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寒浞分藩布杀气 二斟覆灭帝相亡

话说寒浞穷谷诛羿、血洗有穷，一朝篡取天下大权，端坐斟鄩正殿，掌控九州社稷。经此大变，有穷氏宗亲屠戮殆尽、烟消云散，后羿数十年基业，尽归寒氏；夏室朝堂忠良凋零、百官俯首，四海权柄、生杀荣辱，尽出浞手。然寒浞生性阴狡多疑、贪狠无度，虽已坐拥天下、高居帝位，心中终有一桩大患日夜悬心、寝食难安——夏室正统未绝、姒氏余脉尚存。

昔年帝相为避后羿之乱，不敢居于中原王城，辗转流离，远赴东方，依托斟灌氏、斟鄩氏两大姒氏宗亲方国，建都帝丘，苟延夏室宗庙。二斟乃是大禹嫡系苗裔、夏室同姓巨族，世代忠心向夏、累世拱卫姒宗，封地广袤、甲兵充足、根基深厚。自太康失国、后羿乱夏以来，天下诸侯大多观望沉浮、或附羿自立、或闭境自保，唯独二斟二国，始终坚守臣节、尊奉夏王，年年朝拜、岁岁纳贡，供养帝相君臣，为夏室仅存两大屏障、最后羽翼。

寒浞深知，只要二斟尚存、帝相犹在，天下便有正统、民心便有归向，四方忠义诸侯、前朝遗臣，便时时心存复辟之望，自家篡逆江山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如坐针毡、如履薄冰。若不斩草除根、尽灭姒宗、踏平二斟，他日根深叶茂、星火复燃，必是倾覆寒氏社稷之大祸。是以篡位之初，朝局初定、杀伐未歇，寒浞便日夜筹谋灭夏绝祀之大计。

当日朝会，天光凛冽、殿宇森寒，文武百官屏息立阶、无人敢仰视龙颜。寒浞冠冕临朝、神色冷峻，目视群臣，朗声开言：“后羿昏乱、弑君窃国、荒废庶政、荼毒万民，孤顺天应人、诛除凶逆、廓清中原，本欲安定四海、永息战乱。奈何夏孽帝相，窃据东土、依托二斟、伪尊正统，阴结诸侯、蛊惑民心，日夜觊觎中原、妄图复辟，若不早除，必为万世大患！今日定策，整肃三军、东征灭斟、诛灭帝相、尽绝夏祀！”

百官闻言，尽皆默然，无一人敢谏、无一人敢阻。满朝文武皆知新君杀伐决绝、心狠手辣，稍有异议便是抄家灭族之祸，唯有齐齐跪拜领旨，俯首听命。

寒浞既有伐夏之心，又深知兵者诡道、谋定后动，不做鲁莽强攻之举。他熟察天下格局、通晓地缘利弊，知晓二斟互为犄角、彼此呼应、地势相依、攻守相助，若一并强攻、两面开战，必耗时日久、死伤惨重、难以速胜。于是定下先翦羽翼、再斩主干、分而破之、一网打尽的绝世毒计。

彼时寒浞有二子，皆是年少勇武、力敌万夫、凶悍绝伦，深得其父杀伐本性。长子名曰浇，次子名曰豷。二子自幼随寒浞长于权谋杀伐之中，不修仁德、专习凶勇，尤是长子浇，天赋异禀、筋骨超凡，身怀绝技，能陆地行舟、负重奔袭、骁勇冠绝天下，寻常将士数十人不能近身，性情暴戾、嗜杀好战，最为寒浞倚重。

寒浞决意分封二子、扼守天下要害、分掌重兵、扫平四方，以绝后患。当即朝堂传旨，大封藩镇、排布杀气：封长子浇为过王，坐拥过地重镇，总领东征精锐兵马，专司征伐东方、扫平二斟、剿灭帝相；封次子豷为戈王，镇守戈地险隘，掌控南疆重兵，镇抚南方方国、震慑诸侯、截断外援、严防四方忠义诸侯起兵勤王、驰援夏室。

