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使者来了

北戎那边安静了一个多月，果然派使者来了。

使者是个三十来岁的北戎官员，跟着商队一块进的京。他名义上是来吊唁老汗王，顺便递个国书，实际上新汗王就是让他来探探大周的虚实。

陈昊在宫里设了宴招待。

宴席上，他故意让后宫的妃嫔们，都把今年新做的夏季夏装穿出来亮相。

如今天已经热了。系统奖励的夏季女装图样，已经做出来了样品：薄纱外衫，透气的薄款丝袜，细带凉鞋，还有一条短短的百褶裙。

苏贵妃今天穿了件月白色薄纱外衫，配肉丝和细带凉鞋。那薄纱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贴身小衣。她一走进来，使者眼睛都直了。

柳如是穿了件淡绿色旗袍，外罩一件薄纱短衫，灰丝配细带凉鞋。她走路的时候，薄纱轻轻飘，说不出的好看。

皇后沈明曦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长裙，配肉丝。她今天难得没那么端着，坐在那儿，薄纱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云。

武明月穿了件天蓝色短衫，配黑丝和一双方便走路的粗跟凉鞋。她今天没穿军装，可那份英气还在。

拓跋燕穿了件鹅黄色薄纱裙，配酒红丝和细带凉鞋。她腿长，穿百褶裙最惹眼，坐在那儿，两条腿叠着，使者的目光好几次不自觉地飘过去。

太后没出席这种外臣宴会，可秋棠和卫玲珑穿着紫色女官制服，咖啡丝配鱼嘴鞋，在旁边伺候。

北戎使者坐在客位上，眼睛都不够用了。

他来之前，新汗王跟他说，大周皇帝是个昏君，沉迷酒色，国家看着富，其实就是一堆花架子，让他来看看大周到底有多少家底。

可他现在看着这一桌子的女人，再看看宫里的装修、桌上的酒菜，心里那个判断，开始一点点动摇。

这叫花架子？

大周的皇帝，后宫里的女人，一个个穿着这么好看的衣裳，脚上蹬着高跟鞋，腿上裹着薄丝。再想想他在互市看到的霓裳阁分店，想想那些工坊、铁路、女营……

他端起酒杯，跟陈昊碰了一下。

"陛下，我家大汗让我带句话。老汗王刚走，草原上正在办丧事，今年互市的事，咱们接着做。"

陈昊笑了。

"那感情好。回去告诉新汗王，互市咱们长期做。他想要什么，茶叶、绸缎、棉布、成衣、丝袜、高跟鞋，尽管派人来买。咱们大周，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

使者连连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又问："听说……大周最近在修铁路？"

"嗯。"陈昊轻描淡写，"便民的玩意儿。修好之后，从京城到互市，两天就到。你们买东西，也更快。"

使者心里咯噔一下。

两天？

从京城到互市，骑马快走也要半个多月。大周的铁路要是真修通了，那不光是运货快，运兵也快。真要是哪天翻脸，大周的军队两天就能到边境。

他越想越心惊。

宴席散了，使者被安排在驿馆住下。当天晚上，他就写了一封密信，让商队快马送回王庭。

信上写：

大周不可轻犯。

皇帝虽昏，然国家富庶，工坊遍地，铁路已成。后宫女子皆穿薄纱、丝袜、高跟鞋，可见其奢。然其女营三千，身着军装，行动如风。臣观其国，上下一心，商业兴旺，互市一开，草原贵族多心向大周。臣以为，不如维持互市，勿动刀兵。

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回王庭。

新汗王看完，坐在王庭的大帐里，半天没说话。

他底下几个主战的王爷还在嚷嚷，说使者胆小，被大周的糖衣炮弹收买了。可新汗王心里清楚，使者说的是实话。

他自己老婆都偷偷在互市买丝袜，高跟鞋，底下各部首领的夫人们，一个个成了大周的忠实客户。真要打仗，他调得动骑兵，可他调不动那些贵族夫人。

他坐在那儿，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罢了。"他说，"互市接着开。南边这位皇帝，愿意当他的昏君，咱们就让他当。"

王庭这边暂时安静了。

消息传回京城，陈昊正在后宫跟苏贵妃试新到的薄纱外衫。他听完禀报，笑了笑，继续低头看手里那件月白色的薄纱。

"知道了。让边境那边，继续盯着。"

他才不关心新汗王怎么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夏天的薄纱外衫，苏贵妃穿起来会有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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