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三雄割据，先拔黑石外围

“赵队，北门出事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踩过碎石，十几个人挤进矿道。前面的人举着手电，光束在岩壁上来回晃动。

林辰抬手示意所有人贴墙。

矿道只有两人宽，前方的人进得太密，后面的人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林辰等到第一束光扫过暗室门口，突然伸手把电筒打落。

黑暗压下来。

“开枪！”

枪声在矿道里连成一片。

赵奎的人朝暗室门射击，子弹打在岩壁上，碎石落了一地。

林辰没有还击。他抓住离门最近的那个人，把人拽进暗室，夺下步枪，随后将枪口抵住对方的下巴。

“都趴下！”

那人没有回答。

林辰扣住他的手臂，将枪托砸在他肋下。对方闷哼一声，膝盖碰到地面。

“赵队在后面！”

“闭嘴！”

矿道另一头传来吼声。

老六贴着门框探出枪口，朝手电光连续打了两发。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往后退。

苏晚抓住机会冲出暗室，贴近岩壁向前推进。她抬手打掉一名守卫的枪，又用枪托砸中对方的鼻梁。陈敬之带着两名民兵跟上，把倒地的人拖到暗室门口。

“别追太深！”林辰喊道。

前方的人退得很快，脚步声朝北口移动。

老六蹲在一块凸出的岩石后面，换好弹匣。

“跑了七八个。”

“留两个活口。”

林辰抓起无线电，调回刚才的频道。

“赵奎，出来谈。”

矿道里没人回答。

林辰把无线电递给陈敬之，向前走了几步。

“你们已经暴露了。物资站的东门和南门都有人守，继续往前，只会把自己堵在门口。”

一道声音从北口传来。

“你带几个人？”

“够把你抓住。”

“周坤知道你进了矿道吗？”

“他刚刚听见了。”

北口安静下来。

苏晚站到林辰身侧，压低声音：“他在拖时间。”

“等什么？”

“等物资站的人赶过来。”

林辰抬头看向矿道上方。岩顶有几根旧木梁，其中一根已经腐烂，旁边还堆着塌下来的碎石。

他转身对陈敬之说：“炸药包拿来。”

老六立刻明白了。

“要炸塌北口？”

“只炸掉一段木梁，封住他们的退路。”

陈敬之解下工具袋，取出炸药包。林辰让两名民兵压住俘虏，自己带着老六爬到岩壁旁，将炸药固定在腐木上。

“所有人退回暗室。”

苏晚看着北口。

“赵奎还在里面。”

“他会出来。”

林辰拉开引线，转身退进暗室。

爆炸声在矿道里闷响。木梁断开，碎石从顶部砸下，北口立刻被尘土和石块堵住。有人在里面喊了两声，随后传来连续的咳嗽。

林辰走到暗室门口。

“赵奎，北口没了。你手里剩几个人？”

仍没人回应。

老六从地上捡起一支步枪，朝北口喊：“赵队，别让兄弟替你送命。你躲着，他们可没人替你挡子弹。”

“都把枪放下！”

北口有人喊。

“放人，我让你们走。”

林辰看了一眼苏晚。

苏晚摇头。

“先让他们把枪踢出来。”

林辰抬高声音：“枪从缝里推出，人员一个个出来。第一个人动手，后面的人一起死。”

过了片刻，一支步枪从碎石缝里滑出来。

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一个男人举着双手走出北口。他三十多岁，穿着黑石帮的外套，脸上沾满灰尘。后面又出来四个人，手里都没有武器。

最后出来的是赵奎。

他身材不高，右手握着一把短枪，枪口顶着一个年轻人的后颈。年轻人身上穿着物资站守卫的衣服，脖子上有一道血痕。

“都别动。”

赵奎把人往前推了一步。

“我走到南门，放他。”

林辰抬枪对准赵奎。

“你走不到南门。”

“那就让他先死。”

赵奎的手指压在扳机上，年轻人的身体绷紧。

苏晚看着那名守卫，突然开口：“你叫周虎？”

年轻人愣了一下。

赵奎皱眉。

“别听她说话。”

苏晚没有看赵奎，只盯着周虎。

“你哥周坤派你守物资站，今晚却让赵奎带人接管北门。你要是死在这里，周坤会说你违抗命令，连尸体都不会派人收。”

周虎的喉结动了一下。

赵奎侧头骂道：“闭嘴！”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周虎猛地向前蹲下。

苏晚抬枪射击，子弹打中赵奎的手腕。短枪落地，赵奎刚要后退，林辰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将人按倒在碎石上。