一纸分封诏令，暗藏无穷杀机。过、戈二地，皆是天下咽喉、兵家必争之地，一扼东土、一镇南疆，南北呼应、东西制衡，既锁死帝相东逃之路，又隔绝天下勤王之师，更能镇服四方、稳固寒氏江山。自此，寒浞居中坐镇斟鄩王城，二子分镇藩镇、手握重兵、征伐四方，寒氏铁三角格局成型，天下杀伐之网密布九州。

分封既定，军国大事分派妥当，寒浞遂正式下旨，命长子过王浇，统领中原精锐甲士三万、战车千乘、良马万匹，整肃军旅、备足粮草、打造器械，择日起兵，先伐斟灌氏，剪除夏室第一大羽翼。

诏令传至过地，浇得父命，大喜过望。此人平生最喜征战杀伐、以屠戮为乐、以拓土为功，即刻点齐兵马、操练三军、整备军械。不过旬日，军容严整、粮草充盈、甲戈鲜明、士气滔天，三万精锐大军整装待发，只待吉日启程东征。

消息随风传至东土帝丘，夏王帝相闻之，惊骇失色、坐立难安。

自避居帝丘以来，帝相常怀忧惧、日夜惕厉。他自幼亲历国破家亡、山河易主，眼见太康流亡、仲康憋屈、后羿乱政、朝纲崩坏，深知乱世凶险、篡臣狠毒。寄居二斟之地，虽有君臣之礼、诸侯供养、暂且安稳，实则兵微将寡、势弱力孤，日日如履薄冰、时时防备中原兵祸。数年之间，他勤修德政、安抚二斟百姓、善待士卒、联结宗亲，只望蓄力待机、静待天时，盼得忠臣勤王、复辟夏室、重收山河。

怎料寒浞篡位之后，比后羿更为阴狠、更为暴戾、更有谋略，不耽游乐、不废军政、谋算深远、杀伐果断，登位未久，便整兵东来、直指夏宗，灭国大祸骤然临头。

帝相心神慌乱，即刻升殿议事，召集二斟国君、文武群臣、戍边将领，共商御敌之策。

斟灌氏国君姒谌、斟鄩氏国君姒睦，皆是夏室忠良宗侯、血性忠臣，闻听寒氏大军东来、欲灭夏祀，双双愤慨出列、拱手请战：“我二斟乃大禹苗裔、夏室宗臣，世代拱卫姒宗、誓死忠于正统！寒浞弑君篡国、狼子野心、乱逆天下、屠戮忠良，此乃篡逆贼寇、天下公敌！今日举兵东犯，我等愿整举国甲兵、誓死护王、力保夏宗、绝不屈膝降贼！”

朝堂之上，忠义之声激荡、士气一时振奋。众臣纷纷献策，或请两军合兵、固守关隘、据险御敌；或请遣使四方、传檄天下、征召诸侯勤王；或请分兵布防、互为犄角、首尾呼应、持久拒战。

帝相见二斟忠义、群臣奋勇，心中稍安，遂传下王命：命斟灌氏举国兵马严守西境关隘、构筑壁垒、阻击浇军前锋；命斟鄩氏整备舟师、屯守潍水要道、镇守河岸、防备敌军渡水突袭；一面遣使奔赴四方，告知天下诸侯寒浞篡逆、举兵灭夏之罪，恳请各路方国举义勤王、共伐奸贼、匡复大夏。

奈何大势已去、人心已变。此时寒浞掌控中原、权倾天下、威压四海、重兵在握，四方诸侯久经乱世、熟知利害，皆知夏室势微、寒氏鼎盛，谁敢以微弱之力、逆天下大势、触新君虎威？故而使者四出、传檄八方，竟无一路诸侯起兵驰援、无一方方国赴义勤王，尽皆闭境自守、观望浮沉、坐视夏危。

