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女营冬装

皇后这边搞定，陈昊转头就去了女营。

天是真冷了。女营的女兵们操练的时候，身上还是那身旧的夹棉军服，腿上裹着绑腿，脚上的军靴也单薄。风一吹，一个个缩着脖子，可还是咬着牙在练。

武明月骑在马上，一身戎装，瞧见陈昊来了，翻身下马行礼。

"陛下。"

"今儿天气冷，你这儿操练的弟兄们，衣裳都够不够？"

武明月苦笑了一下："回陛下，夹棉军服是去年做的，今年发下来的这批，薄了点。弟兄们咬牙扛着就是，不碍事。"

陈昊皱了皱眉。

他昨天刚从系统那儿拿到冬季女靴图样，又听秋棠说呢子布料今年产量够，正好给女营重新做一批冬装。

"传朕的令，女营全军换装。"陈昊说，"尚衣局那边，按你上次穿的那套墨绿便装的版型，改成军服样式。上身是收腰的呢子短军大衣，下摆到大腿中部，肩上加肩章，袖口滚一圈红边。腿上，发加绒的黑丝，每人两双。脚上，换高筒的加绒军靴，靴筒到膝盖下头。"

武明月愣住了。

"加绒的丝？给全军发？"

"对。"陈昊说，"比棉裤轻便，又保暖。你上次不是说冬天操练的时候棉裤沉，跑两步就出汗？这个穿上去，活动利索。"

武明月将信将疑。她是带兵的，最讲究实用。让她穿裙子、穿丝，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可上次陈昊给她做了那身墨绿便装，她穿过一次，确实比旧衣裳利索。这回听说是全套的军服式冬装，她倒好奇了。

"那……臣妾替女营上下，谢陛下。"

"别急着谢。"陈昊说，"等衣裳做好了，你先试穿一套，带着女营操练一场试试。要是不合适，朕让尚衣局改。"

三日后，女营的冬装样品送到了。

武明月换好衣裳出来，陈昊眼睛一亮。

一身深橄榄绿的呢子短军大衣，收腰，肩上扛着肩章，袖口滚红边。下头是一条同色的短裙，膝盖上头。腿上裹着加绒的黑丝，脚上一双高筒军靴，靴跟比普通军靴略高一点，可踩在地上稳当。

她本来就是飒爽型的，这身衣服一穿，英气里多了几分利落。腰细腿长，站在校场上，比那些穿宽大军装的男兵精神多了。

"走两圈。"陈昊说。

武明月当场来了个列队，又翻身上马，跑了一圈。马跑起来的时候，大衣下摆微微扬起，她在马上坐得笔直，高筒军靴踩在马镫里，说不出的英武。

下马之后，她自己都有点惊讶。

"这丝……还真不冷。"

她本来以为那薄薄一层丝根本挡不住风，可跑了一圈下来，腿上暖烘烘的，比穿棉裤轻便多了。

"靴子呢？磨不磨脚？"

"不磨。"武明月活动了一下脚踝，"比之前那双旧军靴跟脚。"

陈昊满意地点头。

"行，就按这个版型，给女营三千女兵每人做一套。加绒丝发两双，换着穿。军靴每人一双，尺码按她们报的来。"

武明月当场就乐了。她带兵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陛下给士兵做衣裳做得这么讲究。

"谢陛下！女营上下，必定尽心操练，不辜负陛下！"

陈昊摆摆手，心里却在想，等这批新军装穿出去，那些来参观的人看见大周的女兵穿得这么精神，还不得被震住。

他不知道的是，校场边上，几个北戎留在京里没走的商人，正好路过瞧见了这一幕。回去之后，他们把所见所闻写进了给大汗的密信里。

信上写：大周女营三千女兵，冬日换装，呢子军大衣、高筒军靴，一身齐整，行动如风。观其装备精良、士气高昂，恐不可轻犯。

这封信后来到了北戎大汗手里，老汗王拿着看了半天，把底下主战的几个王爷骂了一顿。

"人家一个女子军营都穿成这样，你告诉朕，咱们拿什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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