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百姓眼中的新“洪帮”

在高秀镇人眼中，不知从哪天开始，大家的生活开始变了。

每天清晨天光刚刚开始趋逐走那黎明前的黑暗时，靠近镇子集中区边缘马路边的人家耳边就开始“哗哗哗”的脚步声和“一二三四”的口号声，一开始有人对这个改变不习惯，以为有什么大规模的土匪或者部队要过境，许多胆小之人贴在门缝里向外看，发现是一群即使是寒冷的冬天也光着膀子的大汉在跑步而过，每天从他们家门前跑过好几次！

一开始大家还不习惯，吓得立刻关紧门窗，生怕这些大汉们突然闯进家中，对他们抢劫走他们已经少得可怜的财物，有人偷偷瞄了四周之后将金银首饰等贵重东西在床底下等隐秘位置藏起来！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大汉只是每天清晨围绕高秀镇周围跑圈，而再没有人干入室抢劫的事！

这样的情况一开始十多天，大家还没习惯，但当持续到一个月以上后，大家就习以为常了！

第二个变化是，高秀镇的商户们以前最烦的就是哪些头戴毡帽的洪五手下，经常上街转悠，只要遇到生意好的立马收一块大洋的“保护费”，而且看见有什么好东西也被他们顺手牵羊拿走了，借口还似乎蛮有道理的样子“我们费力保护你们，孝敬我们也是应该的！”而且这种收“保护费”是频繁的，他来收过，另一帮人过来还会再收一遍！

现在开始商户们发现变化很大，那就是这些戴毡帽的洪五手下每十天才来收“保护费”一次，而且给了一张盖了红色印章的纸：“如果有其他人再来收‘保护费’你就把这张纸拿给他们看，绝对没有人再来收‘保护费’！不过你们要记住这‘保护费’十天缴一次！一定要看清楚上面的缴纳日期。超过时间再拿出来是无效的！”

一开始商户们虽然口中答应，但私下还半信半疑地，当遇到另一波同样戴毡帽的洪五手下过来拿出收据时，果真在十天内无人收取“保护费”，这个现象也持续下去，再无改变！

不过这些是对哪些大综物品买卖收取的是“一个银元”，而如果是那种卖蔬菜瓜果等家产品的则只收五个铜角，同样十天有效。

商户们还发现另一个改变，这些原洪五手下，在收“保护费”之外吃拿卡要的现象也没有了，不光他们自己如此做，在街上如果遇到其他这么做的地痞流氓还会被他们狠狠教训一顿。

原本高秀镇作为一个四通八达的交通重镇，商旅来往频繁，应该十分繁荣，结果因为这里盘踞着这么一群不是土匪胜似土匪的人，搞得经济萧条冷清，除了大烟馆、翠红院、赌场、酒馆几个极少数场所生意还可以外，其他的除了逢集市，街上几乎见不到什么人。

自从”洪帮“（洪五比较懒惰，当初建立帮派时为了省事，直接拿自己的姓”洪“作为帮派名字，不过这个”洪帮“与中国近现代史上有名的”青洪帮“中的”洪帮“不可同日而语）这个还是土匪胜似土匪的帮派盘踞在高秀镇这里后，萧条景象已经持续了二十年。

但自从“洪帮”的那位“五爷”下葬第三天后开始，这一切就在悄然发生着变化。这一变化使得高秀镇街头重新热闹起来，即便还是逢集市，也是人来人往的，因为常驻的摊贩增加了近五成，平常上街卖东西的普通百姓也增多了近七层。

虽然帮众在刘正武的约束之下，不敢再随意收取“保护费”，但因为商户的增多，收取“保护费”的收入要比原来以往月份翻了一翻，而且随着新变化的传开，新的商户只会越来越多，而且这个收入肯定逐渐稳定下来。

不过在这些变化中最不高兴的就是那些原来畸形繁荣的大烟馆、烟花场所和赌场的老板了，因为“洪帮”帮众原本看到他们是高兴的，但现在他们由原来只要没事就撒腿就向这些地方跑的习惯消失了，而且他们如果遇到去这些场所的人：“这些地方不能去，去了只会白白掏空自己的身体和口袋！”

原来一方面每天紧密的训练让众喽啰再没有时间与精力去这些场所消遣了；另一方面不去大烟馆和烟花柳巷之后，虽然由于吸食毒品上瘾，而在一开始不习惯时不时地哈欠连天的，而经过锻炼身体素质提升上来后，他们的毒瘾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身体也变得精壮起来，原来提一桶五十斤的水从河边走到家门口要歇上好几次，而现在担一担水（即两桶一百斤）从河边到家中途中根本不需要休息，而且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些变化是他们切身能感受到的；三方面自从他们不再去赌场和烟花场所之后，在不值班地也有时间陪同老婆孩子，而且兜里也开始渐渐有了节余钱，可以给家人改善生活。

另一个变化就是原本大家偶尔经过原“洪家大院”门口时，往往受到门口站岗的帮从无理由的呵斥，时间一长久，大家都往往绕道而行；而自从“洪家大院”的牌子摘下来后，即使有人在门口停留，也不会有人驱赶，而且洪家大院中变得热火朝天起来，时不时听到里面传来“喝哈”的声音！

有个别送院子购买蔬菜的人进去往往会必发现，大院中站立着一群人，他们排队轮流撑立到几排两两排列的奇怪的架子上，也有跳起来抓向一根很高的单根的架子上，还有另一部分人则继续举石锁。

这些奇怪的架子是刘正武根据脑子里关于后世单双杠印象特意让人打造的，同样起到锻炼臂力的作用，又不会像石锁那样用力不当的话，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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