外援断绝、孤势已成，二斟与帝相君臣，唯有自力御敌、死战报国。

时日既至，过王浇统领三万精锐、浩荡东进。一路之上，军威赫赫、旌旗蔽日、甲戈映空、马蹄震地。浇治军极严、杀伐极重，行军所过之处，州县望风归降、守军闻风溃散，稍有抵抗者，即刻屠城戮寨、鸡犬不留，沿途州县残破、百姓流离、尸横遍野、血色铺地，东土大地一片凄然惨状。

不过数日，浇军前锋直抵斟灌氏西境关下。

斟灌国君姒谌早已整兵以待、据险坚守。西境关山险峻、壁垒森严、城壕坚固、甲士林立，姒谌亲登城楼、披甲督战、鼓舞将士、誓死守城。

两军对垒、列阵关前。只见寒军铁甲层层、刀枪森森、气势汹汹；斟灌军众志成城、旌旗猎猎、死守不退、忠义凛然。

浇策马出阵、立于阵前，一身重甲、面目凶戾、目光如刀，厉声喝骂：“夏室衰微、天数已尽！我主顺天受命、君临天下、坐拥中原！尔等蕞尔小族、垂死余孽，不知天命、妄拒王师、螳臂当车、自取灭亡！速速开城归降、献出帝相首级，尚可保全宗族、苟存性命！若敢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宗族尽屠、老幼不留！”

姒谌立于城楼，怒目回骂：“汝父子皆是乱臣贼子、弑主篡国、狼心狗肺、荼毒苍生！后羿待寒浞如心腹亲子，竟遭背刺弑杀、宗族尽灭；汝等逆天篡国、乱我大夏、罪贯寰宇、天地不容！我乃圣禹苗裔、大夏宗臣、奉正统、守社稷、护君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尔等逆贼，休想辱我宗祀！”

骂声未落，城下箭雨齐发、两军即刻厮杀开战。

浇军久练精战、连年杀伐、士气鼎盛、器械精良，皆是中原百战锐卒；斟灌军虽是忠义死士、奋勇拼杀，奈何久居太平、疏于大战、军械稍弱、战法质朴。两军鏖战终日，杀声震天、血染关山、尸积壕堑。斟灌将士人人浴血、以命相搏、前仆后继、无一人后退，奈何战力悬殊、寡不敌众、死伤惨重、壁垒渐破。

姒谌亲率亲兵、往来冲杀、身被数创、血染战袍，依旧死战不退、高声督战。鏖战三日三夜，斟灌精锐死伤过半、城防残破、箭尽粮绝、兵力枯竭，孤城岌岌可危、破城只在旦夕。

浇见守军疲敝、城防崩坏，即刻传令全军猛攻、四面登城、不分昼夜、踏平斟灌。

当夜三更，夜色沉沉、星月无光，寒军精锐攀梯登城、四面合围、杀入城中。巷战骤起、火光冲天、杀声遍地，城中百姓惊慌奔逃、哭喊震天、血流街巷、尸横屋舍。

姒谌率残余亲兵、誓死巷战、往来冲杀、力竭身疲，身中数十刃、遍体鳞伤，犹自厉声怒骂逆贼、死战不降，最终力竭殉国、壮烈阵亡。

国君战死、主将尽亡、兵马溃散，立国数百年的斟灌氏，一朝覆灭、宗族屠戮、城池残破、社稷烟消。

浇既破斟灌、尽灭其族、屠尽反抗之人，遂整顿兵马、收降残卒、休整军旅、养精蓄锐，即刻挥师南下，兵锋直指最后一座夏室屏障——斟鄩氏。

此时斟鄩国君姒睦，听闻斟灌覆灭、宗侯殉国、唇亡齿寒，心中悲愤交加、惶恐不已。他深知寒军凶悍、杀伐无度、大势倾颓、无力回天，却依旧不肯屈膝降贼，即刻举国动员、整备舟师、严守潍水防线，倾尽举国之力、死守最后屏障、护持帝相君臣。

斟鄩濒临潍水、依水立城、以舟为防、凭河据守，素来倚仗水势天险、不惧陆路强攻。姒睦调集举国舟船、排布河面、列舰设防，沿河两岸屯驻重兵、严阵以待，欲凭潍水天险、阻挡寒军渡河，持久死守、以待转机。