老六上前拧住赵奎的胳膊，把他的手反绑。

“周队，这人活着。”

林辰捡起短枪，检查弹匣。

赵奎捂着手腕，盯着林辰。

“你以为拿下物资站，赤岩就能活？”

“至少今晚不用挨饿。”

“你们动了这里，黑石帮会把所有人调过来。”

“正好。”

林辰让民兵把赵奎和其他俘虏分开。

“把他带到物资站，先审他。”

周虎站在一旁，脸色发白。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低声说：“物资站里还有十二个人，东门机枪在二楼。仓库钥匙在我哥手里，不在我这里。”

“赵奎来之前，周坤有没有发电报？”

“没有。赵队说今晚只调北门的人，其他人继续守仓库。”

“东门的人知道北门失守吗？”

周虎摇头。

“无线电在东门值班室。赵队没让他们报告。”

林辰回头看向陈敬之。

“带两个人去东门。先断电，再拿无线电。老六，你带三个人清理南门，别让人逃出去。”

老六拎起***。

“要是他们不投降？”

“先喊话。三遍之后还开枪，就还击。”

苏晚走到林辰旁边。

“北门这边呢？”

“你带人守住矿道。周坤的巡逻队可能已经回来了。”

“那你去哪里？”

林辰看向矿道外的红光。

“物资站。”

周虎听见这句话，急忙抬头。

“我能带路。”

“你刚才被赵奎拿枪顶着，还能走吗？”

“能。”

他捡起地上的步枪，手指仍在发抖，却把弹匣重新装了进去。

“我弟弟在东门值守。要是他还活着，我得把他带出来。”

林辰没有阻止。

队伍分成两组。陈敬之带人沿矿道向东门推进，老六押着俘虏往南口走。林辰、苏晚和周虎从北门进入物资站。

矿道出口被一扇铁门挡住。

周虎取出钥匙，插了两次才打开锁。

门外传来柴油机的声音，物资站的院墙上挂着两盏灯。七名守卫守在仓库前，另有两个人站在东门岗楼上。

林辰按住周虎的肩膀，示意他先别出去。

东门方向突然响起枪声。

一声，接着又是一声。

院墙上的守卫转过身，朝东门跑去。

“陈敬之得手了。”苏晚低声说。

林辰抬枪走出铁门。

“黑石帮的人听着，北门已经失守。放下枪，活着。继续抵抗，没人给你们收尸。”

院墙上的守卫举枪瞄准。

“开枪！”

子弹打在铁门边缘。林辰带人压低身体还击，院墙上的两人被打倒。院内的人退到仓库门口，机枪手刚架好枪，周虎从侧面开火，子弹打穿了他的肩膀。

苏晚冲进院子，将一枚手雷扔到机枪旁。

爆炸掀翻木箱，机枪从架子上掉下去。

剩下的人立刻丢枪。

林辰走到仓库门前，周虎指着旁边的小屋。

“我弟弟在值班室。”

两人冲进去时，一个年轻人正握着无线电，枪口对准门口。周虎喊了一声弟弟，那人手一抖，枪口偏开。

林辰上前夺枪，把人按到墙上。

周虎抱住弟弟，半天没说出话。

院外，老六吹了两声口哨。

“南门拿下！”

陈敬之也从东门赶来。

“无线电和机枪都在。仓库里有二十六袋粗粮，腊肉、罐头和柴油已经清点。东边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放着炮弹。”

林辰走进仓库。

木箱上印着黑石帮的标记，旁边堆着炮弹和步枪。柴油桶有六个，远超过梁石交代的数量。

苏晚打开其中一个木箱，取出一部包着油布的电台。

“这不是黑石帮的东西。”

赵奎被民兵押到仓库门口。他看见电台，脸色变了。

林辰回头问：“谁的？”

赵奎没有回答。

电台忽然亮起，里面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北哨，报告物资站情况。”

没人说话。

那道声音停了两秒，又问：

“赵奎，你已经拿到赤岩的坐标了吗？”

苏晚抬枪指向赵奎。

仓库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林辰走到电台前，按下通话键。

“赤岩的坐标在我手里。”

电台那头立刻断了声音。

林辰看向赵奎。

“现在可以说了。”

赵奎捂着受伤的手腕，靠在门框上。

“你们惹上的，不只是周坤。”

远处的公路上，车灯成片亮起。

周坤的巡逻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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