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一开挂死对头就心跳加速

当晚，医院。

闻春分睡着了。

闻惊蛰躺在陪护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那条提示，终于加载完：

【共鸣副作用：宿主发动共鸣时，同频者将产生轻微心悸。强度与借用深度成正比。】

闻惊蛰：“……”

他想起了什么。

那天数学课，黑板前，祁霁按住胸口。

周五联考，他开着全科共鸣，整整十二个小时。

那个人，就坐在同一间考场里。

“……”

难怪。

难怪放榜那天，祁霁的脸色，那么差。

闻惊蛰把脸埋进手心，闷声笑了一下。

笑完，又有点不是滋味。

他拿了人家的脑子。

还让人家心口难受。

这买卖，亏心。

他抓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

试试。

就试五秒。

他闭上眼，心里默念：发动。

嗡——

【学神共鸣·初级，启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叮！同频者感应触发：轻微心悸。】

闻惊蛰一个激灵，立刻在心里喊：“停！停停停！”

共鸣熄灭。

他喘了口气。

真的有感应。

虽然只有三秒，但足够说明问题。

以后，在祁霁面前，不能用。

至少，不能乱用。

……可是。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他这套外挂，是借祁霁的。

祁霁还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被借”。

要是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闻惊蛰想象了一下祁霁那张冷脸，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不能让他知道。

借来的东西，总得弄明白。

他拿出周五那三张卷子，一道一道，往回复盘。

不借，不抄，一步一步，用自己的脑子，把那些思路，重新走一遍。

走到第三道的时候，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握着笔，睡着了。

第二天，周二。

七中校门口，人山人海。

闻惊蛰刚走到门口，愣住了。

一堆举着手机的人，围在大门两边。

“就是他！”

“闻惊蛰！倒数第一逆袭的那个！”

“学神！签个名！”

一个一中的女生，红着脸，递来一杯奶茶。

“学长，我是你粉丝。”

闻惊蛰：“……”

我是不是，走错门了？

蒋小川从人群里冲出来，激动得一脸通红。

“蛰哥！蛰哥！你知道吗？昨天中午我发的那个视频，今天早上，破一百万了！”

“什么视频？”

“广播道歉！！”

闻惊蛰：“……”

蒋小川把手机怼到他脸上。

评论区，一片刷屏。

【爽！】

【倒数第一怎么了？倒数第一也能杀穿！】

【那句“我拿去给我弟买药了”，我哭了。】

闻惊蛰看了几眼，脸有点热。

“你拍的？”

“我偷偷拍的！”蒋小川一脸骄傲，“我就知道，这场面，必须留证！”

“……行吧。”

闻惊蛰往教室走。

走廊里，擦肩而过的人，纷纷投来目光。

有的惊讶，有的崇拜，有的复杂。

数学老师老彭，抱着教案，从对面走来。

两个人撞个正着。

老彭的脸，抽了一下。

“闻……闻同学。”

“彭老师。”

“上次那道题，你的解法，我回去研究了一晚上。”老彭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客气，“很……有启发。”

闻惊蛰点点头：“谢谢老师。”

老彭笑得很勉强，侧身让开了路。

闻惊蛰走过去，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教室门口，三个人，堵在那儿。

是上周，跟着程以安，在夜市看他笑话的那三个一中同学。

“闻……闻哥！”

“上次，是我们眼瞎！”

“对不住啊闻哥！”

三个人，齐刷刷鞠躬。

闻惊蛰看着他们。

没说话。

三个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你们老大呢？”

“程以安？他……他今天请假了。”

“哦？”

“说是……发烧。”

闻惊蛰“嗯”了一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走了两步，回头。

“替我带句话。”

“您说！”

“烧退了，找我吃串。”

三个人愣住了。

闻惊蛰没再理他们，进了教室。

早自习铃响。

老葛站在讲台上，兴奋得满脸红光。

“同学们！有个好消息！”

“咱们星桥班的‘进步分’，下周要正式公示！”

“按照规定，每对结对同学，需要互相签字确认——”

他话没说完。

教室后排，有人“啪”地一声，站了起来。

祁霁。

全班，瞬间安静。

“老师。”

“哎，祁霁同学，你有什么事？”

祁霁看了一眼闻惊蛰，一字一顿：

“我申请，担任闻惊蛰同学的学习监督人。”

教室里，炸了。

“监督人？”

“什么意思？”

“学霸盯着学渣？”

老葛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好啊！学霸带学渣，这是我们星桥班的典范！”

闻惊蛰：“不是，我不需要——”

“需要！”老葛一锤定音。

闻惊蛰：“……”

他转头，瞪着祁霁。

祁霁没看他，面无表情，坐下。

只是在经过他身侧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放学，别走。”

“我亲自监考。”

“盯到你，露馅为止。”

闻惊蛰握着笔，笔帽被他无意识地咬在嘴里。

他没发现。

祁霁的目光，在他的嘴角，停了一秒。

很轻。

很快。

像是在确认什么。

闻惊蛰感觉到了。

他猛地松开笔帽，坐直。

【叮！检测到高风险事件：长期近距离监视。】

【身份暴露概率：+30%。】

他深吸一口气。

看着前方的黑板，又看看身侧那张冷脸。

忽然有种预感。

接下来这一个月。

会是他这辈子，最刺激的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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