不日，浇军兵临潍水北岸，与南岸斟鄩水师隔河对峙。

潍水滔滔、河水奔涌、烟波浩荡、阻隔南北。南岸斟鄩舟师林立、箭弩密布、严防死守；北岸寒军列阵森严、甲戈如云、蓄势待战。

浇熟读战法、深谙水战利弊，知晓若强行渡河、必遭对岸箭雨重创、死伤无数，遂不急于强攻，暗中设下诡计、巧破水防。他暗中派遣精锐水性士卒数百人，趁夜色昏沉、风雨欲来，潜行渡河、隐秘登岸，绕至斟鄩水师后方，暗藏埋伏、伺机纵火。

待到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浇亲率北岸大军、佯装全军渡河、正面猛攻，吸引南岸守军全部兵力、注意力尽集河面正面。

姒睦果然中计，尽调全部水师、士卒、箭弩、器械，严防正面河面、拼死阻击寒军渡河，后方毫无守备、空虚无防。

就在两军正面厮杀、箭矢交加、战势最烈之时，北岸伏兵尽起、于南岸后方纵火焚船！

烈焰骤起、火光冲天、浓烟蔽日，斟鄩后方舟船尽数起火、连环燃烧、噼里啪啦、烈焰燎原。河面战舰大乱、士卒惊慌、哭喊奔逃、自相践踏、阵型尽崩。

姒睦大惊失色、方寸尽乱，急令分兵回防、扑救大火、整肃阵型，奈何军心已乱、大势已溃、无可挽回。

浇见敌军内乱、水防尽破，即刻催动全军、大举渡河、奋勇冲杀！寒军将士人人悍勇、踏波冲锋、登岸厮杀、势不可挡。

一场潍水大战，惨烈空前、震彻东土。舟船倾覆、士卒沉河、血水融于流水、浮尸铺满河面，厮杀之声震荡四野、悲嚎之音传遍百里。斟鄩将士虽人人忠义、拼死搏杀，奈何腹背受敌、阵型崩坏、舟师尽毁、无力再战，数万兵马顷刻间死伤殆尽、全线溃败。

姒睦率残余亲兵、拼死突围、浴血奋战，身遭重围、进退无路，最终力战殉国、血染潍川。

潍水天险彻底失守、斟鄩水师全军覆没、国君阵亡、兵马尽散、城池空虚，大夏最后两大宗藩、最后一线羽翼，尽数覆灭、彻底崩塌。

浇连破二斟、连灭两大宗国、连战连捷、势如破竹，军威鼎盛、威震东土，再无任何势力可挡其兵锋。大军渡过潍水、长驱直入、兵锋直指帝丘王城，层层合围、团团困住夏王帝相君臣。

此时帝丘城内，听闻二斟覆灭、两君殉国、潍水惨败、外援尽绝，满朝君臣、全城百姓尽皆震恐、人心溃散、哭声遍地。

帝相端坐大殿、面色惨白、双目赤红、心如死灰。数年寄居、苦心坚守、日夜筹谋、盼复社稷，到头来宗藩尽灭、忠臣尽亡、兵马尽散、外援断绝、孤城被困、大势尽去。

左右文武、宿卫亲兵，纷纷跪拜泣谏：“大王！寒军势大、二斟已亡、孤城无援、破城在即！速速改换装束、突围出逃、奔走远方、留存姒氏血脉，以待他日复辟！”

帝相凄然苦笑、泪落龙袍，长叹一声：“孤为大夏天子、禹启后人、社稷之主！自登基以来，流离漂泊、寄人篱下、未能守土安民、未能匡复社稷、反倒累得二斟宗侯殉国、万千将士殒命、百姓流离受苦！今日国破家亡、大祸临头，孤何颜再逃、何颜再见列祖列宗？社稷倾覆、宗庙崩塌，孤当以身殉国、死守臣节、以报先王、以谢万民！绝不苟且偷生、贻羞大夏！”

