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系统绑了姜糖，我让她选第三条路

拒掉一千万的第三天，苏晚正在工作室沙发上啃包子，姜糖的电话打进来了。

“苏晚姐，我出事了。”姜糖的声音发紧，跟平时咋咋呼呼的嗓门完全不一样。

苏晚把包子咽下去：“什么事？”

“我手机上突然多了个面板。蓝底白字，悬在屏幕正中间。写着什么‘剧情修正系统’。让我今晚去参加一个饭局，当众说一句‘苏晚的综艺资源都是靠关系拿的’。我不干，它就扣我寿命。已经扣了五年了。扣的时候胸口闷得喘不上来，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扣完就好了，但下次扣的时候又闷。”

苏晚坐直了。

“你再说一遍？面板什么样？”

“蓝底白字。上面还有一行小字，‘绑定对象：姜糖’。”姜糖的声音开始抖，“苏晚姐，这什么东西？是不是我手机中病毒了？”

苏晚把包子放下。系统绑了她一个人，现在绑姜糖了。什么时候绑的？怎么绑的？为什么绑？

“姜糖，你听我说。那个面板不是病毒。是系统。我也有一个。它让你做任务，做不好扣寿命。”

“你也有？”姜糖愣了，“那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说了你信吗？我自己都是穿书之后才信的。”

姜糖在那头沉默了。

苏晚把手机换了个手：“系统让你今晚去饭局，当众说我坏话。你接了没有？”

“没接。它扣了我五年命。现在又弹了个新任务，说‘如果今晚不去，扣二十年’。”

“别去。”

“可它扣命——”

“扣就扣。二十年我替你补。”苏晚站起来，在工作室里走了两步，桌上摊着王姐送来的文件，她一份没翻，“姜糖，你听我说。系统让你当众说我坏话，你要是干了，明天全网都是‘姜糖背刺苏晚’。系统一箭双雕。”

“那我怎么办？它一直弹任务，我总不能一直拒。”

苏晚把手机放下。她想过找周老板，但周老板能监测面板，不一定能解绑。先让姜糖拖两天，拖不住再找周老板。

“姜糖，你那个面板上，有没有‘选项’两个字？”

“有。弹了三个选项。A是去饭局说我坏话，B是拒绝扣二十年，C是……”姜糖顿了一下，“C是‘把面板截图发给苏晚’。”

苏晚把手机拿稳了。系统给了三个选项，第三个是“把面板截图发给苏晚”。这个选项看着像帮她，实际上是在试探——苏晚要是接了截图，下一步就是“苏晚指导姜糖对抗系统”。系统可以借这个由头给姜糖加罚。

“姜糖，你听我说。截图你发我，但发完你别动。系统再弹什么，你都别选。让它扣。扣多少我替你补。”

“那我选哪个？”

“你选D。”

“D？面板上没有D。”

“你选‘不选’。你把面板划走，什么都不点。系统问你怎么选，你就说‘我还没想好’。拖它。”

姜糖沉默了两秒：“拖它？”

“拖。它弹任务，你划走。它扣命，你认。它再弹，你再划走。你什么都不干，它就摸不清你下一步。”

“那万一它一直扣呢？”

“扣到一定程度它会停。系统要的是你听话，不是要你死。你死了它绑谁？”苏晚靠在桌边，“你先拖两天。两天之内，我帮你想办法。”

挂了电话，苏晚给周助理发了条微信：“周助理，系统绑了我的人。姜糖。你有没有办法查一下，系统绑人的规律？”

周助理过了十分钟回：“查不到。但周老板让我告诉你一句话，系统绑人，说明它急了。”

“急了？”

“周老板说，系统绑人不是随便绑的。它得先攒够‘剧情偏离度’——你跟系统对着干越多次，它手里的牌越多。你拒了一千万，它攒够了，能绑一个人了。姜糖综艺热度最高，绑她效果最好。”

苏晚把手机放下。系统绑姜糖，是给她施压。她要是因为姜糖被绑就服软，系统就赢了。她要是硬扛，姜糖就得一直挨扣。

她掏出手机在系统笔记里加了一行：“系统绑了姜糖。它急眼了。我不能因为它绑人我就退。退了就是认输。”

苏晚靠在桌边想了想。系统上一轮给一千万，她拒了。这一轮系统没加价，换了个方向，绑她身边的人。这说明系统手里的“加价空间”不多了。它能给的奖励有上限，但绑人没有上限。它换方向，是因为加价对苏晚没用。

下午两点，姜糖又打电话来：“苏晚姐，面板又弹了。这次是个假支线。写着‘放弃综艺录制，奖励五十万’。上面还有一行小字，‘本支线由天道认证’。”

苏晚把手机拿稳了：“天道认证？”

“嗯。写着‘天道认证’。”

苏晚脑子里闪过系统笔记上那条：真支线不写来源，假支线写“天道认证”。

“姜糖，那个支线是假的。别接。”

“你怎么知道？”

“真支线不写‘天道认证’。写了的都是假的。系统在试你。你要是接了，它就知道你好骗。后面全是假支线。”

姜糖在那头倒吸了一口气：“那我怎么办？”

“不接。划走。它弹几次你划几次。”

“万一它扣命呢？”

“扣就扣。你记着，它扣你多少，我补你多少。一分不少。”

姜糖沉默了一会儿：“苏晚姐，你为什么要帮我补？我跟你才认识几个月。”

苏晚靠在桌边，想了想。姜糖这姑娘，平时咋咋呼呼的，真出了事反倒稳住了。比她预想的能扛。

“因为你是我的人。系统动你的人，就是动我。我不管它绑谁，绑姜糖还是绑沈默，它动一个，我扛一个。”

姜糖在那头吸了吸鼻子：“行。我拖它。它弹一次我划一次。”

第二天下午，姜糖又打电话来：“苏晚姐，我拖了一天。它弹一次我划一次，划了三次。第三次它没弹了，扣了我十年命，然后就安静了。它好像也摸不清我什么意思。”

“继续拖。它扣多少我补多少。拖到它自己变招。”

挂了电话，苏晚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这两天接的电话比前半个月都多。系统绑姜糖，是试探，也是警告。它想让苏晚知道，她不听话，身边的人遭殃。

她掏出手机在系统笔记里又加了一行：“系统绑姜糖，是想让我退。我不退。它绑一个我扛一个。看谁扛得过谁。”

手机响了，陆烬渊：“姜糖被绑了？”

“你消息倒快。”

“周老板说的。系统绑人，说明它急了。手段更狠了。”

“嗯。它绑一个，我扛一个。”

陆烬渊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你把她推开，系统可能解绑。”

苏晚把手机换了个手：“把姜糖推开？我要是把她推开，她一个人扛着系统，扛不住。我不推。”

“你确定？”

“确定。我把她推开，系统下次绑沈默，再下次绑王姐。我推一个，它绑一个。我要是全推，最后就剩我一个人。那才是系统的目的。”

陆烬渊沉默了一会儿：“行。那我让周老板再想想别的办法。”

挂了电话，苏晚靠在沙发上。系统绑姜糖，她不能退。退了就是认输。但不退，姜糖就得一直扛着。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寿命。拒一千万扣了十五年，替姜糖补命又扣了十年。账上的命不多了。

“明天要是下雨就好了。”她嘀咕了一声，“下雨系统可能就懒得绑人了，我多睡两天。”

三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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