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系统拿周笑开刀，我教她掀桌子

林柔找周老板借钱被拒的事挂了两天。苏晚没管，该吃吃该睡睡。第三天，周笑出事了。

苏晚早上坐在沙发上啃包子，手机响了。王姐的声音发紧：“周笑今天本来要录个小综艺，节目组临时给她取消了。我刚问了一圈，有人在背后打了招呼。”

“谁打的招呼？”

“不知道。节目组那边不肯说，只说是‘上面的人’。”

苏晚把包子咽下去：“周笑人呢？”

“在工作室，眼睛都哭肿了。”

“让她上来。”

挂了电话，苏晚掏出手机翻了翻系统笔记。上面记着几条：系统给的选项，选它没写的那个。系统给建议，不代表她必须听。不靠系统也能谈，也能签单，也能查到东西。她把笔记翻完，把手机放下。这时候面板弹出来：

【周笑综艺被取消。】

【建议：放弃她。】

苏晚盯着“放弃她”三个字看了两秒。系统让她放弃。她偏不。

五分钟后，周笑推门进来。眼睛确实肿了，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她没看。她站在门口没进来，眼泪又往下掉。

“进来坐。”

周笑走进来，在沙发边上坐下来，没靠椅背。苏晚把茶几上的纸巾盒推过去：“擦擦。从头说。”

“苏晚姐，我今天早上收到节目组的通知，说下周的录制取消了。我打了一圈电话，没人肯说为什么。后来方知意帮我打听到，有人在节目组递了话，说‘这个人不能用’。”周笑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猜是林柔姐那边的人。”

苏晚没说话。林柔托孤才几天，转头就有人搞她的人？这不像林柔的手笔。林柔现在自己都撑不住了，没精力管两个小艺人。

“周笑。”苏晚把手机放下，“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弹窗？或者手机上突然跳出来的提示？”

周笑愣了一下：“弹窗？什么弹窗？”

“就是类似于系统提示的那种。上面写着让你做点什么，做完了有奖励。”

周笑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收到过。”

苏晚靠在沙发上想了想。周笑没收到弹窗，说明系统只绑了她一个人。但系统刚才弹的那条“放弃周笑”，措辞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系统给的是“选项A/B/C”，这次直接给“建议”。语气更重，像在下命令。

“周笑。”苏晚把手机收起来，“你那个综艺，什么时候录？”

“本来是后天。”

“后天照常去。”

“可是节目组说——”

“你听我说完。他们没发正式通知，就一个电话。你去现场，找制片人，问他为什么取消。他要是说不出理由，你就坐那儿不走。合同你签了，理在你这边。”

周笑睁大了眼：“我……我不敢。”

“不敢也得敢。你要是不去，下次取消的就是沈默，再下次就是姜糖。你退一步，对面就进一步。你站在那儿不动，对面反而不敢动你。”

周笑攥着纸巾，手指头在纸巾上掐出印子。

苏晚看着她：“你信不信我？”

周笑抬起头：“信。”

“那就后天去。到了现场，别哭，别闹，别求人。就一句话——‘合同我签了，你凭什么取消我’。说完就坐那儿等着。”

周笑把纸巾攥紧了：“万一他们叫保安呢？”

“叫保安你就打王姐电话。王姐打给我。我过去处理。”苏晚往后靠了靠，“但你记住，打王姐电话之前，你别走。保安拉你你也不走。你走了，他们就有理由了。”

周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头：“我去。”

“行。回去吧。后天早上让王姐陪你去。”

周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苏晚姐。”

“嗯？”

“我能不能……问你个事？”

“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刚来没几天，综艺被取消，你完全可以不管我。”

苏晚看着她，想了想：“我不是对你好。我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搞我的人没成本。今天搞你，明天搞沈默，后天搞姜糖。我要是退一步，他们就会进十步。所以你不能退。”

周笑点了头，转身出去了。

苏晚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周笑比她刚穿过来那会儿强，至少有人教她怎么掀桌子。她给王姐发了条微信：“你查一下，周笑那个综艺，谁打的招呼。”

王姐过了十分钟回：“查到了，是陈老板的人。具体谁递的话，还在查。”

苏晚把这条消息存下来。陈老板。手伸得够长的。她又发了一条：“会不会是周远？”

王姐回：“有可能。他被林柔开了之后一直没走远，前两天有人在城东见过他。”

苏晚把手机放下。周远这条线一直没断，现在又冒出来了。她掏出手机在系统笔记里加了一行：“系统让我放弃周笑，我没放。谁打的招呼，我自己查的。”

手机响了，王姐：“你真让周笑后天去现场？”

“嗯。你陪她去。到了别让她一个人。”

“万一节目组真叫保安呢？”

“你打我电话。我过去。”

“你过去能干什么？”

苏晚靠在沙发上：“我去了，他们就得解释为什么取消。他们要是在电话里就解释了，周笑不用去。他们不说，周笑去了，他们就得当面说。当面说，理在我们这边。”

王姐沉默了一会儿：“行。我陪她去。”

挂了电话，苏晚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她刷到一条周笑的朋友圈，就一句话：“后天，我照常去。”

苏晚点了个赞，在评论区打了一行字：“我让人送你去。”

发完把手机放下，往沙发上一躺。系统让她放弃周笑，她没放。系统让她公开指出林柔撤置顶，她没指。系统让她选A、B、C，她选了D。

她掏出手机，在系统笔记里又加了一行：“周笑比我刚穿过来那会儿强。至少有人教她怎么掀桌子。”

“你越让我退，我越不退。”她嘀咕了一声，“看谁耗得过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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