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系统给了三条路，我选了第四条

第二天早上苏晚被手机震醒。王姐发了十七条微信。

第一条是昨晚发的：“物业那边问了，调监控要填申请表，还要你本人签字。明天下午你来一趟办公室。”

第十七条是今早的：“你上热搜了。”

苏晚先回了个“下午来签字”，然后打开微博。热搜第三：#苏晚星光大厦拉走林柔#。第七：#苏晚帮林柔解围#。第十四：#苏晚变了#。

点进去看了半分钟。昨天大厅有人拍了视频传上网，原身以前骂林柔的视频被翻出来做对比。评论两极，有人说装，有人说可能真转性。但热度实打实。

面板弹出来：

【隐藏支线奖励到账进度：5%。延迟期限：7—15天。】

苏晚切回王姐对话框，王姐又发一条：“虽然热搜挺诡异，但我这边有三个小艺人看到你热度上来，想签你工作室。下午一起聊？”

苏晚回了个“行”，把手机放下。

下午两点先到王姐办公室签字。申请表填完，王姐说物业那边下午五点前能拿到监控。签完字聊了半小时，三个新人两男一女。女艺人叫小鹿，眼睛亮亮的：“苏晚姐！昨天那个视频我看了，你好酷啊！你抽走那杯香槟的时候，那三个女的都傻了！”

苏晚：“……酷？”

“对啊！特别帅！弹幕全在刷‘姐姐抽我’！”

苏晚想了想，她那会儿想的是“赶紧走完流程回家睡觉”。但小鹿这么说她也没解释。

正说着，王姐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不对。

“出事了。小鹿之前签的综艺《疯狂周末》，节目组说接到举报，小鹿镜头全剪。理由是‘艺人形象不符合节目调性’。”

小鹿脸白了：“什么举报？我什么都没干啊！”

王姐把手机递过来：“你自己看。”

屏幕上一条朋友圈，林柔十分钟前发的：“有些人表面帮你，背地里抢你资源。小鹿妹妹，对不起，是我没护住你。”配图一张模糊聊天截图，对话内容是“苏晚说小鹿的综艺位本来就该是她的”。

小鹿看完眼泪直接掉下来：“苏晚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抢……”话没说完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脸彻底白了，“导演说……让我不用去了。角色换人了。”

苏晚看着小鹿蹲在地上哭，脑子里闪过上辈子带实习生的画面。那时候公司也有人拿假聊天记录搞事，实习生哭了一下午，她替人查了三天监控才还了清白。

她蹲下来，把截图从小鹿手里抽走。

“别哭了。假的真不了。”

她看了两眼截图，指着对话气泡：“正常微信截图，气泡阴影从左往右。这张从右往左。P的，水平一般。”

王姐凑过来看了一眼：“还真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上辈子被P图坑过。”苏晚把截图还给王姐，“她敢发假图，说明她真的急了。急着踩小鹿，说明她怕小鹿起来。”

话音刚落，王姐手机又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眼睛睁大了：“什么？林柔那条朋友圈删了？她团队道歉了？说截图是‘工作人员失误’？”

苏晚挑了挑眉：“动作挺快。心虚得也快。”

王姐挂了电话，表情复杂：“苏晚，你这一句话，林柔那边连夜删帖。”

“我还没出手呢，她自己先慌了。”苏晚站起来，拍了拍小鹿肩膀，“别哭了。她删帖就是认怂。明天你综艺恢复，信不信？”

小鹿抽抽搭搭抬头：“真、真的？”

“真的。”苏晚掏出手机晃了晃，“今晚我去影视基地看个热闹。林柔要去录节目，我去看看她跟谁见面、走的什么流程。”

面板弹出来：

【主线任务更新：今晚八点《疯狂周末》录制现场堵林柔，当众要求恢复小鹿镜头，辱骂林柔“抢资源”。】

【奖励：现金三万，临时寿命三天。失败惩罚：扣除寿命五年。】

【额外提示：若执行，林柔将顺势卖惨，舆论反转，恶毒女配形象固化。】

苏晚扫了一眼面板，问王姐：“今晚《疯狂周末》在哪录？”

“城南影视基地。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去看看。”

晚上七点半到城南影视基地。停车场不大，稀稀拉拉停了七八辆车，路灯昏黄。苏晚把豆浆捧紧了点。

面板倒计时：28分14秒。

【是否确认执行？】

“不确认。”

【警告：扣除寿命五年。】

“扣吧。”

