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脸红

午后日头偏西，风里裹着点凉意，吹得营帐帘子晃了两下。

苏清鸢和第五轻柔刚回到营帐，还没来得及坐定，苏清鸢忽然踮起脚，伸手勾住第五轻柔的脖颈，仰头就吻了上去。

第五轻柔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苏清鸢的指尖微微发颤，却死死攥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唇齿间的气息又软又热，缠得人喘不过气。

第五轻柔低头看着她，眼底暗了暗，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苏清鸢被他吻得腿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断断续续，却还是不肯退。

营帐帘子被人掀开一条缝。

徐达大步跨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卷军报，刚要开口禀报，抬眼就撞见帐内那副光景，两人紧贴着，苏清鸢的脸埋在第五轻柔颈侧，第五轻柔的手还扣在她腰上。

徐达脚步一顿，脸色僵了僵，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可他走得急，靴子踩在营帐门口的木板上，"咯吱"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

帐内两人同时一僵。

苏清鸢猛地从第五轻柔怀里抬起头，嘴唇还泛着水光，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通红地看向帐帘方向。

第五轻柔倒是镇定，只是眉梢微微挑了挑，手臂却没松开她，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是……徐叔？"苏清鸢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揪着第五轻柔的前襟，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他、他看见了……"

第五轻柔低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漫不经心："看见了就看见了。"

"你还有心思笑！"苏清鸢急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徐叔回去肯定要说的，到时候……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第五轻柔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我亲我自己的夫人，还需要跟谁交代？"

苏清鸢被他看得心跳如鼓，别开脸不敢看他，耳根都红透了："你、你别胡说……这里是军营……"

"军营怎么了？"第五轻柔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刚才抱着我不肯撒手的是谁？嗯？"

苏清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闹了……"她声音软得像棉花，"万一还有人进来……"

"不会。"第五轻柔笃定道，"徐达在门口守着，谁敢进来？"

营帐外，徐达确实没走远。

他站在帐外三步远的地方，背对着营帐，脸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刚要转身去别处，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二皇子朱允炆大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径直朝营帐走去："外公，我有事找鸢姨…"

话没说完，徐达一步跨过来，直接挡在了营帐门口。

二皇子脚步一顿，皱眉看他："外公，你这是做什么？"

徐达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殿下，里面不方便。"

"不方便？"二皇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目光在徐达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紧闭的营帐帘子，脸色变了变，"你是说……里面有人？"

徐达没说话，只是站着不动，像一堵墙似的堵在门口。

二皇子嘴角抽了抽，目光闪烁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轻咳一声，把手里的文书往身后藏了藏，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

"咳……那个，既然不方便，那我……我晚点再来。"二皇子干笑两声，转身就要走。

"殿下。"徐达忽然开口。

二皇子回头："外公，可还有事？"

徐达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警告："殿下，有些事，看见了就当没看见。不该问的，别问。"

二皇子脸色一僵，连忙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

徐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这才松了口气，重新站回营帐门口，像尊门神似的守着。

营帐内，苏清鸢还窝在第五轻柔怀里，耳朵贴着帐壁，隐约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又听见徐达的声音，顿时紧张起来。

"外面……是不是有人？"她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第五轻柔的衣襟。

"嗯。"第五轻柔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二皇子来了，被徐达拦回去了。"

苏清鸢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二皇子？他、他不会看见什么吧？"

"他连帘子都没掀开。"第五轻柔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倒是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怕他知道我们在一起？"

苏清鸢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

第五轻柔知道她害羞，也不逼她，只是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

"清鸢。"他忽然开口。

"嗯？"

"以后别躲。"第五轻柔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清鸢心里一颤，眼眶微微发热。她抬起头，看着第五轻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认真得让她心尖发软。

"可是……"她声音有些哽咽，"你……我……都是大帅"

"你只是苏清鸢。"第五轻柔打断她，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这就够了。"

苏清鸢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第五轻柔收紧手臂，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嘴角微微扬起。

营帐外，徐达听着里面没了动静，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再过两个时辰就该用晚饭了。

他摸了摸肚子，心里嘀咕着：这俩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事。

正想着，营帐帘子忽然掀开一条缝，第五轻柔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

徐达立刻站直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徐叔。"第五轻柔开口，语气平静，"去弄点吃的来，送到帐里。"

徐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是，这就去。"

说完，他快步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营帐帘子已经重新合上，里面隐约传来苏清鸢低低的笑声。

徐达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年轻时也经历过这种事，自然明白年轻人情难自禁。只是没想到，向来冷面冷心的第五将军，也会有这么一天。

"年轻真好啊。"徐达感慨了一句，大步朝伙房走去。

营帐内，苏清鸢听见第五轻柔要了吃的，脸又红了。

"你……你怎么好意思让徐叔送吃的来……"她小声嘟囔着，手指绞着衣角。

"为什么不好意思？"第五轻柔挑眉，"我饿了，让人送吃的，天经地义。"

"可是……"苏清鸢咬着唇，"刚才那副样子被徐叔看见了，多尴尬啊……"

"有什么尴尬的？"第五轻柔捏了捏她的脸，"徐达又不是没见过。"

苏清鸢一愣："什么意思？"

第五轻柔笑了笑，没回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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