言罢，推开左右、整冠束带、手持天子剑、步出大殿、登临城楼，直面城外漫天敌兵、重重铁甲。

不多时，寒军四面破城、杀入帝丘王城。刀枪入巷、铁骑踏城、火光四起、宫室冒烟，禁军死士尽数战死、文武群臣或殉国、或被俘、或四散逃亡，王城彻底陷落。

浇率军直入深宫、登临大殿，见帝相独立城楼、神色凛然、毫无惧色、宁死不降。

浇厉声喝令左右：“逆夏伪主、抗拒王师、祸乱东方、罪无可赦！速速诛之、以绝夏根！”

甲士得令、蜂拥而上、举戈攒刺。

可怜大夏正统帝王姒相，一生流离、半生漂泊、守节不屈、忠义殉国，端坐帝楼、从容赴死，顷刻之间、血染宫墙、身殉社稷、魂归九州。自禹启开国、家天下传世，至此夏室正统帝王，尽数遭难、社稷空悬、宗庙无主、九州无夏！

帝相既亡、王城尽破、宫室沦陷、百官被俘、宗室遭屠，寒军在帝丘城内大肆搜捕、屠戮姒氏宗亲、清查夏室余党，但凡夏室宗族、前朝旧臣、忠义之士，尽数捉拿诛杀、抄家灭族、斩尽杀绝、不留余孽。

一时之间，帝丘城内血流成河、尸骨堆叠、宫阙残破、街巷凄凉，百年夏室基业、数代宗祀衣冠，扫荡一空、烟消云散。

然天道冥冥、生机不绝、乱中藏一线火种。

帝相后宫之中，王后后缗贤良淑德、忠贞节烈，当日城破国亡、君王殉难、大祸临身之时，已然身怀六甲、腹藏夏室唯一遗孤、未来中兴火种。眼见宫室大乱、甲士屠宫、宗亲尽戮、无路可逃，后缗强忍亡国丧夫之痛、暗藏社稷存续之望，不顾自身安危、舍弃宫室锦衣、褪去王后冠服、改换布衣陋衫。

恰逢宫墙老旧、墙角有一通水孔洞、狭小隐蔽、人所不察。后缗为存夏嗣、拼死求生、匍匐身躯、钻穴而出，衣衫磨破、肌肤划伤、满身尘土、血泪沾衣，历尽艰险、逃出屠戮重围、脱离帝丘死地，孤身一人、千里奔逃、隐秘潜行，日夜兼程、奔赴母族有仍氏封地避难，只求保全腹中遗孤、留存大夏最后一缕血脉、为日后山河复辟、社稷重光留一丝星火。

彼时寒军大肆搜宫、屠戮宗室、严查逃人、追索余孽，只顾追杀残余将士、搜捕朝臣宗亲，竟无人察觉深宫王后遁走、遗孤尚存。

自此，寒浞彻底扫平东方、尽灭二斟、诛杀帝相、屠戮夏宗、掌控天下九州，自以为姒氏绝嗣、夏祀已终、万世江山尽归寒氏，心中再无半分忌惮、高枕无忧、骄矜自得，自以为从此家国永固、天下太平、世代相传。

他班师回朝、凯旋斟鄩，重赏浇、豷二子及东征有功将士，大封群臣、安定朝野、震慑四方。自此寒氏父子专制天下、严刑峻法、威压万民、恃力而治、不恤民事、杀伐横行，九州大地彻底陷入寒氏乱世，黎民百姓脱羿乱、入浞暴、屡遭兵祸、连年流离、苦不堪言。

谁曾想，墙穴逃生、一介孤妇、腹中一子，正是覆灭寒氏、重光大夏、再造河山、中兴社稷的千古真龙！燎原星火、暗藏草莽、隐忍待时、静待天命，四十载寒氏乱世、终将被此子一朝扫平、乾坤复正！

正是：

社稷倾颓王殉难，山河破碎血成川。

谁知破壁逃生妇，藏得乾坤再造天。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