苏晚没动。堵林柔是下策。当众骂人，视频一传出去，恶毒女配焊死。她来影视基地，是想看看林柔跟谁见面、有没有漏洞可钻。

七点五十分，林柔保姆车开进停车场。苏晚扫了一眼车牌，尾号四，随口嘟囔：“这车牌她团队没人提醒换？”

林柔进录制大楼前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场方向，目光扫过苏晚。苏晚注意到她身边跟了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公文包，不像助理。

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王姐：“认识这人吗？”

王姐秒回：“林柔的律师，姓周。上周刚输了一个名誉权官司，正急着找案子翻盘。听说林柔给他开了双倍价钱。”

苏晚挑了挑眉：“双倍价钱？那她这回是急了。急了就好办。”

她给王姐回了一句：“你帮我查查，林柔最近跟哪几家资本走得近。”

王姐：“你要干什么？”

苏晚：“不干什么。她查我小鹿，我查她靠山。礼尚往来。”

八点整。

【主线任务失败。扣除寿命五年。剩余寿命：65年。】

她喝完豆浆把杯子扔进垃圾桶往回走。走到停车场出口手机响了，小鹿。

“苏晚姐！节目组刚才突然说让我回去补录！说不剪了！导演亲自打电话道歉！还说之前那个举报是有人恶意递话，他们查清楚了！”

苏晚挂了电话看面板：

【检测到宿主行为：未执行恶意任务。善意行为：无直接行为。支线未触发。】

“我没帮小鹿，节目组怎么自己改了？”

面板弹新信息：

【第三方干预：陆烬渊（资本方）向《疯狂周末》施压。干预时间19:55。】

苏晚：“……陆烬渊？”

【动机未知。】

她站在停车场出口想了想昨天小区门口那个眼神。陆烬渊帮她，肯定不是学雷锋。

刚走两步面板又弹出来：

【特殊剧情事件：林柔明日接受采访，暗示“被苏晚当众威胁”，放出剪辑录音。】

【系统建议选项A：沉默。惩罚：寿命-3年。】

【选项B：提前放出小鹿综艺恢复真相。奖励：现金两万。】

【选项C：明日林柔采访地点外“路过”。支线概率35%。惩罚：寿命-5年。】

苏晚扫了一眼三个选项，没急着选。A沉默，亏三年。B反击，有风险。C路过，能钓鱼但扣五年。

“我选D。”她把面板划走，“什么都不干。让林柔以为我怂了，等她出招我再打。”

【无选项D。自选行为，独立判定。】

“嗯，独立判定。”苏晚把手机揣兜里，“你判你的，我干我的。”

上了公交车找靠窗位坐下。明天林柔发布会肯定要卖惨。去现场是送素材，发微博是正中下怀。那干脆什么都不干，让林柔一个人唱独角戏。唱得越卖力，后面翻车越难看。

公交车晃了一下，她靠窗玻璃上看着路灯往后跑。面板闪了最后一下：

【反执念：是。承担风险：是。本心善意：待确认。支线审核：暂未通过。缺少善意实证。】

苏晚挑了挑眉：“行，至少你没骗我。缺什么直说。”

她把手机调静音闭眼靠椅背。

公交车到站下车往小区走。手机响了一声，营销号推送：“某L姓资本大佬今晚施压《疯狂周末》节目组，知情人士透露：小鹿镜头恢复与此有关。”配图是一辆黑色迈巴赫车尾。

苏晚看了一眼，划走了。

上楼进门往沙发上一躺，面板弹出来：

【主线任务已更新：明日林柔发布会期间，宿主需出现在现场，当众质疑林柔“卖惨”。】

【失败惩罚：扣除寿命五年。剩余寿命：65年。】

苏晚看了眼面板：“林柔发布会几点？”

【上午十点。】

“十点……”她没定闹钟，先给王姐发了条语音：“王姐，明天林柔发布会，你全程录屏。她卖惨，我就让她惨到底。”

王姐秒回：“你要去现场？”

“不去。我在家看直播。另外，监控拿到了吗？”

“拿到了。下午五点物业发过来的，我存好了。”

“好。明天等我消息再发。”

“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晚打字：“她哭她的，我截我的。她每说一句假话，我截一张图。等她哭完了，我把图拼一拼，配个文案发出去。比去现场跟她吵管用。”

王姐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补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晚打了四个字：“以前蠢。”

发完把手机一扔，脸埋进靠垫里。三秒后闷闷地补了一句：“明天让她惨到底。”

面板沉默了一会儿：

【宿主是否确认执行主线任务？】

“不确认。”苏晚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但我会盯着她。她唱戏，我拆台。各干各的。”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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