道。哭得很轻,听不出是男是女,也听不出从哪一层传出来的。就哭了很短一阵,后来就没了。”

司砚站在钟座前面,把那两个字又看了一遍。然后她直起身,把钟门关上。

“走。”

“去哪儿?”

“西跨院。问三房。”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wap_17K
  • 下载17K客户端,《炮灰千金不摆烂》最新章节无广告纯净阅读。
  • 17K客户端专享,签到即送VIP,免费读全站。
更多

编辑推荐榜

1 大展鸿途
2 风起龙城
3 大秦第一熊孩子
4 仙穹彼岸
5 特种兵之最强国术系统
6 当昼与夜再次相遇
7 夫君寡嫂生野种?来!做亲子鉴定
8 重生改嫁战神公爹,家暴前夫吓尿了
9 协议结束,亿万总裁跪着求续约
10 少年战歌
资讯快递
人气热销 言情热销
潜力大作 女生必读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二十章开头》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